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从车旁往前走了两步,腰间别着武器,走到距离门口七八人不远的位置。“有话跟我说就好,一直提点哥做什么,我都说了我是他兄弟。”王平河抬手,接连几声枪响,嗓门最大的那人直接被打飞进屋里。这一次,王平河一共放倒三人。出来的八个人里,剩下五个当场跪倒在地。他们平日里在本地横行霸道,习惯了高高在上,靠着点哥的势力横行。此刻五个人慌慌张张跪在地上。“大哥,别动手!饶了我们!”王平河从后腰取出另一把七连发,对准刚才叫嚷最凶的人,一枪击中他胸口,那人也摔进屋里。王平河蹲到他身边:“把点哥的电话给我,联系他。”那人抬手指向屋内,王平河顺着方向看去,办公桌上放着一台大哥大,通讯录第一个号码备注就是点哥。王平河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你就是点哥?”“你是谁?你在哪?想干什么?”“我找你。你在哪?”“我在哪?你是谁?”“你手下的人快要出事了,别跟我扯。告诉我你在哪。”你是想来抢我的矿场?是同行?”王平河说:“你不肯说是吧?行,我能让这座选矿场彻底消失,里里外外全部毁掉,你等着听动静。”“等等,兄弟,先别急。我问你,你是大老憨的朋友?”“你反应倒是挺快。”“兄弟,你先听我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昨天和今天白天我都不在本地,出门在外。大老憨那件事不是我安排的,是我手下兄弟自作主张,我事先不知情。”“说实话,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们。我和老憨本来没有仇怨。但他来找我,也不是没有缘由,他妻子和我有牵扯,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单方面能促成的。兄弟,我看你行事也干脆,你帮我评评理,是他妻子半夜主动来找我的。”“之后他还来找我的麻烦,换作是谁,都很难应付。”“说完了?”“我还没说完。我想说,咱们可以坐下来谈生意。我虽然做这一行,听着凶狠,但我讲道理。事情能谈明白最好,谈不拢,再动手也没办法。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知道你是要替大老憨出头,你敢直接冲到我的选矿场,自然不是普通人。我现在不会回去,你也找不到我。等你冷静下来,愿意好好谈了,再打这个号码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你叫我点哥就行。我等你电话。”电话被挂断。王平河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听。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点哥如今身家丰厚,拥有的一切很多,不会愿意和一无所有的人拼命。就算现在把矿场夷为平地,找不到他本人,也没有意义。这时东阳走进屋里:“怎么样,平河?”“他不在,我刚和他通完电话......”王平河把通话内容讲给东阳听。“直接把这里砸了?”“砸了意义不大。工棚勉强值一点钱,剩下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旧设备,根本不值钱,没人愿意收。”“东哥,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听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是躲着我们。”“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逼他现身。凡是和他交好、跟他有往来的人,挨个找上门。就像以前收拾其他人那样,夜总会、KTV、酒吧,只要是和他有关系的地方,全部砸掉,把动静闹大。第二种,摸清他的软肋。他在本地根基这么深,不可能没有顾忌的人和事,找到他的弱点。”众人陆续上车。东阳说,先回去再说。老憨家里还有老人,情况不好。一行人离开矿场,又在矿山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别的收获。点哥听说他们找上门的时候,已经提前离开。他说是外出谈项目,顺便带着大老憨的前妻在外度假,出了事之后,自然不会再回来。点哥今年五十五岁,人老心思深,一辈子风浪见得多。开矿这一行,他做了将近二十年,各色人等都接触过。电话挂断之后,点哥看着大老憨的前妻,问道:“老憨认识什么厉害的人吗?”“我不太清楚。当初跟他在一起,是看中他在本地有名气,能挣钱,想过好日子。”“你只盯着钱,一点都不了解他身边的人?”“我了解他干什么,一直都是他围着我转。”“不用多想,他没多大本事。真有能耐,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人差不多已经废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家里的老人出事了。”“是你安排的?”“不是,是下面的人自己动手。”“谁干的?”“老徐。”“那你赶紧让老徐跑。”“来不及了,老徐已经出事了。”“那现在怎么办?”“只能再想办法。”点哥心里也慌。家产再多,性命只有一条。他清楚,老憨家里老人出事,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另一边,王平河一行人离开矿山之后,立刻让手下兄弟四散出去打听消息。黑子在本地也有不少熟人,之前采购设备认识的人,全部托出去打探。消息借着这些人的口四处传开,一条条传到点哥耳朵里。有人给点哥报信,外地来了好几伙人。其中一伙是从山西过来的,大约二十个人,以前也是开矿的。来人开着外地牌照的车,带着器械,本地没人认识他们。“点哥,你是不是去外地了?刚才有二十多个人闯进我的夜总会,领头的自称东哥。我看见有人带着短筒器械,还有人拿着连发器械。”“知道了。”
王平河从车旁往前走了两步,腰间别着武器,走到距离门口七八人不远的位置。
“有话跟我说就好,一直提点哥做什么,我都说了我是他兄弟。”
王平河抬手,接连几声枪响,嗓门最大的那人直接被打飞进屋里。
这一次,王平河一共放倒三人。出来的八个人里,剩下五个当场跪倒在地。他们平日里在本地横行霸道,习惯了高高在上,靠着点哥的势力横行。此刻五个人慌慌张张跪在地上。
“大哥,别动手!饶了我们!”
王平河从后腰取出另一把七连发,对准刚才叫嚷最凶的人,一枪击中他胸口,那人也摔进屋里。
王平河蹲到他身边:“把点哥的电话给我,联系他。”
那人抬手指向屋内,王平河顺着方向看去,办公桌上放着一台大哥大,通讯录第一个号码备注就是点哥。王平河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你就是点哥?”
“你是谁?你在哪?想干什么?”
“我找你。你在哪?”
“我在哪?你是谁?”
“你手下的人快要出事了,别跟我扯。告诉我你在哪。”
你是想来抢我的矿场?是同行?”
王平河说:“你不肯说是吧?行,我能让这座选矿场彻底消失,里里外外全部毁掉,你等着听动静。”
“等等,兄弟,先别急。我问你,你是大老憨的朋友?”
“你反应倒是挺快。”
“兄弟,你先听我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昨天和今天白天我都不在本地,出门在外。大老憨那件事不是我安排的,是我手下兄弟自作主张,我事先不知情。”
“说实话,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们。我和老憨本来没有仇怨。但他来找我,也不是没有缘由,他妻子和我有牵扯,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单方面能促成的。兄弟,我看你行事也干脆,你帮我评评理,是他妻子半夜主动来找我的。”
“之后他还来找我的麻烦,换作是谁,都很难应付。”
“说完了?”
“我还没说完。我想说,咱们可以坐下来谈生意。我虽然做这一行,听着凶狠,但我讲道理。事情能谈明白最好,谈不拢,再动手也没办法。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知道你是要替大老憨出头,你敢直接冲到我的选矿场,自然不是普通人。我现在不会回去,你也找不到我。等你冷静下来,愿意好好谈了,再打这个号码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你叫我点哥就行。我等你电话。”
电话被挂断。王平河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点哥如今身家丰厚,拥有的一切很多,不会愿意和一无所有的人拼命。就算现在把矿场夷为平地,找不到他本人,也没有意义。
这时东阳走进屋里:“怎么样,平河?”
“他不在,我刚和他通完电话......”王平河把通话内容讲给东阳听。
“直接把这里砸了?”
“砸了意义不大。工棚勉强值一点钱,剩下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旧设备,根本不值钱,没人愿意收。”
“东哥,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听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是躲着我们。”
“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逼他现身。凡是和他交好、跟他有往来的人,挨个找上门。就像以前收拾其他人那样,夜总会、KTV、酒吧,只要是和他有关系的地方,全部砸掉,把动静闹大。第二种,摸清他的软肋。他在本地根基这么深,不可能没有顾忌的人和事,找到他的弱点。”
众人陆续上车。东阳说,先回去再说。老憨家里还有老人,情况不好。一行人离开矿场,又在矿山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别的收获。
点哥听说他们找上门的时候,已经提前离开。他说是外出谈项目,顺便带着大老憨的前妻在外度假,出了事之后,自然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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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哥今年五十五岁,人老心思深,一辈子风浪见得多。开矿这一行,他做了将近二十年,各色人等都接触过。
电话挂断之后,点哥看着大老憨的前妻,问道:“老憨认识什么厉害的人吗?”
“我不太清楚。当初跟他在一起,是看中他在本地有名气,能挣钱,想过好日子。”
“你只盯着钱,一点都不了解他身边的人?”
“我了解他干什么,一直都是他围着我转。”
“不用多想,他没多大本事。真有能耐,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人差不多已经废了。”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家里的老人出事了。”
“是你安排的?”
“不是,是下面的人自己动手。”
“谁干的?”
“老徐。”
“那你赶紧让老徐跑。”
“来不及了,老徐已经出事了。”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再想办法。”
点哥心里也慌。家产再多,性命只有一条。他清楚,老憨家里老人出事,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另一边,王平河一行人离开矿山之后,立刻让手下兄弟四散出去打听消息。黑子在本地也有不少熟人,之前采购设备认识的人,全部托出去打探。消息借着这些人的口四处传开,一条条传到点哥耳朵里。
有人给点哥报信,外地来了好几伙人。其中一伙是从山西过来的,大约二十个人,以前也是开矿的。来人开着外地牌照的车,带着器械,本地没人认识他们。
“点哥,你是不是去外地了?刚才有二十多个人闯进我的夜总会,领头的自称东哥。我看见有人带着短筒器械,还有人拿着连发器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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