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威瑟斯庞末节25分，广东111比109领先到109比112输球。3胜5负，队史最差开局。
最后15秒广东还握着两分优势。段昂君一巴掌把弗格的绝平三分扇飞，东莞篮球中心的看台上空着大片座位，朱芳雨坐在场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威瑟斯庞全场45分3篮板8助攻4抢断，末节一个人拿了25分，青岛全队末节得分几乎全挂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不是某一场的意外。第一阶段打完，广东3胜5负，排第13，跌出附加赛区，在广东省内三支CBA球队里垫底。3胜5负是广东队自1997-98赛季以来的最差开局。
威瑟斯庞这一晚做的事情很简单：拿球，单打，得分。广东这边没有任何人能对上他。第四节站在他面前的主要防守人是杨溢，身高一米七六，威瑟斯庞一米九三。有评论直接写，让一个一米七六的后卫去防威瑟斯庞，“他都不好意思不接管比赛”。杨溢在场的正负值一度被指为负20左右，攻不进，防不住，威瑟斯庞一个接一个地把球送进篮筐。
广东不是没有外援。问题在于三名外援里，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个夜晚做威瑟斯庞做的事情。弗格打了8分钟，4投0中，靠罚球拿2分，末节被按在板凳上。这不是弗格第一次交出这样的数据，对山东那场几乎一模一样：8分钟，4中0，2分，广东在领先15分的情况下被翻盘。弗格已经连续三场崩盘，年龄摆在那里，体能一掉，效率和产量一起往下走。
阿祖布克的数据更直白。场均7.6分5.7篮板，罚球命中率40%，打北京得1分，打上海挂零。他是一个站桩内线，离开禁区就没有进攻手段，罚球线上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命中率让对手可以放心把他送上罚球线。卢卡·博日奇能得分，对上海拿过22分，但那场球他的正负值是全队最低的负22。球在他手里，胡明轩、徐杰、崔永熙全变成站着看的人。一个外援得分不赢球，一个外援2分却正负值+27，区别不在能力，在球有没有被放进一个能赢球的逻辑里。
亚科夫列维奇站在场边，整场看着威瑟斯庞用同一种方式反复得分，没有做出有效的防守变化。他是广东队史第一位外籍主教练，八月接手，拆掉了杜锋时代的全场紧逼和五上五下，换上一套要求大量无球跑动和快速传切的欧式体系。季前赛三战全败，场均失误21.3次，常规赛前五场2胜3负，排名掉到第15。打青岛这场，他的临场调整被媒体人形容为“束手无策甚至呆若木鸡”。
徐杰穿着便服坐在场边。官方的说法是身体不适，但整个第一阶段，他在亚科夫列维奇的体系里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上赛季场均还有25.8分钟和4.1次助攻，本赛季时间掉到22.7分钟，助攻只剩2.2次。最近两场，一场打了12分54秒，一场只捞到5分钟，20岁的杨溢在同一个位置上打出了比他多得多的产出。新体系要求球在手里停留不超过一两秒，徐杰最擅长的挡拆节奏和持球判断，在这套打法里几乎没有呼吸的空间。
胡明轩一直在扛。膝盖抽过液，消了炎又回来打，突破第一步的速度和过去扛着人往里杀的回合都在变少。对青岛他拿了23分，但末节需要有人稳住球权、把比赛拖进阵地的时候，广东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变成外援单打和仓促出手的循环。
朱芳雨现在的身份是荣誉顾问，八月从总经理位置转过来。窗口期摆在面前的事情很具体：弗格的合同、阿祖布克的去留、卢卡的类型是否值得留，以及教练席上的人要不要动。奎因的优先续约权还在广东手里，但他已经去了俄罗斯联赛，有媒体把话说得很直白，窗口期回归“几乎不可能”。阿祖布克走不走牵着一个更实际的问题：焦泊乔的伤病让五号位本身就没有余量，裁掉一个站桩中锋，篮下就真的只剩空框。
威瑟斯庞赛后走回更衣室的时候，技术统计上写着45分，广东三名外援加起来没有一个人接近这个数字。朱芳雨坐在场边看完了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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