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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第一天,日本再次传出驻日美军士兵被捕的消息。
此前的命案风波还在持续发酵,美军刚宣布宵禁、禁止饮酒并整顿军纪,新的违法事件却接踵而至,再次点燃当地民众的不满。
美国连自己的士兵都管不住,日本这次为何不再惯着,直接出手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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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还没结束,美军士兵先被现场带走
11月1日,一名驻冲绳美军士兵涉嫌酒驾被捕的消息传出。
涉事男子21岁,是驻扎在汉森营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伍长。
10月31日凌晨0时25分左右,他驾驶一辆小客车出现在冲绳市的国道上。
警方此前接到肇事逃逸报警,在展开调查时对其进行了酒精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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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显示,他体内的酒精含量超过日本法定标准两倍。
目前,他已经承认自己明知饮酒后不能驾车,警方还在调查他是否与此前的肇事逃逸有关。
更值得注意的是,事发时间正处于驻冲绳美军规定的宵禁时段。
因为此前发生的一起严重刑事案件,美军从10月9日开始实施为期30天的管控措施,要求所有驻冲绳美军人员在凌晨0时至5时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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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名士兵不仅在宵禁期间离开驻地,还喝酒驾车,等于同时违反了日本法律和美军内部纪律。
车内另外还有两名美军人员,他们同样出现在宵禁时段,但警方没有公布对两人采取逮捕措施。
道理很简单:宵禁只是美军内部命令,违反宵禁只会面临军纪处分,不等于触犯日本刑法。
日本警方逮捕司机,依据的是酒驾,而不是他违反驻军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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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件事刺眼的地方,不只是又一起美军士兵酒驾。
真正让冲绳民众难以接受的,是驻日美军刚刚承诺整顿军纪,宵禁还没有结束,士兵便在深夜喝酒开车。
如果一项面向全体驻军发布的禁令,连最基层人员都可以轻易违反,那所谓军纪整顿的实际效果,自然会遭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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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刚刚引发抗议,军纪承诺又被戳破
这轮宵禁的起因,是10月初发生在那霸市的一起案件。
一名20岁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涉嫌在酒店内杀害一名39岁的日本女性,并拿走她的钱包和背包。
涉事士兵否认指控,随后被日本检方正式起诉。
案件发生后,冲绳和东京都出现抗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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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县议会以45票赞成、2票反对的结果通过决议,要求重新审视驻日美军地位安排,并批评美军内部的纪律教育没有发挥作用。
日本政府向美国提出强烈抗议,美军则暂停冲绳地区的正常活动48小时,要求士兵接受纪律、酒精管理和驻地责任教育。
随后,美军启动30天“反省期”,规定人员在凌晨0时至5时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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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基层人员还被禁止饮酒,个别违规接待美军士兵的酒吧也被列入禁止进入名单。
从措施上看,停训、禁酒、宵禁、集体教育一样不少。
可不到一个月,又有士兵在宵禁期间酒后驾车。
这就让整套管控看起来更像危机发生后的临时应对,而不是能够长期约束人员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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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宵禁在这里已经不只是一条军内规定,也是一份向冲绳社会作出的公开承诺。
美军需要用它证明,自己有能力控制驻军行为,不会让类似案件继续发生。
如今这份承诺被自己人打破,受到损害的不只是军纪形象,还有当地民众对整个驻军体系的信任。
冲绳长期承受着日本境内最集中的美军基地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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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大约有5.4万人,其中多数驻日海军陆战队员部署在冲绳。
飞机噪声、基地事故以及人员违法问题,早已成为当地社会反复争论的焦点。
一次酒驾不会改变美日同盟,却会让冲绳民众更加确信:美国重视的是基地能否正常运转,日本地方社会承担的代价则往往排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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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可以逮捕,真正难题还在地位协定
驻日美军士兵犯事,日本到底有没有执法权?
答案并不是日本完全不能管。
按照现行安排,美军人员在日本境内实施违反日本法律的行为,日本司法机关拥有管辖权。
对于非执行公务期间发生的普通刑事案件,日本通常拥有优先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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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涉事士兵是在公共道路上被日本警方发现,并因涉嫌酒驾被现场逮捕,案件可以按照日本国内法律继续调查处理,并不存在被捕几天后必须交还美军的固定规则。
真正引发争议的是另一种情况。
如果犯罪嫌疑人最初处于美军控制之下,即便日本拥有管辖权,其人身拘押通常仍由美方负责,直到日本正式提起公诉。
对于谋杀、强奸等严重案件,日本可以要求美方在起诉前移交,但相关安排长期被冲绳方面认为不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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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解是,日本民众的不满并非来自某一个法律条款,而是长期积累出来的不对等感。
美军基地占用了大量土地,地方要承受噪声、安全和治安压力;一旦发生案件,调查、移交和信息公开又涉及复杂的驻军制度。
久而久之,每一起美军人员违法事件,都会重新点燃对驻军特权的争论。
这次日本警方直接逮捕涉事士兵,说明在明确触犯日本法律、证据条件具备的情况下,日本不会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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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眼中,这次日本警方直接逮人,至少说明日方不准备再用口头抗议敷衍过去;但要解决冲绳长期积累的驻军矛盾,还需要拿出更实质性的行动。
日本政府已经要求美方切实加强军纪管理,双方也在讨论巡逻、宵禁执行以及美军人员非公务时间的行为规范。
11月2日,日本防卫部门再次向美方提出交涉,要求真正落实纪律措施。
问题在于,抗议和宵禁都不是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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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发生严重案件,美军都会道歉、整顿、开展教育;等到舆论热度下降,限制逐渐解除,类似事件又可能重新出现。
日本真正需要的,不只是在士兵犯事后完成一次逮捕,而是建立能够持续执行的管理机制,让违法人员承担与普通人相同的责任。
否则,美军管不住自己的士兵,日本再逮捕多少人,也只能处理已经发生的案件,无法阻止下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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