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7月中旬到8月中旬,日本各地有调查员挨家挨户敲门,留下一份问卷,过几天再上门取回。这份问卷发放5000份,最终回收2676份有效问卷,里面有一道题问得很直接:大陆要是对台动武,日本该怎么做?
答案10月10日公布了。选得最多的一项是"日本绝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包括使用驻日美军基地在内",占30.2%。赞成自卫队和美军一起上战场的,仅有9.9%。九天以后,日本政府给出了截然相反的一幅画面。
10月19日,美日"利剑27"联合军演在石垣岛开幕,日本自卫队和美军将分别投入约4.5万人和1.2万人,美方有的统计是1.1万人,合起来接近6万,是该系列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演习。一头是不到一成老百姓愿意打,一头是近6万人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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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习放出的信号确实很重,可离真正开打还差得远。
更该盯住的,是日本政府在民意前面越跑越快的那股劲。这次练的内容就能看出这股劲。
美海军陆战队把一套反舰导弹系统从冲绳运到了与那国岛,这套系统以无人驾驶车辆搭载两枚"海军打击导弹",射程约185公里,可覆盖台湾东北部海域。这座岛距中国台湾地区仅11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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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老底子也有讲究。2014年起,日本自卫队在岛上先后建设军事基地、部署雷达部队,近期又宣布计划部署防空电子战部队与地空导弹部队。
过去这里主要负责"盯着看",现在摆上了能打的家伙。日本自己也把新导弹拉了出来。
"25式地对舰导弹"被视为日本首批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导弹,其射程约1000公里,远超日本领土范围,这次是它今年3月正式部署后首次参加大规模军演。开幕地点也是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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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将领在仪式上说,在石垣岛这个日本"最西端"开启演习意义重大。中方专家张学峰的看法是,把开幕式都设在了石垣岛,体现出他对台海、对中国台湾地区的觊觎。
台上排场摆得很足,后台其实有点手忙脚乱。8月中旬,美军在西太平洋的航母部署一度"归零"。
常驻日本横须贺的"华盛顿"号被紧急调往中东,西太平洋空了好几个月。一直到10月13日,日本媒体才报道"罗斯福"号要来补位,这艘航母从加州圣迭戈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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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开始前几天,"罗斯福"号航母、"奇尚"号巡洋舰和"迪凯特"号驱逐舰停靠横须贺。要撑起这场"史上最大"的演习,主角还得临时从本土调过来。
再说"九国"。参演的除了美日,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菲律宾,另有韩国和英国派观察员。
名单很长,可一看各国具体干什么,就露了底。菲律宾军方自己介绍,联合训练的内容包括防空反导、设施防护与修复、后勤补给、伤员后送和海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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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空军的运输机停在埼玉县入间基地,参加的是医疗方面的演练。往与那国岛上摆导弹、练夺岛的,还是美日两家。
上了年纪的读者听到"九国联军",难免会想起1900年的八国联军。这回不一样,旗子插了一圈,大多数国家只出了后勤、救护和几条军舰。
阵势看着大,真正攥紧拳头的,始终就那一两家。解放军这边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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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斯福"号消息传出的第二天,10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组织辽宁舰航母编队赴西太平洋相关海域开展训练。这是根据年度计划组织的例行性训练。
编队当天穿越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海域。演习收尾那天,国防部把话挑明了。
发言人张晓刚说,日本持续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加速推进"再军事化",正在成为地区安全的现实威胁,并且警告:若妄想"以台制华"甚至不自量力地搞军事挑衅,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同一场记者会上还有个问题,比导弹更能看出东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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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提到,日本政府计划从本月底起开展全国宣传活动,内容涉及大规模生产无人装备、储备大量弹药以满足长期作战需要,同时让民众做好承担更多经济负担的心理准备。政府为什么要专门搞宣传,回头看那份问卷就明白了。
三种不参战的选项加起来,合計83.1%,共同點都是不支持自衛隊直接與中國軍隊交戰。和前两年比,不让日本直接卷进去的选项有增加趨勢,愿意一起作战的比例在往下走。
还有个变化:將美國視為世界和平威脅的比例大幅飆升。日本人对同盟的看法,也没有政府说的那么齐心。街头的声音和问卷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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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大分县的反对团体和县议员一起向知事递交请愿书,要求取消演习。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说,日本政府总说安全环境严峻,但真正造成这种紧张局势的,恰恰是日本和美国。
台湾岛内看法也分成两拨。台湾地区防务部负责人顾立雄对"利剑27"演习表示欢迎。
台湾中国文化大学教授杨永明则提醒,有美军参与的情况下愿意出兵的日本人都不到一成,如果美军不介入,愿意出兵的比例只会更少。可民意冷,不代表东京会马上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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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说"台湾有事"可能构成"存亡危机事态",到现在也没收回。导弹继续往岛上运,宣传马上铺开,政府还在想办法把老百姓往前拉。
这么看,"利剑27"留下的不是开战倒计时,是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落差:发射架离台湾只有110公里,日本老百姓的意愿却离战场越来越远。演习已经结束,解放军的航母照常出海,该说的话也提前说了。
那2676份问卷里的答案,比石垣岛开幕式上的任何讲话都实在。东京接下来是继续推导弹,还是先回头听听自家人的意见,会决定这一带的海面能不能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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