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家参加各种线下聚会或者工作会议,最后凑一块拍张大合影几乎是不成文的固定流程,尤其这种全球瞩目的国际级别大会,所谓全家福合影更是惯例操作。大几十号人站齐露个笑几秒钟就完事,对外也能传递出哪怕有分歧,大家也愿意坐下来好好谈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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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美国主办的二十国集团外长会议10月30日在亚特兰大结束当天公开议程的时候,直接把流传了很多年的合影传统给取消了。在场不少外交官私底下都通了气,明确放话不愿意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同框入镜,主办方磨了半天找不到两全的方案,最后干脆直接宣布放弃这项仪式。
这种场面搁十年前根本没人敢想,G20本来汇集了全球最主要的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往年这张合影的潜台词就是所有分歧都还在可控范围内,大家不会随便掀桌子。这次直接连走个过场的仪式都完不成,等于把集团内部藏了好久的矛盾直接摆到全世界眼皮子底下,半点儿掩饰都没留。
有美国官员直接向《国会山报》证实,主办方是确认了部分外交官明确拒绝参加后,才做出取消合影的决定。美方对外给出的说法是,这么做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外交干扰,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讨论核心议题上。拉夫罗夫出席这场为期两天的会议,本身就把俄乌战争引发的所有紧张气氛直接拽进了G20会场,在场的人谁都没法假装看不到这层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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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当着记者的面直截了当表示,现在和俄罗斯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一切照旧的状态。各方可以坐在谈判桌上敞开了讨论所有争议点,但绝对不能对外传递出错误的视觉信号。合影本来只是几秒钟就能搞定的外交仪式,现在居然被不少人视为是对俄罗斯立场的默认认可,连谁站在谁旁边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站位,都成了各方亮明政治态度的公开表态。
类似的情况其实之前已经出现过一次,9月在阿什维尔举行的G20相关会议上,俄罗斯财政部长西卢安诺夫就直接被排除在了合影名单之外。当时就有部分成员国和盟友放话,只要西卢安诺夫出现在合影现场,他们这边的代表直接扭头就走,绝对不参与拍摄。相关报道至今没有说明最早站出来拒绝同框的外交官具体是谁,内部协商的完整名单也没有对外披露半点儿信息。
两个月之内接连两次出现同类安排,足以说明这不是哪个人一时兴起闹情绪的临时反应,是各方围绕俄罗斯相关问题早就划好的不能触碰的固定边界,谁都不愿意轻易松口。这次会议背后盘根错节的背景也很值得琢磨,近期特朗普政府刚和俄罗斯达成柴油交易,还决定暂停落实刚通过的一套以已故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命名的俄罗斯制裁方案。
这套制裁方案的执行与否,直接关系到俄罗斯的能源收入多少,也直接影响一众乌克兰盟友的核心利益判断。美方这边一边推动和莫斯科的各类接触,一边又以东道主身份主持G20的各项磋商,欧洲盟友心里本来就七上八下打鼓,当然会格外看重所有公开画面传递出去的政治含义,半点儿模糊空间都不想留。
这次外长会议说白了就是后续G20领导人峰会的重要铺垫,后续的领导人峰会计划在迈阿密特朗普国家多拉尔高尔夫俱乐部举行,特朗普已经公开邀请俄罗斯总统普京到场参会。对东道主美国来说,眼下最棘手的难题,就是怎么做到既把俄罗斯留在会议桌旁,又不让支持乌克兰的国家觉得西方的整体立场已经出现松动。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在开场发言里提到,世界正面临需要做出选择的关键节点,外交官和政治领导人需要协调应对各类危机,保护各国的共同利益,靠实打实的实际合作维护全球稳定。他还说各国要把嘴上认同的共同利益转化成实际行动,实实在在为本国民众带来好处。
口头喊合作自然是轻轻松松的事,真到了需要凑一起同框拍照片、签共同文件、调整对俄制裁这种动真格的环节,各个国家心里对所谓共同利益的定义根本就不一样,谁都有自己的考量和小算盘。这次取消合影的决定,不会直接改变战场的局势,也不会立刻改动G20的既定议程,却明明白白展示了大家平时觉得无关紧要的外交礼仪,到底有多重的政治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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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这边不愿意把和拉夫罗夫同框这件事,解读成和俄罗斯的关系已经恢复正常化,美国那边又一门心思想把整个会议的流程顺顺当当推进下去。要是连拍张合影这种最简单的仪式都协调不下来,后续要谈的那些涉及各方核心利益的谈判,难度只会成倍往上涨。大家绕来绕去争的从来都不是最终照片里缺了哪个人,是G20的成员国能不能在俄罗斯相关问题上,摸索出一套既能维持正常对话接触、又不模糊各方底线的共同规则。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G20外长会取消合影事件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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