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六年,潼关战场,马超与张郃交锋不过二十回合,便将这位河北名将杀得败退。这个细节放在《三国演义》里并不算显眼,却很能说明张郃的分量:他不是任人拿捏的普通武将,而是曹营中极有韧性的悍将。
张郃的特点,不在于每一场都压倒对手,而在于能打、能退、能判断形势。遇到强敌,他往往不会贸然死拼;一旦发现不利,便迅速调整。也正因为如此,想在二十回合内击败他,不能只看名气,还要看爆发力、兵器优势,以及临阵时的气势。
按照演义中的战例衡量,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至少有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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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自然排在最前面。虎牢关一战,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联手,仍不能在短时间内压住吕布。尤其张飞与吕布交锋多合,关羽随后加入,吕布依旧能够从容应战。
这说明吕布的武力并不是略高一筹,而是处在明显的层级优势。濮阳之战中,许褚、典韦、夏侯惇等多员曹将围攻,吕布仍能杀出重围。若张郃单独迎战,恐怕很难支撑二十回合。方天画戟一旦形成压制,张郃的长枪很难找到反击机会。
关羽的优势,则在于出手极重,而且善于抓住对手破绽。白马之战,颜良击败徐晃之后,曹军诸将一时无人敢上。关羽策马而出,借赤兔马速度直冲敌阵,颜良尚未完全做好交锋准备,便被一刀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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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颜良是遭到突袭,不能完全用来衡量关羽的持续作战能力。但土山突围时,关羽面对许褚与徐晃阻截,仍能杀退二人。这样的战绩足以说明,关羽不仅有突袭斩将的锋利,也有正面硬撼的实力。张郃若与他相遇,二十回合内被压制,并不突兀。
赵云的可怕之处,在于状态起伏极小。穰山之战,他与张郃交锋三十回合,已经让对方感受到巨大压力。后来赵云又击败高览,杀出重围,表现出的速度与连续作战能力,远超一般猛将。
长坂坡更能体现赵云的临阵本领。曹军重重包围之下,他怀抱阿斗往返冲杀,枪挑剑劈,始终没有显出慌乱。张郃曾在混战中拦截赵云,却未能占到便宜。若换成赵云体力充足、兵甲完备的正面决斗,张郃要撑过二十回合,难度会明显增加。
颜良常被后世评价低估,原因就在于他败得太快。白马之战中,他先后三合斩宋宪,一合斩魏续,随后与徐晃交战。徐晃是曹营名将,武艺向来稳健,却在二十回合左右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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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的含金量很高。徐晃后来能与许褚长期鏖战,也曾在汉中战场发挥重要作用。颜良能迅速击败他,说明其力量和刀法都达到极高水平。张郃虽然比徐晃更灵活,临战经验也更丰富,但若被颜良逼入近身强攻的节奏,长枪未必能够坚持太久。
张飞同样具备这个可能。巴西之战,张飞与张郃相持多日,表面看双方难分高下,实际上张郃始终采取分兵设寨、诱敌出击的办法,并没有与张飞进行一场彻底的正面决战。
这恰恰暴露了张飞带来的威慑。张郃不是不会打,而是不愿在没有把握时硬接。长坂桥上,张飞一声断喝震慑曹军;小沛城外,即便张飞处在醉酒状态,吕布也没有轻易逼近。这样的胆气和冲击力,一旦集中到二十回合之内,张郃很可能会被迫进入防守。
至于许褚和典韦,为何没有列入这五人,关键不在于他们不强,而在于缺少明确的速胜依据。许褚与马超大战二百三十回合,双方难分胜负;典韦虽然勇猛异常,却更多体现为守阵、突围和近身搏杀,单凭演义中的直接战例,很难断言他能在二十回合内击败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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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则是另一种情况。定军山之战,建安二十四年,黄忠斩杀夏侯渊,证明老将依旧具备一击制胜的能力。不过黄忠年事已高,演义没有留下他与张郃正面交锋的明确场面。若讨论壮年黄忠,确实可以列为有力候选;若只按照书中已经写出的战果,则仍需谨慎。
张郃真正难对付的地方,是他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死地。对付这样的武将,单有蛮力还不够,还必须具备压迫战局的能力。吕布靠绝对武力,关羽靠刀势与突袭,赵云靠速度和持续作战,颜良靠力量,张飞靠胆魄与爆发。
所以,马超之外,吕布、关羽、赵云、颜良、张飞都有可能在二十回合内击败张郃。不过“能够做到”和“每次都能做到”并不是一回事。张郃若提前布阵、避开锋芒,未必没有周旋空间;若被迫在平地上正面接战,面对这五人的连续猛攻,败局便可能来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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