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0月28日那天，湖人主场，开拓者最后42.8秒领先6分。东契奇和里夫斯，这对本场联手砍下67分的后场组合，一个三分打铁，一个三分也打铁。湖人全场轰下129分，被一支客场球队拿走了比赛。
而站在对面的那两个人，一个13投9中拿23分4助攻，全场只有1次失误；另一个12投5中拿21分5篮板4助攻。莫兰特和利拉德，开拓者整个夏天被问得最多的一对组合，在湖人的主场收下了这场球。
今年10月初，开拓者新任主帅迈卡·诺里在随队媒体专访里把话说得很直接：莫兰特和利拉德一起首发，根本行不通。他给的理由也不是场面话——两人身高都在1米9出头，职业生涯本来就不以单防见长，同时放在场上等于给对手明明白白指了两个可以持续点名的进攻靶点。
上赛季82场常规赛的高阶数据摆在那里：当莫兰特和利拉德同时在场时，开拓者后场每百回合要丢118.7分，比两人不同时在场时足足高出7.2分。这不是某一场的状态波动，是贯穿整个赛季的稳定差距。
同一场比赛里，莫兰特球权占用率32.1%，利拉德30.7%，两人加起来拿走了球队超过六成的持球进攻机会，剩下三名首发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外线等接球投。
所以诺里给出的解决方案是让霍勒迪去首发，其中一位明星后卫改打第六人。霍勒迪上赛季防守胜利贡献值3.8，排在全联盟后卫位置前五，是现役公认的顶级外线防守人。
但10月28日晚，诺里没有错开他们。
赛后有记者问他：你赛前提到过会错开利拉德和莫兰特的出场时间，今晚你们有四名球员得分20+，在根据状态轮换方面，你的安排有多严格？
莫兰特当晚打了31分钟，利拉德也打了31分钟。
开拓者记者Sahal Arwo在赛后复盘里写了一句话：
他写的是"牵制"。这也是湖人防守陷入两难的原因：莫兰特持球冲击篮筐，湖人的护框资源必须下沉；而利拉德就在外线等着接那个因此被放空的球。莫兰特自己赛后把这个逻辑说得更直白：
末节开拓者打出一波12-3反超8分，一度打停湖人；随后马穆和凯斯勒联手打出6-0打停开拓者，里夫斯抛射追到116平。比赛剩下两分钟时，开拓者128-127领先湖人1分。
接下来的回合依次是：
暂停回来，东契奇和里夫斯接连打铁，湖人再也没有机会。
值得注意的是，开拓者全队41次罚球，里夫斯赛后自己点了出来——"不能因为这些给对手送出41分"。
真正该复盘的是防守。里夫斯赛后说，比赛计划的纪律性不够，防守端需要更多沟通，基础防守轮转要更敏锐，"我们有很多防守漏人。这是所有人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人。我也犯了一些糟糕的防守错误"。中锋凯斯勒的话更直接：
主教练雷迪克则说得更硬：
这是一场小样本里的正向特例，不是长期结论。
利拉德全场12投5中，赛后自己承认"我感觉自己投篮并不好。我一直在努力寻找节奏和手感，罚丢了很多球"，正负值是-1。
莫兰特之所以能把"军训里夫斯"做成常规武器，恰恰是因为湖人没有反过来点名他的防守端——而上赛季开拓者被掘金单节打花、被雷霆系列赛早早出局，靠的正是反复追着这两个后卫的防守错位打。
诺里在赛后专门夸了莫兰特："他能到达自己想去的进攻位置，而且到了那里之后显得极具耐心……他完全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奏打球，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我们正在见证最好版本的莫兰特。"
最好版本的莫兰特，加上最好版本的利拉德，这是开拓者想要的东西。而这场比赛真正证明的不是这套组合有多强，而是当两人同时在场、进攻端的收益盖过防守端的漏洞时，对手要做的选择题有多难做。
至于这套组合在82场里还能赢几次，湖人今晚没给出答案——他们把答案留到了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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