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中国一票弃权，点破海牙的死结，替杜特尔特留了公道话

11月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电子计票牌亮出三组数字：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

投反对票的名单里，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挨在一起。

这三个国家平时在联大很难坐到同一条板凳上，这回却按了同一个颜色的按钮。

而中国，落在36张弃权票里。中国代表孙磊上台发言，把两句话放进了联大的正式记录。

一句是“有关国家退出《罗马规约》后继续行使管辖权”，一句是“仅以有关犯罪行为的部分要素发生于缔约国领土就主张管辖”。

他没点名，也没喊口号，可这两句话，每一个字都对着杜特尔特案的骨架去的。

这张票，投的不是一份年度报告

按老规矩，ICC每年要往联合国递一份年度报告，讲讲去年办了哪些案子。往年这决议基本走个流程，赞成票一大片。

今年不一样。因为ICC手上，握着一个烫手案子。

2019年，菲律宾正式退出《罗马规约》。理由很直白：不想让海牙碰杜特尔特那场反毒行动。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回到马尼拉机场，刚落地就被警方带走，当场出示的是ICC的逮捕令。第二天，人就被送上了飞往海牙的飞机。

2026年4月22日，ICC上诉分庭裁定：这个案子，法院有管辖权，辩方的上诉被驳回。

4月23日，针对他的指控被确认，案子进入实质审理。

一个主权国家七年前说过“我不玩了”，法院的回答是“你走可以，你走之前的事我接着管”。

这就是今年那份年度报告味道变了的原因——它不再是一份作业，而是一次站队。

一张弃权票，比赞成和反对都难投

投赞成的，多是欧洲国家和一部分发展中国家，意思是“我们挺这个法院”。

投反对的13票，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站在一起，意思也清楚：这法院管得太宽。

那中国为什么弃权？因为中国不是《罗马规约》的缔约国，压根没有“退群”这回事，也谈不上对这个法院说“支持”或者“反对”。

但弃权，不等于闭嘴。孙磊在发言里讲，法院的管辖权来自主权国家授权，未经非缔约国同意就管辖该国国民，违背国家主权原则。

这话听着像法理，说的直白点就是一个机构的权，是签字国给的；签字国不点头，它就不该有。

他还提了一句更要紧的——今年以来，多个缔约国宣布退出《罗马规约》，法院应当认真反思。

注意这个时间点。7月24日，委内瑞拉正式通知联合国秘书长，援引第127条退出。

7月27日，乍得外交部发布公报，同样援引第127条退出，理由写得很不客气：履职记录“成效有限、标准不一”。

再往前，2016年布隆迪、南非、冈比亚也集体喊过退群，后来南非和冈比亚又撤了回来。

十年时间，名单在变长。所以孙磊那句“反思”不是客套话，是替一群心里打鼓的国家问了一句：这盏灯，到底是按什么装的？

第127条，把“退群”切成了两半

海牙手里的依据，是《罗马规约》第127条。条文写得清楚：退出通知一年后生效，退出不影响生效前法院已经着手的调查和程序。

从条约文本看，这话没毛病。可从国家行为的角度看，马尼拉2019年那张退出通知书，在海牙的解读里，变成了一份“部分失效”的声明。

更让非缔约国后背发凉的，是另一条路——“部分要素管辖”。

检方的主张是：指控的犯罪行为，有一部分环节发生在菲律宾还是缔约国的时候，所以管辖权可以延续。

这条路的问题在哪儿？弹性太大。

任何一个退群的国家，只要检方能在行为链条里切出一小段跟缔约国时期重叠的时间，管辖权就有了入口。

退出本来是一扇关上的门，“部分要素”却在门上留了一道缝。缝有多宽，不看退群国的意思，看指控方怎么切。

小江不是法律人，但有个朴素的疑问：一份合约，一方按条款退了，另一方回头说“你退之前那段我还管得着”，那“退出”这两个字，还剩多少含金量？

还有一层更隐蔽的褶皱。抓人的逮捕令来自海牙，可执行抓捕、把人送上飞机的，是马科斯政府的警察。

2022年上台初期，马科斯还延续着不配合法院的立场。2024年之后，态度突然转向。转向的时间点，跟他和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决裂高度重合。

杜特尔特的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在海牙的视频讲话里，说的正是这层意思：法律被当成了武器。

小江觉得得分开看：ICC办案有它的程序，可这案子也确实被装进了菲律宾国内政治的工具箱。两件事同时成立，谁也替不了谁。

海牙真正该怕的，是没人再信那把尺子

今年还有一条线，很多人没连起来。8月，美国依据行政令对ICC实施制裁，名单上打头的一个，就是ICC院长、日本籍法官赤根智子。

10月9日，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荷兰、英国等国外长发表联合声明，对美国制裁表示遗憾和强烈反对。

联合国秘书长也公开表态，说这严重打击了国际刑事司法。

一边是最大的金主挥铁拳，一边是核心盟友集体喊停，海牙夹在中间。

这就是ICC眼下的处境：手伸得越远，反对的人越多；越靠技术条款撑住管辖，越多国家心里打鼓。

一个司法机构的权威，从来不是靠手伸到多远的地方。靠的是被管的人相信，它手里拿的是尺子，不是别的东西。

乍得走了，委内瑞拉走了，名单还在变长。93票、13票、36票之间那道裂痕，已经不是一份年度报告能盖住的了。

这个世界确实需要有人替受害者讨说法。ICC做过这样的事，该认的得认。

可越是这样的机构，越不能在“谁能管、谁不能管”这种最基本的问题上，让人看出两套标准。

尺子一旦被怀疑是软的，量谁都不算数。孙磊那句“认真反思”，已经写进了联大的会议记录。

下一次海牙再碰到一个“退群国”的前领导人，它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份辩护状了。

而是一道看得见的裂痕：93，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