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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日本公布噩耗:前首相福田康夫于22日去世,享年90岁。
第二天,中方发去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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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悼念里,一段饭局回忆引人注意。
同样告别一位前首相,有人谈中日关系,有人谈私人往来,这个差别值得细看。
一、福田为何值得中国郑重悼念?
福田康夫受到中方郑重悼念,有几十年的交往作为基础。
1978年,他的父亲福田赳夫担任首相时,中日缔结和平友好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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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后,福田康夫任内,两国签署关于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联合声明,成为中日第四份政治文件。父子两代参与的这些决定,都关系到中日如何长期相处。
战略互惠听着有些抽象,说白了,就是双方通过合作获得利益,妥善处理分歧。
2008年的文件还明确,两国互为合作伙伴、互不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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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看,这个判断尤其重要:如果日本总把中国的发展当成危险,正常经贸和人员往来也容易受到政治干扰。
我认为,福田留下的价值,在于他愿意把改善对华关系当作日本需要认真办好的事情。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也有利于日本自身的发展与安全,这一点他想得明白。
卸任后,他继续推动两国交流,长期担任博鳌亚洲论坛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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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他到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悼念遇难者。对于中国人来说,是否承认侵略历史、是否尊重受害者感情,是评价日本政治人物的重要标准。
中国愿意珍视这样的朋友,道理很直接:对历史有交代,对承诺负责任,交往才有信任基础。
10月27日,中方唁电肯定他的信义与担当,也希望日本当政者珍视老一辈政治家的努力,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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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一天,外交部悼念时以“日本当政者应当深思自省”收尾。
在我看来,这份提醒已经相当明确。福田曾经参与确定的相处原则,现任日本领导人同样有责任遵守。政权可以更替,两国之间已经作出的承诺不能随意改变。
二、石破谈对华关系,高市为何只提饭局?
而日本政坛的悼念,恰好呈现出不同的关注重点。
石破茂谈到,福田教给他的,是应当诚心诚意珍视与中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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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把福田的外交主张放在了重要位置,也让人看到,日本政坛仍有人愿意强调对华关系的分量。
高市的表达则明显不同。她肯定福田从政多年的贡献,又回忆元日到皇居后,福田夫妇请她和丈夫吃铁板烧,自己当时“紧张”而愉快。
她在官邸谈及福田的功绩时,着重提到消费者行政和北海道洞爷湖峰会。
私人回忆当然可以表达哀思。但对一位在中日关系上投入大量精力的前首相,现任首相选择突出哪些经历,也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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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这些悼念表述中,福田重视对华关系的主张没有得到相应展开。
这就涉及两人之间一个绕不开的分歧。
2025年11月,高市把台海可能发生的武力冲突与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联系起来,触及日本可能行使集体自卫权的问题。
这样的表态涉及日本会在何种情况下军事介入,影响远比一句强硬口号大。
2026年1月,福田谈及此事,质疑高市是否预料到中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并强调外交需要理解对方的立场、想法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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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后辈的担忧,相当具体。
我认为,这也是高市悼念中最值得追问的地方:记得前辈的款待,是否也愿意认真对待前辈的批评?如果政策继续增加对抗风险,私人感情再真切,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把她那句“紧张”与现实政策放在一起看,我的判断是,高市路线最难承受的后果,就是对华强硬最终变成日本必须承担的安全与经济代价。
向支持者展示强硬容易,向国民解释风险由谁承担,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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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演持续升级,福田的担忧更加现实
福田忧虑的现实,也正在日本周边变得更加具体。
10月19日至29日,美日举行“利剑27”联合军演,日本投入约4.5万人,美军约1.2万人。
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和菲律宾也参与其中,多国协同的范围继续扩大。
比人数更值得注意的,是装备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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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25式地对舰导弹首次参加大规模军演,射程约1000公里。它从熊本转移到九州的大野原演习场,参加对舰作战训练,不进行实际发射。
与此同时,美军把新型反舰和防空系统带到与那国岛,那里距离台湾地区约110公里。
这意味着,美日正在练习如何把人员、装备运到前沿岛屿,再组织协同作战。即使没有实弹发射,运输、通信、部署和指挥也能得到检验,相关作战准备照样会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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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中国立场,我认为,对这些变化必须保持警惕。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日本持续强化附近的军事部署,会增加干预台海的能力,也会增加误判和摩擦的风险。
日本政府尤其需要回答:前沿装备增加之后,当地居民究竟能得到多少安全保障,又要承担多少额外风险?
10月20日,日本民众在防卫省门前抗议军演,说明这种担忧在日本国内同样存在。
这一时期,周边海空军事活动也很密集。10月23日,俄罗斯一架伊尔-20情报收集机在日本海上空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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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中国海军两组舰艇经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海域驶向太平洋,日方出动巡逻机监视。
这些动态说明,日本面对的是一个复杂的周边环境。我认为,美日不能只强调自己的部署需要,却要求其他国家对安全压力毫无反应。各方军事接触越频繁,越需要政治沟通来降低风险。
福田的担忧正在于此。中日关系恶化后,受影响的包括企业经营、民间往来,也包括危机发生时能否及时沟通。多年积累的信任一旦受损,恢复起来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对中国而言,纪念福田,是珍惜尊重历史、愿意合作的政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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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市而言,真正需要面对的是自己政策的后果。饭局上的紧张早已过去,把日本带向更高风险的责任,却需要现任执政者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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