38比21赢球主帅却黑脸，更衣室这句评价亮了

北京时间周二，达拉斯牛仔在客场以38比21击败费城老鹰，暂时把自己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但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主教练布莱恩·肖滕海默（Brian Schottenheimer）的脸色并不好看，回答异常简短。

“绝对是‘饥饿、憋着一股火’版本的肖蒂（Shotty），”牛仔四分卫达克·普雷斯科特（Dak Prescott）这样形容自己的主帅，“他可不傻。”

他确实不傻。肖滕海默清楚，这场胜利只是暂时止血。杰里·琼斯花了大价钱打造的这支球队，赛季近半时战绩仍是3胜4负，胜率不足五成；在国联东区落后领头羊1.5个胜场——而这个分区可能是全联盟最弱、也最开放的分区之一。

如果牛仔最终拿不下分区，肖滕海默没有任何藏身之处，也没有借口。尤其在上周他还说过：“我知道我是个多么出色的教练。”如果他不能尽快证明这一点，帅位就保不住了。

“他不是没听到过那些声音，”普雷斯科特说，“不管是关于临场指挥还是别的什么质疑。但我们站在他这边，他知道。他是个对工作、对球队都极有自尊心的人。”

这份自尊在周一晚上最终体现了出来，但过程绝不轻松。据The Athletic报道，当晚从球队酒店前往大巴的路上，这位53岁的主帅被一名球迷当面质问：“国联东区其他每支球队都有替补四分卫，你的借口是什么？2胜4负，肖蒂！”

牛仔直到第四节才甩开这支残阵老鹰。第三节末段他们还落后，随后普雷斯科特策动了三波得分攻势，线卫德马维昂·奥弗肖恩在比赛还剩7分55秒时完成抄截，掐灭了老鹰最后一次真正的得分机会。

问题在于，他们面对的老鹰用的是替补四分卫坦纳·麦基，缺了两名最好的外接手德文塔·史密斯和东泰维昂·威克斯，跑卫萨昆·巴克利和达米恩·皮尔斯相继受伤后，收尾阶段用的是第六跑卫伊莱贾·米切尔。牛仔花了这么久才甩开这样一支球队，本身就够难堪——即便他们的进攻终于重新运转起来。

38分是维克·方吉奥担任老鹰防守协调员的两年半里，老鹰丢掉的最高分。跑卫贾文特·威廉姆斯在强硬的老鹰前线冲出了155码。

但整个赛季像锚一样拖着牛仔下沉的防守，依旧是老样子。巴克利在牛仔前四档防守中触球三次、推进49码并拿下一次达阵后，背部和原本就有伤的腿筋同时出问题，牛仔算是运气好。面对老鹰剩下的残破进攻组，达拉斯也没能提供多少抵抗，对手又用两波长距离达阵攻势，在第三节建立起21比20的领先。

是的，牛仔活下来了。他们也借此表明，自己可能是唯一有能力追赶分区领头羊巨人（4胜2平1负）的球队——巨人拥有分区最好的教练约翰·哈博，但失去了首发四分卫贾克森·达特和最好的防守球员布莱恩·伯恩斯。可牛仔又一次没能回答那个最大的问题：阵容这么有天赋、高薪球员这么多，为什么一切还是这么难？

这个问题在赛前就一直追着肖滕海默，而他的四分卫把这场球称为“必须赢”。此前两周尤其难看：连续输给当时一场未胜的海盗和包装工，连肖滕海默自己的进攻组都只在这两场里拿到29分。

防守协调员克里斯蒂安·帕克早已被球迷和媒体围攻，牛仔几周前还请来老牌防守教练迈克·佩廷帮这位新手协调员。但现在，肖滕海默自己也因为指挥这套星光熠熠的进攻而挨批。说到底，如果牛仔没有一套能不断给防守擦屁股的进攻，他们就什么都没有。

这对一个自称“精英级”战术呼叫者、手里武器多到足以让牛仔成为联盟得分最高球队之一的主帅来说，是难堪的。所以肖滕海默理应为本场的进攻爆发感到高兴，哪怕他不愿表现出来。他只承认进攻“相当不错”，承认这场胜利“非常重要”“让我们重新回到竞争行列”，但神情讲的是另一个故事：没有笑容，没有喜悦，没有外露的自信。

尽管肖滕海默坚称这场胜利“与绝望无关”，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次解脱。普雷斯科特则看到了别的东西：对两连败的愤怒、重新集中的注意力，以及把球队从坑里挖出来的“饥饿感”。

“我知道球队感受到了，”普雷斯科特说，“这东西会传染。归根结底，他是我们的主教练，我们会跟着他走。我们站在他这边，我们感激他。”

接下来牛仔的赛程有一段软档：四场对阵输球球队（红雀、小马、泰坦、老鹰），中间夹一场主场对旧金山49人。他们真有机会在12月到来时把战绩打到7胜5负，这或许足以让牛仔在12月初掌握分区主动权。

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可能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劲。所以没有任何借口让它不发生。这支牛仔太有天赋，不该浪费这个黄金机会。肖滕海默手里的牌面是满的，只是他的球队打起来常常像牌面全在对面。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当被问及赢下一场对残破对手的必要胜利后为何情绪低落时，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很好。”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属实的意思。肖滕海默知道，如果这场胜利不是球队急需的转折点，他就不会“很好”。牛仔是正在崩塌的国联东区里剩下的最有天赋的球队，他们等老鹰失手、等出一条通往分区冠军的路，已经等了很多年。肖滕海默不能让他们浪费这个机会。如果他浪费了，他也就浪费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