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江海晚报)
“苏超”火热的第二年,回望岁月,我的记忆被拉回1954年实验小学的操场,在那里,我开始接触足球。为了赢球,我和小伙伴们在操场上奔跑拼抢,三毛钱一只的小皮球在我们的脚下旋转飞舞。那时实验小学的操场和通中的操场连在一起,西边是小学的,东边是中学的,中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此后数十年,我为之耕耘的体育与教学事业便是在这块“共享”操场上启程的。
![]()
20世纪50年代中期,那个操场上举办过数场令人难忘的精彩赛事。由“国门”张邦伦领衔的上海轻工业足球队、沪西足干班以及在通演出的大同京剧团足球队相继来通城踢球,与赵惠民、葛富华、王湛、张协中、杨炎、顾尔登、陆志义等南通足坛名将组成的市代表队切磋。彼时,北极阁上常常挤满了前来观赛的球迷。
我进入南通中学后,小皮球被“淘汰”,正规足球投入使用。踢球时脚面要用力绷紧,加上球的撞击摩擦,我脚上的布鞋禁不起反复折腾,没踢几场,鞋口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我找来绳子捆紧继续踢,不料鞋口越破越大,再怎么捆扎也无济于事。我家中有兄弟姐妹9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母亲找零布、粘衬子、纳鞋底,起早贪黑地给我们做鞋。其他兄弟一双鞋能穿一年多,而我练几次球后,老布鞋就底绽帮离了。父亲知晓情况后,轻则训斥,重则“棍棒教子”。那时,能有一双崭新的球鞋是我心底最热切的梦想。
万般无奈之下,我索性赤着脚踢球。赤脚上阵对脚的损伤极大,脚面红肿、脚底起泡是常事,但这些都没能冷却一个少年滚烫的足球之心。久而久之,赤脚踢球成了我的一项特色。曾任通中校领导的姚侃在为《南通周刊》撰写的文章中,称我是“赤脚大仙”。
由于我热爱踢球且能吃苦,1958年9月,我从通中被调到南通专区体训班足球队,之后又转入市教练班足球队。从1960年开始,我作为市足球队的主要成员,为捍卫南通足球的荣誉,在绿茵场上奋勇拼搏10多年。
如今我已至耄耋之年,回首往事,北极阁上的人潮涌动、母亲熬夜做的老布鞋、赤脚踢球的少年岁月都还鲜明热烈地留存在遥远的记忆里,由足球所练就的体育“筋骨”至今仍滋养、影响着我。
文:王湧涛
图:AI生成
编辑:王佳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