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布展有个现象:白天在仓库或者展馆没开灯的时候看背景墙,缝很细,几乎看不见;晚上灯一开,同一面墙的缝全变成一道道硬线。
不是缝变宽了,是光变了。
一、缝是被阴影画出来的
两块板拼在一起,接缝处必然有一道极细的台阶或者缺口。宽度可能只有零点几毫米,眼睛在均匀光线下几乎分辨不出。
但展馆用的是洗墙灯、射灯、灯带,光线和板面接近平行。光斜着扫过那道台阶时,一侧被照亮,另一侧落进阴影。明暗差被拉大,本来零点几毫米的台阶,看上去就是一条线。
对比度决定了缝的可见度。缝的物理宽度没变,亮度差变了。
二、三种光,三种效果
洗墙灯贴墙打,缝明显。光线几乎平行于板面,任何凸起和凹陷都会拉出长阴影。
射灯从斜上方打,缝会在板面上投出一道斜影,观感比洗墙灯稍好,但如果射灯离墙近,阴影同样很重。
漫反射光宽容。光从多个方向来,缝的两侧亮度接近,缝隙就退到背景里。这也是为什么白天看不出来。
三、判缝要在灯下判
现场的通行做法是拼装完成后先开灯,沿着墙走一遍,站在观众动线上看。
如果只看白天,很容易漏。等到开展前一晚才开灯,剩下的时间只够拆一条缝。
判的时候注意位置。站在展位正前方两三米,视线高度那条水平线,以及展位中轴的那条竖线,这两处的缝容易被注意到。能挪的缝尽量挪开这两处。
四、缝的可见度还取决于宽度和数量
三条细缝,比一条宽缝更难看。因为每条缝都是一条独立的明暗线,视觉上会连成一片网格。
所以控制观感的重点是减少缝的数量,不是把缝做到极窄。幅面大的板可以把六米的墙压成一到两条缝,代价是运输和进馆的门槛。
至于密拼是否可行,取决于板边直不直、切口有没有崩边。板边差一点,密拼出来的就是一条黑线,还补不了。
一句话:缝在图纸上就已经定了,灯只是把它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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