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 | 《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杨祝顺 著

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

“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研究”丛书 系列更新!

《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

作者：杨祝顺 著

ISBN：978-7-5764-2349-5

定价：115.00 元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2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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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杨祝顺广西桂林人，法学博士，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广西八桂青年拔尖人才、广西文化青年拔尖人才，广西法学会学术委员会委员、广西法学会知识产权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主要从事知识产权法研究，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1项、广西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项目2项，在《知识产权》《民商法论丛》《网络法律评论》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合著、参著《版权行政、刑事与民事典型案例评析》《民族地区法治建设的后发优势研究——重点以广西为例》《大学生创新创业法律实务教程》，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采纳的立法咨询报告2项，获得省级教学成果一等奖1项，以及省级优秀成果二等奖1项、三等奖2项、优秀奖2项。主要讲授知识产权法、合同法、侵权责任法等课程，获得广西师范大学青年教师教学竞赛一等奖、教学新秀、十佳青年等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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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是国内少见的系统研究商标混淆可能性判定因素的学术著作，它既是作者主持的2019年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的最终成果，更是其在博士论文基础上倾尽全力创作的第一部独立署名的学术专著。作为客观分析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基本工具，判定因素在美国、欧盟等法域得到成熟运用。我国司法实践也适用判定因素分析商标混淆可能性，但并未形成稳定的规则体系，学界尚缺乏系统深入研究。本书系统论证了商标侵权的判定标准是混淆可能性，深入阐释了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适用多因素测试法的原理，结合国内外典型案例全面归纳了司法实践中典型判定因素的作用机理与判定规则，科学提炼了商标混淆可能性判定因素的适用原则、判定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判定因素的综合考量模式，实证分析了我国司法实践适用判定因素的整体情况，归纳了适用困境，提出了我国商标侵权判定规则的完善建议。本书具有开阔的国际视野和鲜明的实证特色，研究成果不仅丰富了我国商标侵权判定的理论体系，更为我国司法实践适用判定因素科学分析商标混淆可能性提供了有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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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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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商标是指示商品或者服务来源的标记。商标和商标保护是商品经济的产物。早在古代简单商品经济的条件下，就产生了附着在商品上的商标，以及对于相关商标的必要保护。然而，商标保护作为一种系统性的制度规则，则是近代市场经济或者商品经济的产物。

从一开始，无论是英美法系还是欧洲大陆法系，都是依据侵权责任法（the law of tort）提供了对于商标的保护。例如在1618年的“Southern v.How”一案中，英国法院判决被告使用原告的商标，以劣质布匹抢夺原告的客户，属于应当予以制止的欺诈行为。在这里，将冒用他人商标定性为“欺诈行为”，体现的正是传统的侵权责任法的理念。又如，法国于1804年制定《民法典》，在第1382条规定了侵权责任法的一般原则，任何人以自己的行为致使他人受到损害时，应当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对他人负赔偿责任。按照这个规定，被告仿冒原告的商标，就是对原告造成了损害，应当予以制止和给予损害赔偿。

然而依据侵权责任法保护商标，至少存在着两个问题。一是在相关的商标保护案件中，法院必须首先确定原告是否拥有涉案的商标，以及是否就涉案的商标享有应当予以保护的财产权利。对于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和审理案件的法官来说，这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一件耗费时日和精力的事情。随着欧洲大陆市场经济和商品贸易的发展，为了适应商标保护的要求，法国于1857年依据侵权责任法的一般条款，制定世界上第一部《商标注册法》，对于商标提供了注册保护。根据规定，商标所有人可以向商务部门申请注册，而商务部门则应当予以审查和核准。随着商标注册的获得，商标所有人也就享有了应当予以保护的商标权。随后，德国、瑞士、荷兰、意大利等欧洲大陆国家，纷纷效仿法国制定了自己的商标注册法律，将商标注册视为商标权利的获得。大体说来，法国1857年《商标注册法》的制定，标志着欧洲大陆的商标保护逐步脱离侵权责任法的规则，走向了注册商标法的保护。

二是依据侵权责任法，在相关的商标纠纷案件中，法院不仅要判定被告冒用原告的商标是否造成了购买者的混淆，而且要判定被告是否具有主观上的故意。同样，对于当事人和审理案件的法官来说，确定被告是否具有仿冒他人商标的主观故意，也是一件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在英国，随着市场交易和商标保护实践的发展，法院逐步将商标纠纷案件的审理重点放在了被告行为的结果上，即被告对原告商标的仿冒是否造成了购买者在商品来源上的混淆。至于被告仿冒原告商标的主观状态，不再成为案件审理的重点。按照这样的理念，仿冒的构成是一个客观事实，与仿冒者的主观状态没有直接的联系。即使被告无过错地仿冒了原告的商标，只要造成了购买者误认的结果，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损害赔偿的责任。大体说来，随着英国法院将“商标仿冒”的侧重点放在购买者混淆的结果上，不再考虑仿冒者主观意图的时候，商标保护也就脱离了侵权责任法的规则，逐步走向了仿冒法或者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

从商标与商誉的关系来看，商标侵权的认定标准必然是消费者存在混淆的可能性。然而，哪些行为属于造成消费者混淆的行为，认定混淆可能性应当考虑哪些因素，只能在具体的商标侵权案件中加以确定。就混淆可能性而言，经过世界各国司法实践的探索，已经有了购买混淆、售后混淆、售前混淆的可能性，以及关联混淆、认可混淆的可能性。就认定混淆可能性应当参考的因素而言，也有了原被告商标的相同或者近似、原被告商品或者服务的同类或者类似、原被告商品或者服务的提供途径，以及原告商标的显著性程度、原告扩展商品或服务市场的可能性、相关消费者的注意程度，被告仿冒原告商标的意图，等等。显然，商标侵权的认定标准与消费者混淆的可能性，绝非常人所想象的那样简单，既需要相关理论研究的深入探讨，也需要相关司法实践的反复探索。

摆在我们面前的《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就是一部深入探讨混淆可能性判定要素的力作。作者杨祝顺教授运用美国、欧盟、日本和国际公约中的相关资料，结合我国的商标法理论与实践，对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进行了系统而深入地探讨。诚如专著的名称所显示的那样，杨教授将有关这个问题的重点放在了“实证研究”上。正是依循这样的思路，作者不仅搜集和使用了很多欧美日本的典型案例，而且梳理了我国法院有关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大量案例。法律的生命在于运用。以国内外的典型案例阐释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规则及其在具体纠纷中的适用，不仅使得相关的论证具有了很强的说理性，而且使得相关的论述具有了更强的可读性。

杨祝顺教授是我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指导的博士研究生。他的博士论文就是以商标侵权的判定标准为题，深入探讨了商标混淆可能性的类别，以及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要素。在博士学业完成之后，他又继续打磨已有的研究成果，并在此基础之上推出了这部《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毫无疑问，延续博士研究生期间的研究成果，无论是在资料的扩展方面，还是在理论的提升方面，作者又在商标法学的探索之路上有了巨大的升华。

学无止境。期待杨祝顺教授在商标法学领域继续深耕，不断推出新作。

李明德

2026年3月

写于北京

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

“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研究”丛书总序

“地方”本来只是一个地理空间概念，自从出现了国家这一政治组织形式之后，“地方”一词又增添了新的含义，从政治地理学的角度理解，它指的是中央治下的行政区划。既然有了“地方”，就必然有“地方治理”。地方治理既是国家行使权力的重要标志，也是行政治理科学化的重要措施，古今中外，概不例外。

法治，已然成为现代国家治理的重要特征和必备工具。有学者指出，现代国家治理必备两个系统，即动力系统和稳定系统。动力系统主要来自地方及其个体的利益追求，并付诸行动，推动国家的发展变化；稳定系统由规则体系构成，主要载体是宪法、法律和制度，它们为动力系统提供稳定的运行轨道和程序。法治是一个由国家整体法治与地方法治构成的内在联系的严密整体。所谓地方法治，一般认为是地方在国家法制统一的前提下，落实依法治国方略、执行国家法律并在宪法、法律规定的权限内创制和实施地方性法规和规章的法治建设活动和达到的法治状态。地方治理法治化就是将地方治理各方主体的地位职能、行动规则、相互关系逐步规范化，并在治理过程中予以严格贯彻实施的动态过程。地方法治建设是国家整体法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全面落实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有效路径，是自下而上推进法治建设的重要切入点。

广西是少数民族地区，边疆地区，“一带一路”重要门户，华南经济圈、西南经济圈与东盟经济圈的接合部，社会关系敏感而复杂，在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建设实践中有其自身的特点和情况。在这样的背景下，2013年4月，广西师范大学以法学院为主体单位，依托广西重点学科法学理论学科，整合区内外专家学者力量，联合自治区立法、司法和政府法制部门，组建“广西地方法制建设协同创新中心”。2014年7月，根据广西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理论和实践需要，在“广西地方法制建设协同创新中心”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力量，组建“广西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研究中心”，申报广西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并被确认。2019年，在前一阶段工作成绩获得自治区教育厅考评结果优秀等次的基础上，又跻身广西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A类。

中心致力于建设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高端研究平台，在较短的时间内，加强软硬环境建设，创新管理体制机制，汇聚学者队伍，构筑学术高地，服务地方社会经济建设，经过九年左右的建设，初见成效——

大力汇聚专家学者。中心积极建立健全专家库，在加强校内多学科专家集聚的同时，拓宽人才引进模式，利用灵活、开放的政策，吸引学术影响大的学者和学术潜力强的中青年人才加盟团队。目前中心研究人员65名，其中主体单位广西师范大学主要学术骨干47人，绝大部分具有高级职称和博士学位，多人具有省级以上人才称号。目前，形成了地方法治基础理论、广西民族法治与社会治理、广西地方立法、广西地方经济法治、广西地方政府法治、广西地方生态法治等6个研究团队。

深入开展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学术研究。科研成果是衡量科研人员贡献社会大小的重要标志。中心精心策划，合理配置研究资源，开展了一系列科研活动。一是冲击高端研究课题……二是设立研究课题……三是资助出版理论研究成果，中心已资助26部专著出版发行，本系列丛书就属于本中心资助出版理论研究成果的一部分。同时中心不限数量资助研究人员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四是组织申报高级别科研奖。2014年来，中心研究人员获得省部级成果奖40多项，其中广西社科优秀成果奖一等奖2项。

当好“智囊”，服务经济社会实践。中心在培育高端服务平台、提供政策咨询服务、参与地方立法等方面已初见成效。目前已经孵化出省市级的其他一些法律服务平台多个，如广西地方立法研究评估与咨询服务基地、广西法治政府研究基地、广西知识产权教育与培训基地、广西公益诉讼检察理论研究基地、广西涉外法律服务研究院和广西师范大学党内法规研究中心等，并成为广西特色新型智库联盟成员，从而为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发挥出更大的整体效用。中心应要求组织专家参与了300余部国家法律和地方性法规、规章的起草、修改、评估和论证工作。上级有关领导和专家到立法基地视察和调研后，对中心在地方立法工作所作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肯定。

可以说，九年左右时间，广西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研究中心的建设取得了可喜的进步，也为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法学专业获评国家法学类首批一流本科专业做出了贡献。目前，中央和地方高度重视地方法治建设，我们的工作迎来了非常有利的机遇，同时也面临着更高的要求。广西地方法治与地方治理研究中心将坚持围绕广西地方法治基础理论与民族法治建设经验、广西地方经济法治理论与实践、东盟的法律和政策等方面的理论与实践重大问题开展深入、系统的研究，推出一批在区域有一定影响的成果，并以此大力推动广西法学及相关学科的发展，培育本土学术人才和实务专家，为区域社会经济发展和地方治理现代化目标的实现发挥更多的积极作用。

陈宗波

2023年11月于桂林

丛书已出版书目

欠发达地区实施国家知识产权战略研究 /陈宗波 等

治理视野下社会组织的作用与法治化建设研究 /郭剑平 等

社会主义法治观念教育与人的全面发展研究 /刘琳

刑事和解理论与实务研究 /黄祖合

物债二分下的中间权利状态研究 /雷秋玉

商标混淆可能性的判定因素与实证研究 /杨祝顺

我国西南民族地区民事习惯与乡村治理研究 /郭剑平 等

“双创”背景下商事登记制度改革研究 /刘训智

内容来源：第三编辑部

设计排版：信息中心

校对审核：第三编辑部

审批签发：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