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剧集抛出二战英雄彩蛋：初代霹雳火真打过纳粹？

漫威剧集《VisionQuest》第七集《Immolation》把视线拉回了Vision自己的意识深处。这一集里，保罗·贝坦尼饰演的Vision潜入自身潜意识，寻找所有人工智能赖以运行的源代码，途中翻出了一段此前未被展开的MCU历史。这段信息不仅补完了一个角色的来龙去脉，也让一个老问题重新浮出水面：MCU里到底有没有出现过“侵略者”这支队伍？

先交代这一集的基本盘。Ultron（詹姆斯·斯派德饰）与Jocasta／乔·卡林顿博士（T'Nia Miller饰）离开后，Vision、汤米·马克西莫夫（Ruaridh Mollica饰）与Paladin（Todd Stashwick饰）定下计划，让Vision深入自己的潜意识，目标是找到所有人工智能共同的源代码。Paladin手里还留着《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中Corvus Glaive武器的残骸，他们把它当作能量源，避免Vision在潜入过程中把自己烧尽。

进入“脑内”之后，Vision遇到了自己被灭霸杀死之前的“红色”旧形态，也遇到了菲尼亚斯·霍顿博士。第四集已经交代过，霍顿是“机器人学之父”，造出了第一台合成人，也就是所谓的“合成人”J.I.M.。这一集把霍顿和J.I.M.的故事讲得更完整了。

关键信息是演员表：霍顿、J.I.M.以及Vision，全部由保罗·贝坦尼饰演。霍顿在1939年前后建造J.I.M.（即Joule Individual Machine）时，用自己、或者可能是他已故的儿子詹姆斯作为模板。本集开场的闪回里，霍顿执迷于造出一个儿子版本的机器人，妻子和女儿因他的疏忽离开他前往美国，他甚至卖掉了自己在英格兰的庄园。妻子问他：“你真的要把家族的全部遗产卖给……什么？造一个对过去的冰冷模仿？一台机器？去替代一个任何机器都替代不了的儿子？”霍顿没有回答，但答案很清楚。

J.I.M.确实被造了出来，而且在1943年的斯塔克博览会上展出过，这一点在《美国队长：复仇者先锋》里已经出现，只是当时它看起来处于未启动或休眠状态。第四集还提到，J.I.M.后来因故障被关停——“他无法处理复杂情绪，发条转得太快，太阳能电池被氧气灌满，直到整个躯体被火焰吞噬”。第七集则把完整的故事摊开了，而且是个悲剧。

在《Immolation》中，Vision与霍顿、J.I.M.在潜意识里的投影对话。J.I.M.本人仍穿着漫画里那套红色超级英雄战衣，他解释了自己的结局。两人先是争执，霍顿说“父子之间、合成人与人类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霍顿表示，J.I.M.被造出来时，本质上被设定为没有情感，要“永远不必感受失去的痛苦”。这在一段时间内似乎奏效了。但霍顿接下来说的话值得注意：

“这让你成了你那个时代的英雄，我的孩子！我把你造得无所畏惧，而这拯救了生命。……但在英勇之下，J.I.M.渴望去感受。”

这句话的指向是，J.I.M.在MCU的1930年代末到1940年代初，曾是某种意义上的超级英雄。以他的机器人属性和火焰能力来看，这个说法站得住。MCU此前也有过类似的历史补写：2008年电影里托尼·斯塔克承认自己是钢铁侠时，看起来像是头一个，但2015年《蚁人》、2019年《惊奇队长》等后续作品揭示，他显然不是。

霍顿还说明，J.I.M.最终确实获得了情感，也坠入了爱河，但这导致他出现故障，“会点燃他周围的空气”。这种情况被控制了很多年，直到失控，霍顿和J.I.M.双双死于一场听起来像是事故、也可能是弑父／自杀的灾难。

还有一层信息：剧中没有直接叫出那个名字，大概是为了避免和神奇四侠的约翰尼·斯通混淆，但漫画版的J.I.M.就是初代霹雳火，本名吉姆·哈蒙德。而吉姆·哈蒙德是侵略者的成员。

侵略者在漫画里是编剧罗伊·托马斯与画师萨尔·布塞马在1960年代末补写进设定的二战英雄团队，成员最初包括美国队长、巴基·巴恩斯、霹雳火及其搭档Toro，以及纳摩。他们打纳粹，也杀纳粹。多年来成员有进有出，也出版过其他版本，但MCU此前似乎并没有自己的侵略者。2011年《美国队长：复仇者先锋》以二战为背景上映时，漫威影业完全有可能在美队续集里继续用闪回带出那个时代的其他英雄，或许就包括侵略者。但这件事没有发生，当时纳摩的版权据称还卡在法律问题里，真人版侵略者并不在计划中。侵略者的整体概念在《复仇者先锋》前后被并入了嚎叫突击队，但那不是一回事。

纳摩的版权问题后来解决了，他最终在《黑豹2：瓦坎达万岁》中登场，由特诺切·韦尔塔饰演这位水下之王。纳摩还会出现在《复仇者联盟：末日》中，而现在我们也知道，初代机器人霹雳火在战争年代同样存在。纳摩是变种人，且据称已有数百年寿命，因此他在二战期间离开塔洛坎王国、与美国队长、巴基和霹雳火并肩作战，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说不定那时候还有一个Toro。

《VisionQuest》是否就此给了漫威一个入口，去讲述一整批以二战为背景、围绕侵略者展开的MCU故事？这个画面确实不好想象，比如克里斯·埃文斯在离开漫威之后回归——又或者并非不可能？无论如何，仅仅知道MCU的历史里可能存在一个美国队长、霹雳火和纳摩一起痛击纳粹的版本，对不少观众来说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