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杀戮当儿戏，以色列还能走多远，可能根本不想要和平

2024年11月21日，位于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作出一个引起全世界关注的决定：以涉嫌战争罪和危害人类罪为由，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前国防部长加兰特发出逮捕令。

对一个长期受到西方庇护的国家的现任领导人发出逮捕令，这在国际刑事法院的历史上相当罕见。可以色列的回应是全盘否认，美国则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官员实施了制裁。

此后，加沙的轰炸没有停止，死亡人数还在不断攀升。

把杀戮当儿戏，以色列还能走多远，可能根本不想要和平。这句话说得重，但回看这几年以色列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人产生这样的感受。我想先说一个细节。

在加沙，联合国下属的人道主义机构多次报告，大批儿童因为饥饿和营养不良生命垂危，运送粮食、药品的车辆在边境口岸排起长队，却迟迟得不到放行；一些民众在领取救济物资时遭到枪击。

国际法明确规定，交战各方必须保护平民、保障人道主义援助的通道，把饥饿当作战争手段是被严格禁止的。当一场军事行动连最基本的人道底线都守不住时，再多的“自卫”理由也难以让人信服。

从加沙到黎巴嫩，从叙利亚到也门，再到今年与美国一起对伊朗发动的大规模打击，以色列的炮火几乎覆盖了整个中东。

当地卫生部门统计，加沙地带的死亡人数早已超过六万，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是妇女和儿童；数以百万计的人流离失所，医院、学校、难民营一次次遭到轰炸，整片整片的城区被夷为平地。在对伊朗的行动中，以色列更是把“定点清除”用到了极致。

多名伊朗军政高官和核科学家在袭击中身亡。这种越境暗杀他国官员的做法，本身就严重违反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

更值得注意的是，一些遇袭的伊朗人士，被外界视为相对温和、可能推动对话的人物。在美国国内已经出现“打不下去”的声音、各方开始探讨降温可能的时候，这样的打击无异于釜底抽薪：温和的声音被消灭，强硬的一方占据上风，谈判的大门被一点点关上。

在我看来，这恰恰暴露了以色列现政府的真实意图：它不是不能停，而是不想停。战争对内塔尼亚胡个人而言，有着现实的好处。

他在国内长期面临腐败指控和司法审判，执政联盟内部矛盾重重，民众对他的不满情绪一度高涨。只要战争状态持续，他就可以以“国家安全”为由，推迟面对这些难题，把国内的矛盾转移到外部的敌人身上。

个人的政治生存，与国家的战争机器，在这里被绑在了一起。以色列国内的政治生态，也在推动这种强硬路线。

执政联盟里有几位极右翼政党的领导人，公开主张吞并约旦河西岸、反对建立巴勒斯坦国，甚至发表过要把加沙居民迁走的言论。为了维持执政联盟不散，总理不得不迁就这些强硬派的主张。

于是，以色列的对外政策，在相当程度上被国内最极端的那部分声音绑架了。和平的选项，在这样的政治格局中很难被提上桌面。

那么，面对以色列的这种做法，中东国家为什么大多只是谴责，很少真正采取行动？这得从历史说起。

1948年以色列建国后不久，周边的阿拉伯国家就组成联军发动了第一次中东战争，可最终没能取胜；1967年的“六日战争”，以色列在短短六天内击败埃及、叙利亚、约旦三国，占领了西奈半岛、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1973年的第四次中东战争，阿拉伯国家一度取得优势，最后还是没能扭转局面。

几次大战下来，阿拉伯国家对以色列的军事实力有了深刻的忌惮。这几次战争中，以色列背后始终站着美国。

美国长期向以色列提供大量军事援助，每年数十亿美元的援助额度，先进的战机、导弹防御系统、精确制导武器源源不断地运往以色列。在联合国安理会上，美国多次动用否决权，阻止对以色列不利的决议通过。

可以说，没有美国的全力支持，以色列很难在中东保持今天这样的军事优势。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因素：核武器。

以色列从未公开承认，但外界普遍认为它拥有核武器。这种“模糊政策”，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周边国家很清楚，如果真把以色列逼到绝境，后果不堪设想。再加上阿拉伯国家内部本身就矛盾重重，有的与以色列实现了关系正常化，有的忙于国内事务，有的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很难形成真正统一的立场。

可是，以色列依靠武力维持的优势，真的能长久吗？我看未必。第一，暴力只会制造更多的仇恨。

加沙的废墟里，失去亲人的孩子们会长大，他们心中的伤痛和愤怒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每一次轰炸，都在为下一轮冲突埋下种子。

依靠消灭对手来换取安全，结果往往是越打越不安全。几十年来，以色列打了一场又一场战争，可它的安全困境从来没有真正解决过。

第二，国际舆论正在发生深刻变化。过去，以色列在西方社会享有广泛的同情和支持；可这几年，越来越多的西方民众走上街头，抗议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

爱尔兰、西班牙、挪威等欧洲国家先后宣布承认巴勒斯坦国，法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也在2025年相继宣布承认巴勒斯坦国。国际法院就加沙问题多次发布临时措施，要求以色列防止种族灭绝行为、允许人道主义援助进入。

以色列在国际社会日益孤立，这是武力换不来的。就连美国国内，对以色列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

民调显示，美国年轻一代对以色列的同情明显下降，越来越多的人对美国无条件支持以色列提出质疑；国会里也出现了要求限制对以军售、附加人权条件的声音。美国当然不会在短期内抛弃以色列，但这种民意的变化，迟早会在美国的政策上留下印记。

一个国家如果把自己的安全完全押在一个大国的支持上，一旦这种支持出现松动，它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第三，以色列自身也在付出沉重代价。

长期的战争状态让以色列的经济承受压力，大量预备役士兵被征召，劳动力短缺，国防开支飙升；国内社会的撕裂也在加深，围绕司法改革、人质问题、战争目标的分歧，让以色列社会出现了少见的对立。

一个国家可以靠武力赢得一场战斗，却很难靠武力赢得长久的和平与繁荣。伊朗的韧性，也给以色列上了一课。

以色列以为通过“斩首”就能让伊朗屈服，可事实上，伊朗的政权并没有因此崩溃，反而在外部压力下更加团结。倒下一批人，又有一批人顶上来。

依靠暗杀和轰炸，或许能在短期内削弱对手，却无法从根本上消除对手，只会让仇恨越积越深。

中国在巴以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的：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恢复民族合法权利的正义事业，支持“两国方案”，推动建立以1967年边界为基础、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享有完全主权的独立的巴勒斯坦国。

中国反对一切伤害平民的行为，呼吁立即停火止战，保障人道主义援助畅通。2024年，在中国的推动下，巴勒斯坦各派别在北京签署了关于结束分裂、加强团结的宣言，为巴勒斯坦内部和解迈出了重要一步。

中东的和平，从来不可能靠一方的绝对优势来强加。以色列的安全，最终只能建立在与邻国和平共处的基础上，建立在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权利得到尊重的基础上。

把杀戮当作解决问题的手段，或许能赢得一时的战场，却终将输掉人心、输掉未来。以色列还能走多远，取决于它能不能放下手中的屠刀，真正坐到谈判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