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碗底最后那点汤她递给他喝。
林致远接过来吸溜着喝了个干干净净。
碗筷收进厨房之后，她关了厨房的灯走回客厅。
客厅里的壁灯也让她给关了。
或许是有云漂移过来的原因，落地大窗户透进来的星光也是比刚才暗了很多。
她在林致远旁边坐下来。
这一次她坐得很近，近到两个人之间没有空隙。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面对着落地窗坐在地板上，欣赏窗外星光下风吹竹林。
“致远，你今天晚上开心吗？”
“嗯！”
林致远轻轻应了一声。
伸手把她卫衣的帽子拢好，手指顺着帽檐的边缘滑落，落在她肩膀上。
林致远没有就此打住。
窗外的风大了一些。
商简特别爱这么玩……
……
风穿过竹林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从窗缝里挤进来。
她被裹进那阵凉意里，又被他掌心里的暖意捞回来。
最终……
……
林致远清晨的时候被鸟叫声吵醒。
声音从窗外透进来，清脆而短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起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已经在墙上铺了几道细长的暖白色。
屋子里空气中浮动着山间清晨特有的那种潮润的木质气息，和城市里被各种引擎声填满的早晨完全不同。
商简还躺在他旁边。
侧着身，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轻而均匀。
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昨晚……
这是商简原本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此时此刻。
林致远没有动，就那么安静躺着。
听着窗外的鸟叫声在竹林和溪水之间来回弹跳。
商简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慵懒。
“致远，这么早醒了？你醒来有多久了？”
“我也是刚醒，没多久。”
她撑起半个身子，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然后重新躺回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再陪我躺一会儿。”
她说着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搭在他的腰侧，手指在腰线的位置慢慢划着圈。
腰侧划到小腹，又从小腹划回来。
用指腹丈量她不想放开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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