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讲二战士兵赛前打橄榄球的电影,却被批“暴力到让人反胃”。Netflix新片《蚊子碗》(The Mosquito Bowl)媒体评价出炉,批评的焦点不在历史,而在它把战争场面拍得过于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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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来自真实事件:二战冲绳战役前夕,一批被征召入伍的美国士兵暂时放下武器,踢了一场橄榄球。素材提到,当时有多位橄榄球明星被征召,其中几人还在战场上碰了面。片中重点呈现的四位人物是约翰·麦克劳里(尼古拉斯·加利齐纳饰)、鲍勃·鲍曼(比尔·斯卡斯加德饰)、托尼·布特科维奇(雷·尼科尔森饰)和大卫·施赖纳(汤姆·弗朗西斯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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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沉重的是结局:参加那场比赛的65名年轻人中,最终有15人死于随后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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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影评指出,这部电影其实很少真正涉及橄榄球,连“蚊子碗”比赛本身在127分钟的片长里也只占很小一部分。影片的主要篇幅,落在战争的残酷以及它如何夺走年轻生命上。
问题也出在这里。影评认为,影片在血腥、骇人的画面上用力过猛,而不是去细致拆解战争本身的复杂与纠结。片头引用了赫伯特·胡佛的一句话:“老人宣布战争,但必须战斗和死去的是年轻人。”影评称这句话看似开了个好头,暗示后续会对战争文化与代价作出批判性观察,但真正跟上的批判或观察却显得不足。
影评承认,真实战争本就残酷血腥,不该为大众消费而稀释;但存在一个折中地带,既能呈现真实的恐怖,又不至于让电影像在竭尽全力制造震惊与不适。《蚊子碗》没有找到这个平衡点,不少场景读起来更像无谓的暴力展示,反而削弱了它本可以传达的力度——尤其考虑到冲绳战役中死亡人数最多的并非美军或日军士兵,而是日本平民,这一点影片在片尾字幕时自己也点到了。
影评提出的更大问题,是对日军士兵的彻底去人性化处理。影片从美军视角叙事,严酷的新兵训练段落也交代了这些年轻人如何被训练成把对手视为“非人”,从而更容易下手。但影评认为,这不该延伸到影片对日军士兵的处理上:片中日军士兵多数被剥夺了人性,某些时刻甚至被拍得近乎妖魔。影片对日本儿童和少数平民女性给了些许同情,却又被另一段极度暴力的戏冲淡。
当然,影片也有被肯定的地方。影评提到,一些场景——即便是令人不安的段落——镜头本身相当漂亮。例如士兵被抛入水中、在浪涛与敌方炮火中拼命游向岸边的连续场景,拍摄方式极具沉浸感,几乎让观众也感到窒息。四位主角在场时,影片对士兵情绪强度与创伤的捕捉也相当到位。影评认为,这恰恰是它最大的长处:影片显然执着于写实,并且从不退让——哪怕有时候或许应该退让。
说到底,这可能取决于观众想要什么。想看血浆、血腥与噩梦般暴力的人,能在这里得到满足;而期待一部既写实、又有复杂叙事、还有足够橄榄球戏的战争片的人,恐怕要失望了。对这位影评人而言,占据大部分片长的极端暴力只让整部电影变得相当不愉快,某些时刻甚至称得上煎熬。
《蚊子碗》将于10月30日在北美部分影院上映,11月25日登陆Netflix。影片由彼得·博格执导,马克·L·史密斯与彼得·博格共同编剧,布莱恩·格雷泽、彼得·博格、亚历山大·H·盖纳担任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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