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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北境翁,今天来给大家聊一下以色列议会选举的情况。2026年10月27日,以色列举行第26届议会选举,超过570万人走进投票站。
10月30日,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最终计票,投票率77.7%,内塔尼亚胡阵营53席,艾森科特领导的犹太反对派48席,阿拉伯政党19席。
议会共120席,没有一方跨过61席的组阁门槛。选民把不满写进了选票,却没有直接把总理赶下台。这场选举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在这里,内塔尼亚胡遭遇沉重问责,反对派却还没有拿出一套能够接管政府的方案。这场全民审判,审的是执政表现;能不能换人,还得看议会里的政治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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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投的是议会,不是总理
77.7%的投票率,很容易让人得出一个判断,以色列人这次是冲着内塔尼亚胡去的。这个判断有依据,但不能理解成571万张选票全都在反对他。
以色列实行比例代表制,选民投给政党名单,不是直接选总理。120个议席按各党得票分配,政党必须跨过3.25%的门槛才有资格分席位;谁能获得议会信任,谁才有机会组阁。61席是多数政府最直观的门槛,却不是选民投完票后自动产生的总理更替线。
这次参与程度确实不寻常,最终投票率77.7%,比2022年的70.63%高出7.27个百分点,也是1999年以来最高水平;1999年为78.7%。这说明社会动员明显增强,但投票率不能证明所有人都反对内塔尼亚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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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走进投票站,是过去三年多重压力累积的结果。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主导的袭击造成约1200人死亡、251人被劫持,安全体系为何失守、政府是否应担责,始终是内塔尼亚胡绕不开的问题。
此后战争持续,社会长期处于战时状态。反对者要求调查安全失误,内塔尼亚胡则强调军事行动成果。
国内裂痕同样尖锐,2023年司法改革引发大规模抗议;哈雷迪正统派兵役豁免问题,则在长期战争和预备役反复动员后愈发敏感。每年约1.3万名达到征召年龄的正统派男性,实际入伍比例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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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依赖要求保留豁免的宗教政党,艾森科特却承诺推动结束这种安排。对许多家庭来说,这关系到为什么有人长期上前线,有人却可以不服役。
腐败指控及相关审理也影响内塔尼亚胡的个人形象;他否认指控,案件并不等于已经定罪。美联社引用以色列民主研究所调查指出,约68%的犹太受访者把10月7日事件视为重要投票因素。不同群体投下的票,并不是同一份“判决书”,而是多种不满的集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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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没有现成的政府
内塔尼亚胡阵营53席,艾森科特一方的犹太反对派48席,阿拉伯政党19席。把48和19相加,数字是67,超过61席。单看算术,反对派似乎占了上风;但政治不是把数字放在一起相加,政党之间还隔着竞选承诺、意识形态和选民压力。
这19席由两个政治力量组成,联合名单11席,曼苏尔·阿巴斯领导的Ra’am(拉阿姆党)获得8席。它们是反对派组阁的关键支点,却不会无条件听从艾森科特安排。
阿拉伯政党希望把选票转化为实际政治影响力;艾森科特则要向犹太选民解释,为何需要依靠它们。双方有合作动机,也有政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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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艾森科特家门外出现示威者,要求他与阿拉伯政党合作,口号是“没有伙伴关系,就没有改变”。
这说明反对派内部已有压力,支持者希望结束内塔尼亚胡执政,组阁者却必须计算合作代价。艾森科特留有条件空间,利伯曼明确反对依赖阿拉伯政党支持的少数政府,贝内特等人也要考虑右翼选民。
矛盾就在这里,反对派需要这19席,却担心合作损害自身政治基础;阿拉伯政党愿意支持,也不会无条件让步。只要这道裂缝没有弥合,反对阵营即使算术上超过61席,也未必能把多数变成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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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并非走不通,2021年,拉阿姆党曾加入贝内特—拉皮德政府,成为首个独立进入以色列执政联盟的阿拉伯政党;该政府维持约18个月后解体。
这证明合作并非不可能,却需要持续妥协。关键在于,各方是否愿意为结束内塔尼亚胡执政承担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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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的最后一口气
内塔尼亚胡阵营只有53席,距离61席还差8席,已无法独立组成多数政府,但他并非只剩等着下台这一条路。
路透社10月29日梳理的可能性包括,反对派争取阿拉伯政党支持,组成少数政府;内塔尼亚胡争取反对派议员倒戈;双方也可能在僵局中尝试跨阵营联合政府。每条路都有政治成本。
联合政府看似容易凑出多数,却要求内塔尼亚胡放弃极右翼和正统派盟友;艾森科特、贝内特、利伯曼等人也要面对曾承诺结束内塔尼亚胡执政的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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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政府同样困难,阿拉伯政党即使不入阁,只在信任投票中提供支持,也会遭到利伯曼等人反对。内塔尼亚胡则可能利用分歧,拉拢个别反对派议员。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法律细节,以色列政治上通常以61席作为稳定多数门槛,但法律并没有规定新政府在所有情况下都必须获得全体议员过半支持。以色列民主研究所对《政府基本法》的解释是,只要信任投票中支持票多于反对票,少数政府也可能成立。
因此,阿拉伯政党是否正式加入政府、是否在关键投票中支持、是否选择弃权,都会改变结果。席位总数相同,投票方式不同,最后可能就是两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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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内塔尼亚胡眼下的生存空间,他不一定要说服所有反对者,只要对手无法在关键问题上达成一致,他就还有时间。最终计票公布后,他的阵营仍然只有53席,这不是胜利,更不是重新获得明确多数授权。
但在新政府成立之前,他仍以看守总理身份留任。看守政府在法律上保有正式政府的权限,可以处理外交、军事和政策事务,只是由于缺少新议会授权,必须保持更大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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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政治僵局
更深层的原因,是以色列的选举制度容易产生多党议会。全国作为一个选区,按比例分配120席,3.25%的门槛让不同政治力量进入议会。它能呈现社会分歧,却不能保证选后自动出现稳定联盟。以色列从未有单一政党独自取得议会绝对多数,联合政府一直是常态。
2019年4月至2022年11月,以色列在三年半内举行了五次议会选举。反复投票没有消除政治分裂,只是把组阁难题一次次推到下一轮。选民能表达不满,却不能替政客完成妥协;议会能呈现社会裂缝,却不会自动把裂缝缝合。
按目前安排,最终结果将在11月4日提交总统赫尔佐格,新议会预计11月10日宣誓。总统磋商后,会把组阁任务交给他认为最有机会获得议会信任的人,不一定是席位最多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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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受托人有28天,可延长14天;失败后第二位有28天;若再失败,61名议员可共同推荐第三位人选,期限14天。全部失败,就可能重新大选。
而且,内塔尼亚胡下台也不意味着以色列安全政策会立刻转向。美联社对竞选议题的梳理显示,主流阵营的主要分歧集中在领导责任、兵役豁免和国内制度问题。
对加沙、黎巴嫩和伊朗方向的军事行动,选战中的争论空间相对有限。总理换人,未必等于国家战略路线换轨。谁来执政是一场权力之争,安全政策的延续性却有更深的政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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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570多万张选票,确实让内塔尼亚胡承受了一次沉重的政治审判;53席也说明,他没有重新拿到足以独立执政的多数授权。但48席的犹太反对派,必须面对19席阿拉伯政党带来的合作难题,还要处理宗教、兵役和联盟承诺之间的冲突。
内塔尼亚胡眼下剩下的这口气,不是民意重新支持他,而是对手还没能把反对变成执政。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谁宣布胜利,而是谁愿意先跨过自己的政治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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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以色列第26届议会选举投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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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以色列议会选举投票率达77.7% 创1999年以来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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