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尴尬了，塞尔维亚新政府居然亲俄又亲华！态度比武契奇还硬！

2026年10月25日，塞尔维亚提前议会选举结束，打破了持续多年的政治格局。根据塞尔维亚共和国选举委员会10月26日公布的初步结果，学生名单获得52.71%的选票，预计拿下140个议席。

武契奇领导的“团结的塞尔维亚”获得39.17%的选票，预计拿下104席。武契奇在投票结束当晚承认败选。

让欧洲不得不重新评估的，不只是一个执政阵营落败，而是胜选力量的外交主张并没有按照西方期待的方向全面转弯。

说白了，欧洲欢迎塞尔维亚的政治变化，不等于已经拿到了这个国家的外交选择权。要看清这场选举的真正影响，就得把国内政治、对俄对华关系和欧盟入盟要求放在一起分析。

选民要求改变的是国内治理

要理解学生名单为什么能赢，得把时间往前拨到2024年11月。当月，塞尔维亚诺维萨德火车站发生雨棚坍塌事故，造成15人死亡。事故引发公众对工程管理、公共合同和腐败问题的强烈质疑，学生群体随后发起持续抗议，要求追究责任、改善治理。

随着抗议扩展到更多城市和社会群体，这场运动逐渐从追问事故责任，发展为要求政治问责和制度改革的全国性力量。

到了2026年10月25日的选举，投票率达到68.78%。学生名单最终在初步计票中获得52.71%的选票，形成140席的议会多数。这个结果说明，塞尔维亚国内积累多年的不满，已经转化为足以改变执政格局的政治力量。

学生名单的核心动员议题包括反腐败、司法独立、公共服务和政府问责。它的候选人来自不同职业背景，运动本身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单一领袖。支持者可以因为反感旧有治理方式而走到一起，却不一定对俄罗斯、中国、美国和欧盟持有完全相同的看法。

在我看来，这恰恰是理解本次选举的关键。一个国家的选民要求换掉原有执政力量，不意味着他们同时授权新政府接受外部势力安排的全部政策。

对俄不制裁、对华继续合作

在俄罗斯问题上，胜选阵营公开反对对俄实施制裁，主张保留与俄罗斯的传统伙伴关系。对塞尔维亚来说，这不只是历史情感问题，还涉及能源供应、国家利益和外交选择。

俄罗斯长期是塞尔维亚重要的能源与政治合作伙伴，天然气供应更是现实经济问题。若为了满足外部要求而迅速切断相关联系，塞尔维亚必须承担相应成本。

但学生名单的立场也有值得观察的地方。10月27日，领衔候选人伊利亚·斯尔达诺维奇在接受自由欧洲电台采访时表示，运动仍然承诺推进欧洲一体化，同时认为对俄制裁等外交方向应当通过公开讨论，让塞尔维亚民众决定，而不是由少数政治人物单方面作出决定。

这说明，对俄合作是其公开纲领的重要方向，但未来具体政策如何执行，仍有讨论空间。不能把竞选表态直接当成已经实施的政府决定，不过也不能因为政策尚未落地，就忽略胜选阵营已经释放出的明确信号。

学生名单的外交纲领提出发展与中国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并将合作拓展至高科技投资领域。这意味着，它并没有把改善对欧关系理解为必须疏远中国。其纲领同时强调，合作项目应遵守塞尔维亚国内法规、环境标准、劳动权益和职业安全要求。

这两部分放在一起看，意思就很清楚了：塞尔维亚希望保留对华合作的空间，但也希望以自己的制度和政策要求决定合作如何开展。

这表明，至少在科索沃这一涉及主权与领土完整的议题上，胜选阵营的纲领具有明确而强硬的立场。不过，这不等于它在所有外交问题上都比武契奇更强硬，更不能据此认定它已经放弃与欧盟合作。

如果顺着这个逻辑往下看，就会发现，学生名单真正想保留的，是在不同国家和力量之间自主选择合作方式的空间。

中塞合作有经济底盘

为什么不能因为塞尔维亚换了执政力量，就直接认定中塞关系会迅速降温？答案不在口号里，而在双方已经形成的经济联系中。

塞尔维亚外交部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中塞货物贸易总额达到82.9亿欧元，其中塞尔维亚对华出口18.7亿欧元，从中国进口64.2亿欧元。中国是塞尔维亚在亚洲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中塞自由贸易协定于2024年7月1日正式生效，为双方商品贸易提供了进一步降低关税的制度安排。

这些项目的价值，不只是账面上的投资金额。钢铁生产关系到工业就业，矿业涉及出口和产业链，基础设施建设则影响交通效率与区域经济联系。项目一旦进入长期运营阶段，就会牵涉企业、员工、供应商、地方财政和上下游产业。

因此，即便新政府希望调整对外政策，也必须考虑改变既有合作会产生什么成本。完全切断对华经济联系，并不是一句外交表态就能完成的事情。

值得琢磨的是，学生名单一方面承诺深化对华战略伙伴关系，另一方面又强调项目必须符合国内法规、环境标准、劳动权益和职业安全要求。换句话说，未来合作面临的变化，可能不一定先表现为高层关系破裂，而是出现在合同审查、审批程序、环境评估和项目执行标准上。

对塞尔维亚而言，它需要外来投资、就业和产业发展，也需要让公共资金和重大项目接受更严格的监督。

对中国企业而言，继续合作就不能只关注政治关系是否友好，还要关注当地法规、合同执行、环保要求和劳工标准是否出现变化。

说到底，经济利益能够为双边关系提供稳定基础，却不能代替制度和政策的持续配合。中塞合作的现实基础仍然存在，但具体项目未来如何运行，必须看新政府的实际行动。

欧盟拿到的是推动改革的机会

欧盟为什么会如此关注塞尔维亚的政治变化？因为塞尔维亚地处巴尔干地区，又长期推进欧洲一体化进程。

对布鲁塞尔来说，塞尔维亚的政治和外交方向，不仅影响其自身入盟进程，也关系到欧盟在西巴尔干地区的影响力。

欧盟拥有现实的政策工具。入盟谈判涉及司法独立、基本权利、媒体自由、法治和公共治理等改革要求。

2026年10月27日，欧盟高级代表卡拉斯与负责扩员事务的委员科斯发表联合声明，明确表示愿意与塞尔维亚未来政府合作，推动相关改革。

欧盟此前一直要求塞尔维亚进一步协调其外交与安全政策，包括在对俄限制措施等问题上与欧盟保持一致。

塞尔维亚与俄罗斯的合作，以及2024年7月生效的中塞自贸协定，也一直是欧盟评估塞尔维亚战略方向时关注的因素。

因此，学生名单上台后，确实会面临来自欧盟的持续压力。它需要决定，哪些改革可以迅速推进，哪些外交立场要继续坚持，又如何处理两者之间可能出现的冲突。

塞尔维亚需要欧洲市场和入盟前景，也需要处理俄罗斯能源关系、科索沃问题和对华经济合作。任何一项政策发生变化，都可能影响其他方面的利益。新政府如果只考虑入盟谈判，却忽视能源供应、产业投资和国内政治支持，同样会付出代价。

更重要的是，学生名单的胜选首先建立在国内改革诉求上。它必须证明自己能够改善治理、减少腐败、提升公共服务，而不是只忙着回应外部力量的期待。否则，即便外交姿态发生变化，也无法自动解决选民投票时最关心的问题。

在我看来，这正是欧洲需要重新认识的地方：支持一个政治力量取得胜利，与确保这个力量在外交上完全服从自己的政策，并不是一回事。

接下来，真正值得观察的有几个信号：新政府最终由谁组成，施政纲领如何安排对俄制裁问题，是否继续推进对华高科技合作，以及科索沃问题上的强硬主张会不会转化为具体政策。只有这些行动陆续落地，才能判断塞尔维亚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外交路线。

结尾

塞尔维亚这次选举说明，政治更替并不意味着外交立场必然跟着改变。学生名单赢得了议会多数，却仍然希望保留对俄合作、深化对华关系，同时面对欧盟入盟进程带来的现实压力。

对中国而言，中塞合作有贸易、投资和产业项目作为基础，但未来项目的规则与执行条件仍值得密切关注。

接下来最关键的，不是只听新政府怎么说，而是看它如何处理俄罗斯能源、对华投资和欧洲一体化之间的实际矛盾。巴尔干这场博弈还没有结束，真正决定走向的，是政策落地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