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妈妈突发急性心梗时,我呼吸骤停。
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却被一旁的霍砚屿紧扣住手。
“南稚就快上场答辩了。”霍砚屿嗓音里是不容置喙:“坐下。”
我指尖泛白,对成婚五年的丈夫颤声:“我妈妈病危,我必须去抢救室。”
霍砚屿连余光都没有看向我。
白大褂上别着“院长”头衔的铭牌,更是衬得他清冷威严。
他嗓音淡淡:“我会优先安排主刀医生,但你不能离场。”
“这次答辩对南稚来说很重要。万一遭到评委为难,你是她的导师,还能帮她解围。”
“这是你的职责和义务。”顿了顿,他神色骤冷:“如果不服从,马上带着你妈妈出院。”
我如坠冰窖,浑身血液凝固。
出院,意味着妈妈面临的只有死亡。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这时,叶南稚上了台。
霍砚屿当即全神贯注看向她。
眼底满是我不曾拥有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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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坐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霍砚屿和叶南稚是青梅竹马。
叶南稚刚毕业回国,霍砚屿就立刻让她到他的医院工作。
他想把叶南稚放在身边庇护。
却又不愿意院内流传流言蜚语,伤害到叶南稚。
只好避嫌。
又因我是带教医生,他便命令我,帮他好好护着叶南稚。
于是,叶南稚嫌工作太苦太累,霍砚屿就把她的病人分到我手上。
我日夜连轴转,其间疲劳过度,十九次骤然昏倒。
甚至为她做了避孕环手术。
因为霍砚屿担心,我怀孕后没有精力,会忽略叶南稚。
叶南稚开错药被病人指责,霍砚屿就命令我替她向病人鞠躬道歉。
再用我一整年的工资,作为安抚叶南稚受到委屈的补偿。
我咽下万千苦楚,反复告诉自己要理解霍砚屿。
可这一回。
他竟然拿妈妈的安危威胁我......
心口沉闷得压抑,等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我冲到了抢救室楼层。
耳边却骤然爆发出尖锐的嗡鸣。
眼前,一张病床孤零零停在走廊的昏暗处。
妈妈侧躺着,痛苦蜷缩着身子。
胸口早就没了起伏。
我浑浑噩噩走过去。
怎么都没办法相信这是现实。
有护士路过,面露不忍:“阿姨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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