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跃进教授讲：资本主义都不敢喊的口号，我们却喊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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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段旧日的演讲又在网上被反复翻出，讲台上的老教授掷地有声地抛出一句：资本主义都不敢喊的口号，我们却喊得震天响。

多年过去，这声音反而一次次被点赞转发，让无数人停下来想——他警醒的，究竟是什么？

一、别把这句话听偏了——艾跃进反对的从来不是挣钱

南开的讲台上，艾跃进曾向台下的年轻人抛出一个提问：你们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他原以为会听到"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做一位受学生爱戴的老师"这样的回答，没想到上百名学生几乎是齐刷刷地应了一句——搞钱。

这位被誉为我国著名演讲家的老教授，常年讲授军事学、成功学、领袖学与口才艺术，还担任着《艾说天下》这档节目的嘉宾，在学生中间一直很受欢迎。

可那一刻，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起。

此后他在多个场合反复提起这一幕，也反复说出那句掷地有声的判断：资本主义都不敢喊的口号，我们却喊得震天响。

要读懂这句话，得先分清两件事，艾跃进从未否定金钱的分量。

路遥在《平凡的世界》里写过，钱当然很重要，他一天何尝不为钱而受熬苦；民间也常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哪一样都绕不开钱。

他反对的，从来不是年轻人努力挣钱、改善生活，而是那种把金钱奉为唯一标尺、喊得理直气壮的风气。

这份忧虑其实有着很深的来处。

中国人爱财，却向来不把财富捧到至高的位置。

先秦时期中原的礼乐秩序里，玉的地位始终压在黄金之上。

三星堆出土的金面具、金杖，北方草原上游牧民族打制的耳环、臂钏，都是那段岁月的见证。

逐水草而居的人，贵金属只有随身携带才最稳妥，所以他们的金银器多是贴身饰品。

而殷墟妇好墓随葬品将近两千件，却没有一件金器——在中原人心里，能压过财富的，始终是礼与德。

楚国采金人冒死下河淘金的记载，足以证明对财富的渴望从来都在，可千百年来，人们始终把品行放在金钱之前。

古人尚能把天平摆正，今人又何必把它整个颠倒过来。

二、当"搞钱"喊得越来越响，价值的天平悄悄偏了

真正让艾跃进忧心的，是这种风气正在悄然改变一代人的选择。

网络上流传着种种论调，有人喊出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有人鼓吹读书不如当网红，高考不如先整容。

那些嘴里喊着"人间清醒，搞钱要紧"的年轻人，跑到财神殿外长跪不起，期盼着傍上大佬、一夜暴富。

一位家长向孩子介绍医生这份职业，张口先讲的是收入高、前景好，却很少提起救死扶伤的本分。

有调查显示，一些中小学生长大后想当大官，个别孩子甚至想当贪官，图的无非是钱多、房子大、车子漂亮。

当金钱成了最高准则，底线便开始松动。

2018年，天津一名男子为了三千万元保险，把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淹死在泰国的泳池里；仅仅一年后，又有人借着看日出的名义，把怀有身孕的妻子推下悬崖，只为骗保和继承遗产。

对至亲尚且如此，对素不相识的人又当如何。

从地沟油到三聚氰胺奶粉，一桩桩食品安全乱象背后，都是同样的逻辑。

更有甚者，为了一己私利把国家机密摆上货架，向境外机构出售高铁数据，编造抹黑新疆棉的谣言。

善良与责任，就这样被一点点挤出视野。

佛山街头，一名幼童被车辆碾压之后，七分钟内十八个人路过，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救。

图书馆里曾经被借到发黄的名著，如今冷落在角落，等灰尘漫布，已经没有多少双年轻的手愿意去翻开它们。

不过也要把话说得公允。

年轻人把"搞钱"挂在嘴边，很多时候是被现实压力逼出来的。

房价、教育、生活成本一层层压在身上，一句自嘲式的"搞钱要紧"，不过是生存焦虑的出口。

这样的情绪值得被理解，却不能当成终身信奉的教条。

谋生，是一份需要被尊重的责任；可若让焦虑反过来吞掉理想与担当，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说到底，那句喊了多年的口号之所以让人警醒，不在于它否认了钱的分量，而在于它把人生的答案越收越窄，窄到只剩下一串数字。

三、财富之外，这个时代本就有另一种活法

值得庆幸的是，总有人用行动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北大校园里，助理教授韦东奕手拎旧矿泉水瓶、啃着白馒头，握着一笔笔高额奖金却无动于衷，一头扎进数学的世界。

摆在面前的选择，豪宅、名车、安稳的人生，他统统绕了过去。

他并非不懂享受，而是明白，精神世界的富足，远比物质的堆砌更让人安宁。

金钱让日子有了着落，理想却让日子有了方向。

画家丰子恺把人生活成三层楼：物质自由、精神自由、灵魂自由，最珍贵的，是最高那一层。

这样的活法，从来不是孤例。

昔年参与"两弹一星"的科研人员，待遇普通、条件艰苦，却把国家目标摆在个人得失之前；今天，还有那么多扎根西部的基层干部、跋涉在荒原的科考队员、守着乡村讲台的支教老师，在物质回报有限的赛道上，默默守住一份责任与理想。

艾跃进曾提出，人该有些战略眼光，不能只停在挣大钱、买豪车的物质层次，还要往光宗耀祖、为人民服务的更高层次走。

庐江中学那场演讲里，一名少年在满场喧嚣中站起来，夺过话筒，大声驳斥"读书就是为了钱"的说辞。

他并非不要财富，他只是不愿意接受"人生只有一个答案"。

少年能站出来，靠的正是教育里那堂没被省略的课。

学校把正确财富观、劳动观教育列为德育的重要内容，引导孩子懂得财富由劳动创造、职业的价值不能用收入单独衡量，也提醒过，短视频里那些极端的功利内容，正在冲击未成年人的价值认知。

艾跃进说，贫穷并不是过错，虚荣才是病根。

多少被高薪谎言诱骗到异国他乡的年轻人，多少为博流量不惜透支身体的主播，栽进去的，恰恰是那份被虚荣与捷径幻想放大的躁动。

手里攥着碎银的人，心里同样可以装着一片山海。

答案早就写在那句老话里：钱很重要，可人活一辈子，总该有些比钱更值得的东西。

脚下的六便士固然要捡，头顶的月亮也值得仰望。

愿更多人在赶路时记得抬头，让财富成为手段，而不是衡量一切的终点。

这份清醒与坚守，是时代最珍贵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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