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闲聊~
张一鸣又成中国首富了。
说起来,虽然首富不认识我,但胖猫没少为他的事业贡出份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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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张一鸣重登中国首富,财富增量主要来自字节AI业务带来的估值提升,但抖音、红果及TikTok等产品,是构成字节跳动庞大的用户入口和商业化基础。
据统计, 中国用户在使用时长排名前50的移动应用中 字节系APP已占据的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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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让我想起了一个咱们行业现在最靓的仔——GLP-1 。
食品工业快速发展,高热量食物越来越便宜和容易获得,肥胖逐渐成为全球性的公共卫生问题,后来催生了GLP-1吸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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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抖音和红果这类APP正在超量喂养注意力,让人越来越容易看到想看的东西。
那么,这种廉价的娱乐过度供给会不会也催生一种新的健康问题?甚至,下一个新药开发的大市场?
01
算法工业改变人的注意力
过去追一部大长今,要守着电视等更新;想听周杰伦,要攒钱买磁带、CD,或者借同学的MP3;想看电影,得专门跑一趟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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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曾经是有门槛、有成本、有开始也有结束的事情。
今天,一部手机解决了一切。
科技消灭了娱乐的获取成本,也几乎消灭了娱乐的结束时刻。
根本不需要思考下一步看什么,平台已经根据历史行为、兴趣偏好和实时反馈,替你完成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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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业逻辑看,这是神级设计!
但冲突也明摆着:平台的KPI,是想尽办法把你锁在屏幕里;而作为理性的社会人,更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去工作、学习和生活。
02
注意力真的正在被算法改变
这已经不只是网友的自我调侃,医学界开始用长期队列研究来回答这个问题。
2025年,《Psychological Bulletin》发表了一项Meta分析,纳入71项研究、98,299名参与者。
研究发现,短视频使用与认知表现呈负相关,其中注意力的相关系数为-0.38,抑制控制为-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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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6年,《Communications Psychology》发表了一项更直接的研究。
研究人员设计了三个实验,直接比较短视频和长视频对学习、记忆的影响,并利用fMRI观察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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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短视频组的记忆准确率更低,后续遗忘程度更高;脑成像还观察到了与信息整合、注意力和认知控制有关的神经活动及连接差异。
当然,这些研究还不能证明刷短视频会造成永久性脑损伤,更不能证明已经出现一种新的疾病。
但至少,短视频的影响已经不只是一个社会话题,而是开始进入认知神经科学的研究范围。
03
创新药开发,我太难了!
那咱们做创新药的,肯定想盯过块肉。
但看起来是片蓝海,但真要立项,全是暗礁。
第一关:这到底算不算病?
“注意力涣散”根本不是个独立适应症。抑郁、焦虑、成人ADHD,甚至单纯连续缺觉,表现出来全都是注意力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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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刷三小时手机,在医学上充其量算个糟糕的生活习惯,进不了医保,更谈不上病理性损伤。除非哪天监管机构真能划定出一类“严重功能受损”的特定亚群,否则在立项评审会上,你连这个药到底治什么都定义不清楚。
第二关:机制一团乱麻。
到底是算法重塑了大脑回路,还是本就自控力弱、容易焦虑的人更容易陷进去?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至今拿不出扎实的纵向神经生物学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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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不同人背后的诱因千差万别。有人是冲动控制缺陷,有人是借它逃避现实压力,有人纯粹是生物钟紊乱。想靠单挑一个多巴胺受体包打天下?药理学从没这么便宜的事。
要是药理作用把奖励通路一刀切按住,手机确实不刷了,但人也直接“钝”了——对工作没动力,对社交没兴趣,硬生生搞出快感缺失。这到底是治疗,还是新的副作用?
最要命的,是临床终点怎么定。
单纯测屏幕使用时间减少了多久?肯定行不通。
理想中的终点极其苛刻:既要看到客观持续注意力的恢复、失控冲动的刹车,又要确保不伤及正常的愉悦感和生活动机。
很显然,成熟临床终点体系,很难建立。
说到底,这个方向最难的不是找一个靶点,而是先搞清楚患者是谁、病因是什么,以及药物究竟应该改善什么。
无奈啊,看得见的巨大痛点,摸不着的底层科学。
04
注意力,你快回来!
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间隙,这个死手又打开了抖音,你猜抖音给我推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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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处不是广告,不是广告,不是广告)
我愣了一下。
我正在写文章研究算法如何争夺人的注意力,算法转头就给我推荐了一款帮助找回注意力的石头。
它甚至比我更了解我的需求。
这生意做得真TM漂亮:注意力不够了?没关系,先刷到一个解决注意力问题的产品,再下单买一个。
至于买完之后能不能专注,暂且不论。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注意力还没找回来,算法已经先把我的钱安排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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