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5年,刘邦撇下韩信,亲率56万大军大战项羽。大败后逃跑途中,3次将儿女推下车都被车夫抱回来,刘邦大骂他疯了。车夫怒道:“你才疯了,虎毒不食子。”不料,刘邦说:“我这是救他们。”
这事要从几年前的“关中对”说起。当时刘邦采纳韩信的建议,厉兵秣马,积极备战。随后韩信使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奇谋,一举突破项羽的封锁,平定三秦之地,将800里秦川纳入刘邦麾下。
这一战,让刘邦彻底拥有了与项羽抗衡的国力,也让韩信在汉军中站稳脚跟。可韩信城府不深,没察觉到刘邦早已对他心存忌惮。
韩信让刘邦又爱又恨。爱的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恨的是韩信功高震主,难以驾驭。当时军中流传,平定三秦的功劳全在韩信一人,这让刘邦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想找机会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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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刘邦决定亲率56万联军向东征讨项羽,把韩信和萧何留在关中,继续攻打废丘的章邯。大战在即,主帅留守、大王亲征,本就是不信任属下的表现。韩信涉世未深,不懂得其中的深意,还多次向刘邦陈述利弊,劝他谨慎行事。
刘邦被劝得不耐烦,口不择言地说:“难道汉军离了你韩大将军,就不会打胜仗了吗?”韩信吓得赶紧跪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当时项羽正在征讨齐国田氏,彭城兵力空虚。刘邦大军人数众多、声势浩大,一路上诸侯纷纷望风而降,很快就攻占了彭城。进入彭城后,刘邦暴露了贪婪好色的本性,整日沉浸在酒色财气之中,醉生梦死,完全放松了警惕。
项羽得知彭城沦陷的消息,吩咐属下继续攻打齐国,自己亲率3万轻骑兵,连夜向彭城杀来。一边是为家乡妻儿而战、血气方刚的楚军,一边是军心涣散、无组织无纪律的汉军,交战之下,汉军瞬间溃败。
汉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亡,自相践踏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之前倒戈的诸侯,见项羽如此神勇,又纷纷重新投靠项羽。刘邦运气好,在一场大风的掩护下得以脱身,可项羽的大军紧追不舍,几次都差点追上他的马车。
为了减轻马车重量,让自己跑得更快,刘邦看向身边的儿子刘盈和女儿鲁元。他对两个孩子说,跟着自己太危险,让他们下车自行逃命。不等孩子反应过来,刘邦就一脚将他们踹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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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夏侯婴听见孩子的惨叫,立刻勒住马车,跳下车将两个孩子抱了回来。刘邦对此不屑一顾,等马车重新启动,他又一次将儿女推了下去。夏侯婴见状,再次停车,把孩子抱回车上。
这样来来回回三次,刘邦终于忍无可忍,对着夏侯婴大骂:“你是不是疯了?”一向听话的夏侯婴,这一次却不顾君臣之别,大怒道:“大王你才疯了!虎毒还不食子,你这样做,连禽兽都不如。”
刘邦气急败坏地说,自己都快没命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夏侯婴反驳道,他们正在赶路,并非走投无路,抛家弃子的做法,违背天理人伦。刘邦气得想当场杀了夏侯婴,可转念一想,杀了夏侯婴,就没人赶车了,自己迟早会被项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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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压下怒火,看向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对夏侯婴解释,自己是想救孩子们,要是被项羽抓住,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夏侯婴不买账,淡淡地回了一句:“大王心里怎么想,只有你自己清楚,下人只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当时刘邦十分宠爱戚夫人,对戚夫人生的儿子刘如意更是疼爱有加,对吕雉所生的刘盈和鲁元,却并不上心。
吕雉人老珠黄,又曾被项羽俘虏,关押了两年。刘邦心里有个疙瘩,对吕雉日渐冷淡,连带着对她的儿女也疏于关心。后来的历史也证明,刘邦多次想废掉太子刘盈,立刘如意为太子,若不是张良指点,商山四皓出山支持刘盈,汉朝的历史或许会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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