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塔斯社10月29日报道,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俄美乌三方会谈将在11月4日之后于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具体日期尚未确定。他还否认了会谈定于11月4日当天举行的说法,说明相关协调仍在进行。
泽连斯基则希望,代表层面的谈判之后,能够继续举行三国领导人会晤。三方准备恢复接触,接下来先谈哪些问题、谈到什么程度,仍然需要协商。俄方突出和平安排达成后的安全问题,乌方则希望尽快把讨论推进到能够作出重大决定的层面。
对泽连斯基而言,争取领导人会晤,也是在争取直接参与决定谈判条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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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俄乌已经落实了一项范围较小的合作。双方同意在赫尔松地区的阿列什基实施局部停火,为运送援助和居民撤离提供条件。10月29日,双方又表示,相关道路排雷已经完成,人道车队准备出发。
既然一个地方已经能够停火,为什么全面停火还这么难?
局部人道行动可以明确地点、时间和任务。道路由谁排雷,车队什么时候通行,居民从哪里撤离,都可以逐项协商。双方能够比较清楚地判断,自己需要履行什么义务,对方有没有按约定行动。
全面停火涉及的选择更多。军队停在哪里,停火期间如何安排部署,发现对方违反约定后怎样处理,都会影响今后的安全。双方还会担心,对方是否利用停火补充人员和装备,使自己在之后的冲突中处于不利位置。
因此,阿列什基的进展具有具体价值。它让双方有机会检验联络、协调和执行安排,受到直接帮助的居民也能获得食品、药品和撤离机会。扩大这种合作,则需要逐步处理更大的军事和政治分歧。
俄罗斯愿意恢复谈判,也有自身考虑。
会谈可以让俄方向美国和乌克兰直接提出要求,了解对方能够接受哪些条件。俄方强调战后的安全安排,意味着它希望讨论的不仅包括停止交火,还包括停止交火之后的军事关系。乌克兰与哪些国家开展安全合作、外部支持怎样持续,都可能影响相关协商。
愿意讨论这些问题,与接受对方要求之间,还有具体条件需要谈。代表会谈的作用,正是把各方要求列清楚,找出能够继续讨论的部分,再把分歧带回去研究。
泽连斯基为什么还希望再推进一步?
因为代表能够提出方案,重大让步最终需要领导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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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领土、安全保障和长期军事支持,谈判代表的授权通常有范围。即使几方代表讨论出一种办法,也需要各自领导层判断,是否能够接受其中的责任和风险。泽连斯基推动高层会晤,希望减少重要问题在不同层级之间反复传递的时间。
他还有直接参与的需要。俄美拥有各自的沟通渠道,乌克兰则要争取让本国要求充分进入讨论。如果部分重要条件已经由俄美谈出大致方向,乌方再提出调整,协商难度就会增加。
亲自与特朗普、普京交谈,可以让泽连斯基当面说明哪些条件能够讨论,哪些承诺还需要补充。对于美国可能提出的交换安排,他也能立即追问,而不必只依赖代表转述。
领导人会晤同时会给泽连斯基带来成果压力。
国内民众会关注,他是否争取到了更可靠的安全保障,以及哪些条件需要乌克兰接受。伙伴国家也会判断,会晤之后准备提供多少支持。会谈级别越高,外界对具体结果的期待通常也越高。
所以,乌方需要在会前明确,希望从美国获得什么承诺,又准备怎样回应俄方要求。高层接触能够加快决定,也会让不同选择带来的后果更加直接。
三方反复提到的安全保障,究竟要解决什么?
乌克兰最关心的是,停火之后如果再次遭到攻击,谁会提供帮助,援助能多快到位。装备供应、军队经费、情报支持及其他安排,都会影响乌方是否相信停火能够持续。承诺的内容越具体,乌方就越容易评估接受协议后的处境。
俄方强调自身安全,则会对未来军事安排提出要求。这里可能出现直接分歧:乌克兰认为有必要保留的防卫能力,俄方可能要求受到限制;俄方提出的约束,乌方又可能担心会削弱自身保障。
双方都使用“安全”这个词,最终仍要逐项讨论,谁接受什么限制,谁提供什么保证。
美国的作用也会因此受到检验。促成三方坐下来,可以推动接触;涉及长期安排时,美方还需要说明愿意承担哪些责任。乌克兰会关注承诺是否可靠,俄罗斯也会判断美方能否落实谈妥的条件。
会谈时间放在美国中期选举之后,还增加了一项需要评估的因素。选举结果可能影响国会对资金和政策的支持程度,各方需要据此了解美国能够持续提供什么。但现有公开安排尚不足以证明,会谈时间完全由美国选举决定。
欧洲的问题,同样绕不开。
俄方目前强调三方形式,乌方则主张欧洲参与。对泽连斯基而言,这与后续责任有关:如果安全保障、军援经费或其他支持需要欧洲国家承担,就需要让这些国家明确表态。俄美乌可以先讨论原则,涉及具体承担者时,还要与相关国家协调。
这也意味着,首轮会谈更有条件先争取范围明确的成果。人道安排、人员交换,以及特定领域的降级措施,都可以讨论执行时间、联络方式和责任分工。取得这些进展,能够帮助各方判断继续协商是否值得投入。
阿布扎比会谈因此会影响的不只是下一次见面的日期。它还会让三方更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要求中哪些可以谈,哪些需要外部支持,哪些必须由最高层决定。泽连斯基希望尽快推进到领导人层面,正是要在这些关键决定形成时,直接提出乌克兰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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