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菲律宾内政部在国家警察总部召开记者会,宣布悬赏5000万比索,约合79万美元,抓捕现任参议员德拉罗萨,并要求他在一周内出面投降。菲律宾总统马科斯随后催促警方迅速行动,绝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他支持内政部门和国家调查局动用一切法定力量,限期将德拉罗萨抓捕归案。但截至目前,菲律宾国家警察确认,仍未收到其主动投降的任何消息。负责指挥追捕行动的内政部长雷穆拉有些怂了。他公开劝谏:如果执法部队强行冲入棉兰老岛抓人,很可能引发大规模武装冲突,会导致数百名警察阵亡。如果事态彻底失控,甚至可能造成多达1万人死亡。他直言,不希望为了抓捕一个人,在菲律宾南部引发一场内战,解决问题也不能总是依靠锤子。
据悉,德拉罗萨1962年出生于菲律宾南部的达沃地区。杜特尔特长期主政达沃市期间,他一直在当地警界任职,曾担任达沃市警察局长,与杜特尔特建立了深厚的地方同盟关系。2016年杜特尔特赢得总统大选,德拉罗萨被提拔为菲律宾全国警察总长,成为禁毒行动的核心指挥官。在小马科斯对老杜动手,并将其成功送进海牙监狱之后,矛头又对准了德拉罗萨。采取的还是相同的手段。国际刑事法院签发了针对德拉罗萨的逮捕令,认定其涉嫌以间接共同实施者身份参与造成至少32人死亡的杀戮事件。这份逮捕令开始是保密状态,半年后正式解密。德拉罗萨是继杜特尔特之后,又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公开通缉的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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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令解密当天,已经从公众视野中消失数月的德拉罗萨,为了给莎拉站台,突然现身菲律宾参议院大楼。新任参议长卡耶塔诺随即对他实施参议院保护性看管,引发了强力机构的对峙。德拉罗萨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求救信息,声称自己随时可能遭到突袭抓捕,呼吁支持者前往声援。当时现场甚至传出了枪声,尽管菲律宾总统府与国家调查局事后澄清,当晚并未批准任何抓捕行动,警方事后认定,开枪的是参议院警卫人员,但这场混乱已经表明,双方的对峙随时可能失控。最终,还是在另一名参议员的协助下,德拉罗萨得以脱身。事后,雷穆拉在被问责时辩称,自己当时相信了一个“君子协定”,同意在参议院看管期间不抓人,没想到对方还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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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有了现在的通缉令。小马科斯很生气,非要把人拿下不可,但棉兰老岛可不是普通地方。这里是杜家的大本营,有各种支持杜特尔特的派系,还有地方武装。雷穆拉此前透露,德拉罗萨已经退守达沃一带的偏远山区,受到一支财力雄厚、拥有大量武装人员的组织庇护。雷穆拉指出,对方是一支强大的武装集团,以至于政府不得不派人与其谈判,希望促成德拉罗萨和平投降。他还警告,如果强行动用武力拿人,可能导致300名警察阵亡,造成的破坏恐怕比2017年的马拉维危机还要严重。这次危机就发生在棉兰老岛。
2017年5月,效忠“伊斯兰国”的当地武装盘踞城市街巷,与菲律宾军队和特警爆发巷战。军方动用了重型火炮和空中轰炸,最终造成上千人死亡,数十万民众流离失所。虽然现在保护德拉罗萨的不是当年的恐怖组织,但棉兰老岛民风剽悍,且遍地都是武装力量,真要强攻,后果不会比当年好多少。所以雷穆拉一直希望能说服德拉罗萨投降。但对方死活就是不投降。才有了现在的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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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悬赏令的时候,雷穆拉就指出,已经给足了应有的体面,对方却把谈判当成政府软弱可欺的表现。并宣称“摘下手套的时刻已经到来”。警方随即成立专案追捕组,调动特警精锐奔赴前线,表示已经做好应对武装对抗的准备。此后,小马科斯通过发言人下达强硬命令,敦促警方加快步伐,尽快把人抓回来。但又想拿人,又不想引发严重后果,这是一个悖论。德拉罗萨妻子南希公开求救,为丈夫鸣冤,恳求昔日受过丈夫恩泽的达官显贵,不要为了个人政治利益落井下石,希望他们出手相助。接下来,就要看看小马科斯有多大的决心了。之所以死磕德拉罗萨,是因为2028年的选举形势对杜家非常有利,如果不能成功弹劾莎拉,杜家再次掌权,重新启用德拉罗萨,报复的力度恐怕不是马科斯家族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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