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人刷到第19届世界杰出华人奖的现场片段,成龙和谭咏麟一左一右站在台上,亲手把奖杯递到曾志伟手里。三个加起来年纪超一百七的老兄弟,转头就对着台下满场港圈老友扯着嗓子唱那首熟到骨子里的《朋友》。大伙看惯了曾志伟在综艺里咋咋呼呼搞怪当搞笑大哥,这下突然回过神来,他藏在嬉皮笑脸背后的分量,真的比荧幕上露出来的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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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谭咏麟聊起身边好友,说曾志伟是一众兄弟里最可以原谅的人。很多人当时听完没太懂,觉得不就是说他爱玩爱闹大家都让着他吗。真把这些年曾志伟干的事捋一遍,你就知道这话根本不是调侃,是实打实知根知底的老友才说得出来的精准评价。
2004年谭咏麟专门写过一篇谈朋友的文章,名字就叫《可原谅的好朋友》。他直接说曾志伟不管是忙生意、搞演艺还是做慈善,永远第一个冲在前头。这人就是太爱玩,十件事做成五件搞砸五件,这份不端着的性子恰恰是他最可爱的地方。粤语里常说的“搅屎棍”放在这里根本不是骂人的话,专指那种哪儿有需要就往哪儿钻,谁有麻烦都愿意伸手帮的热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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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这交情说出来好多人都想不到,两家老爷子当年在警队同一支球队踢球。俩人穿开裆裤就混在一块,前前后后相交超过半个世纪,谁肚子里有几根弯弯绕绕门儿清。圈里人都知道曾志伟组饭局从来不是为了那口吃的,满满一桌子人坐的可能是四五拨原本搭不上线的朋友,表面上热热闹闹嘻嘻哈哈,他脑子里转的全是怎么把资源串到一块。
什么项目缺对接人,什么僵住的合作缺个递台阶的中间人,他门儿清。成龙刘德华这群圈内大佬聊起曾志伟,口径出奇的统一。那些棘手的得罪人的,没人愿意接的协调活,到最后兜兜转转,最后出面摆平的十有八九都是曾志伟。说穿了他这大半辈子干的最核心的事,就俩字,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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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没背景的新人搭台,给闹了矛盾的双方搭台阶,给香港影视圈和内地市场搭连通的桥梁,还给做公益的机构和弱势人群搭把手。观众印象里的曾志伟,大多是《奖门人》里咋咋呼呼玩游戏的主持人,或是《无间道》里眯着眼气场拉满的黑帮大佬。很少有人知道他荧幕之外扛过的事,比镜头前露出来的分量重得多。
早几年港片市场持续遇冷,好多影视公司都攥着钱不敢投,收缩自保求稳。曾志伟反倒逆着行情来,掏出自家真金白银创办串媒体,专门给新生代导演创造试错的机会。后来拍出不少好作品的郭子健这批导演,早年没少受过他的提携。他投钱给资源,还不绑人家的艺人合约,片子拍砸了成本全算他的,拍火了名气收益全归导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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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健当年拿了不少奖的《野·良犬》,就是靠着他的兜底才顺利拍出来的。这份给新人铺路的事他干了几十年从来没停过,后来退到二线,又张罗起大湾区青年影视计划,给年轻一代的影视人继续搭路子。攒局这事他更是舍得下血本,当年拍《72家租客》,他刷光几十年攒的人缘信用卡,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攒出了一百七十多位艺人客串的神仙阵容。
张学友、袁咏仪、梁家辉这些平时档期排满的大腕,接到他电话二话不说就来免费帮忙。他自己都笑说这是在刷攒了几十年的人缘卡,刷完之后不知道要还多少年的人情债。张卫健当年处在事业最低谷没人敢伸手拉一把的时候,是曾志伟站出来递了资源帮他渡难关。圈里遇上两边艺人闹僵剑拔弩张的情况,最后站出来居中斡旋灭火的,也多半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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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他重回TVB,啃下了业内人十几年都拿不下的硬骨头。TVB和几大唱片公司僵持了十多年的版权僵局,愣是被他跑前跑后谈妥和解。旗下歌手重新有了曝光平台,搁置许久的颁奖礼也慢慢找回了公信力。后来他一路做到TVB总经理,推合拍综艺打通内地渠道,一直干到2026年初才正式宣布卸任。退休之后他也没闲着,继续当行业两头牵线的顾问,半点清闲都没享到。
公益这条线他走的比好多圈内人都长,早早签了器官捐献志愿书,还当上了器官捐献的形象大使。特技公会里有重病的老人小孩要帮忙,他永远第一个带头捐款。好多观众只看到武师们镜头前飞檐走壁的潇洒动作,很少有人留意他们年纪大之后浑身伤病连看病钱都凑不齐的困境。他这么多年一直为龙虎武师群体奔走,联动特技公会设立专属救助金,帮扶那些年老伤病缠身的老武师。
家国立场上他更是从来没躲躲闪闪,香港回归那年他就公开说过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年更是一次又一次带队香港艺人参加爱国主题晚会,组织青年演员到内地采风研学。他平时永远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真到了需要有人站出来扛事的节点,他从来没往后退过半步。这次拿到世界杰出华人奖,不少人跑出来说这个奖是民间奖项,不是官方荣誉,没什么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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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这种全华人圈子自发评出来的奖,含金量才藏在大家的认可里。不是什么机构指定给谁的,是全圈子的人认认真真看了你几十年干的事,心甘情愿把票投给你。回头看他两次拿这个奖的时间点,其实特别有说法。上一次他拿这个奖是2006年,同期还拿到了美国科罗拉多哈顿大学的荣誉博士,那时候他的标签还是金像奖影帝、知名主持人。
2006年刚好赶上港片最低谷的阶段,全行业都摸不清未来的方向在哪,是他掏腰包给新人雪中送炭撑着行业往下走。2026年这次领奖,刚好赶上大湾区文化融合发展如火如荼的阶段,他又站出来当穿针引线的搭桥人。两座奖杯刚好串起了他横跨二十年的两段搭桥人生,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身份标签换了一茬又一茬,演员导演演协会长TVB总经理,唯独“搭桥人”这个身份,他从来没摘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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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娱乐圈从来不缺颜值出众演技过硬的明星,唱功比曾志伟好的一抓一大把,功夫比他厉害的数不过来,拿奖比他多的演员也能列出一长串。但整个港圈浮沉几十年,愿意放下身段甘于幕后,低头把散在各处的人拢到一块,把别人都不愿接的难活啃下来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张熟面孔。谭咏麟当年对他的那句评价,真的半点儿都没说错。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 世界杰出华人颁奖典礼在香港举行
南方都市报 谭咏麟:可原谅的好朋友
中国新闻网 曾志伟:器官捐献承诺书我早就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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