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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西方学者确实对宋朝评价不低,但他们稀罕的不是“宋朝人个个腰缠万贯”,而是宋朝在科技和制度上冒出来的那股早熟劲。
毕昇搞出活字印刷,书不用再靠手抄,知识传播像装了轮子;指南针装到船上,远洋航行有了底气,海外贸易跟着热起来;宋朝到处设市舶司,丝织、造船、瓷器一条链被带飞;北宋还冒出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铜钱不够用时,交易多了一条路;战场上出现管形火器,热兵器的影子已经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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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典型的例子是税收。有人拿北宋“一亿六千万贯”说事,再套“十五取一”推经济总量,最后换算成人均两千多美元。可《宋史·食货志》里那个数字根本不是纯铜钱,而是贯、石、匹、两、束混在一起的大杂烩:铜钱、米粮、布匹、白银、草料全塞进一个筐。草料和白银能一个价吗?史书又没写清比例,这账怎么算?打个比方,这就像把一车大米、一匹布、几串铜钱和一捆马草倒进同一个筐,然后说“这一筐值多少多少钱”,听着热闹,其实没法落地。
明朝万历年间两千万两税收,那是实打实的白银;张居正改革后统一用白银缴税,财政制度往前走了一步。拿宋朝混合单位和明朝白银直接比,就像拿一锅乱炖去对标一盘称好的菜,热闹但不靠谱。再说人均,古代米价和今天米价差着十万八千里,拿米价倒推收入,换着玩可以,当真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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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弱宋’是刻板印象,宋朝科技太能打了。”也有人回怼:“科技强不等于综合国力强,岁币、冗兵、地盘小,哪个不是硬伤?”这话没毛病。教科书给宋朝贴“弱宋”标签,绕不开岁币赔钱、冗兵吃空国库、疆域偏小这几笔。但反过来,为了翻案就把宋朝吹成“世界首富”,同样是另一种偷懒。
明朝国土更大、人口更多、农业技术更进步,还有玉米这类高产作物,战乱相对少;清朝地盘更大、人口更多,番薯马铃薯上阵,后期还有赫德帮忙打理海关,把清朝拖进全球贸易体系。宋朝经济有亮点,但要说全面压过明清,账面上真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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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宋朝最被低估的,是科技、商业,还是那股市井烟火气?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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