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刷到当年朱军被曝性骚扰实习生的旧瓜,估计多少还有点印象,当年全网吵得翻天覆地,谁也没想到这场牵扯无数人神经的风波,前前后后居然拖了整整八年才画上句号。现在回头看,当初闹得满城风雨的两个当事人,日子都早没了当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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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夏天,刚21岁的女大学生弦子到央视《艺术人生》节目组实习,进了台里一间化妆间,出来之后整个人生轨迹就彻底歪了。她憋着这事没对外说,一瞒就是整整四年,直到2018年才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发上网,当时直接把整个互联网都炸懵了。
那时候全网正刮着反性骚扰的风潮,从好莱坞烧到国内,公益圈传媒圈接连爆出来的相关指控,每次都能直接刷爆热搜,大伙对这类事的敏感度拉到了最高。弦子那篇长文刚发出来一个多小时,她朋友麦烧同学就把内容转到微博还专门艾特了朱军,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各路博主连夜转发,媒体记者闻着消息全扑了过来。
第二天相关媒体就出了专访报道,热搜挂在榜首好几天,评论区每天都有数万条留言吵成一团,有人翻出朱军这么多年主持春晚的名场面,说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也有人抱着无风不起浪的想法,字字句句都站弦子这边。结果事件中心的朱军整整半个多月没露头,半个字的回应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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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2018年8月中旬,朱军才委托律所发了律师声明,说网上的相关消息全是不实信息,转头就启动了法律程序,还把弦子、麦烧同学还有微博平台一起告上法院,索赔总额65万多,光精神损害抚慰金就开价50万。弦子这边也没怂,拿到朱军起诉书的当天,直接也递了自己的起诉状,要朱军赔6万多,其中精神抚慰金5万,两个诉求数字差了十倍,当时不少网友扒来扒去也没摸透背后的门道。
这两份起诉状都递到了海淀法院,所有人都等着真相出来,结果这一等就是整整四年。中间过程各种拧巴,弦子申请把案由从一般人格权纠纷改成2018年底最高法新出的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审判长当庭直接给拒了,说这个案由只适用于教育机构侵权场景,这事最后也没掰扯出结果,判决书上落的案由还是一般人格权纠纷。
最绕不开的就是监控的事,弦子说2014年事发之后她就报了警,当时警察出警还调了化妆间外面楼道的监控,结果六年后她律师找海淀公安申请调这段监控,对方直接回复从来没调取过这段,可卷宗里明明白白躺着好几张监控截图,能看到弦子进化妆间待了40多分钟才出来。这矛盾摆到台面上,法院从头到尾也没给出个合理解释,这事到现在都是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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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一审第一次开庭,那天北京零下一度,法院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百多等着声援弦子的人,有人递了张写着必胜俩大字的毛笔白纸,弦子当场就哭了,跟朋友抱了好久才进庭。开庭整整开了一天,两边都请了各自的证人,朱军从头到尾没现身,庭开到深夜才结束,大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当庭宣判。
第二次开庭是2021年9月,阵仗比第一次还大,当天下午两点开审一直开到深夜,当天夜里十一点多海淀法院直接发了公告,说弦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军对她实施了性骚扰,一审直接驳回了她全部诉讼请求。弦子从法院出来抱着粉丝送的花,直接对着镜头说这次开庭根本没碰核心事实,她还是认定自己是性骚扰受害者,转头就提交了上诉材料。
二审拖到2022年8月才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弦子穿了一身黑色洋装出来跟支持者合影,朱军还是没露面,当天晚上中院就发了公告,说弦子提交的证据不够支撑诉求,直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折腾了八年的官司就这么落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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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完判决书都想问,这到底算谁赢了,法律层面答案很明确,朱军赢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司法认定说他实施了性骚扰。但这事哪是一张判决书就能说清的,当年警方提取了弦子穿的连衣裙做DNA鉴定,结果没检出朱军的DNA,可那份鉴定报告连鉴定人签名和资质证明都没有,属于不合格的文书,采样也没覆盖所有可能留痕迹的位置,弦子方申请重新鉴定也被法院拒了。说白了这份报告既不能证明啥事都没发生,也不能证明弦子撒谎,根本没法一锤定音。
两个当事人为这事耗了这么多年,付出的代价都不小。弦子当年事发才21,二审打完都29岁了,最黄金的小十年全耗在这事上,微博账号一直被限流禁言,每次开庭都遇上大规模的内容清理。但这些年朱军这边损失也肉眼可见,2018年事件爆出来之后他直接就从央视镜头前消失了,攒了几十年的国民主持形象一夜之间碎得七七八八,这么多年几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他当初反诉弦子和麦烧同学要索赔的案子,到现在也没见官方公开披露最终判决和执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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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闲着,帮过不少其他遭遇性骚扰性侵的受害者对接立案,整理相关的法律建议,在很多处境相似的女生眼里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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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实打实的主心骨,成了国内反性骚扰运折腾了八年,这事虽然画上了法律层面的句号,可留下的一堆问题到现在也没人能给出答案。封闭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事,没录像没第三方证人,要是涉事的一方全盘否认,受害者要怎么才能靠司法讨到说法?一份连资质证明都没有的DNA鉴定,能不能直接当啥都没发生过的铁证?卷宗里明明白白躺着监控截图,公安却说从来没调过这段监控,这事到底要谁来给公众一个交代?这些问题没跟着判决书一起消失,就安安静静摆在那,等着以后碰上类似事的人来找答案。
动里绕不开的一个标志性人物。参考资料:财经杂志 女实习生指控主持人朱军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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