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26日,莫斯科的苏联国旗降下。就在这一刻,一个存在了近七十年的国家退出历史舞台。对中国而言,变化不只发生在欧洲版图上,漫长的北部和西部边界,也随之换了面孔。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道题,会把它当成地理问题。其实,答案背后牵动的是殖民体系瓦解、冷战格局变化,以及民族国家重新划界。所谓“消失”,有的是国家解体,有的是政权被取代,还有的是小国被并入邻国。
先看锡金。它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面积约七千平方公里,首都甘托克。历史上,锡金长期处在西藏南部和南亚力量交汇地带,近代又受到英国势力挤压。
英国控制印度后,把锡金纳入英属印度的势力范围。1947年印度独立,英国撤出南亚,但原有的政治影响并没有立刻消散。印度接手英国遗留下来的边疆关系,并逐步加强对锡金内政和防务的控制。
1949年,印度派出人员进入锡金处理政务。1950年,双方签订条约,锡金成为印度的保护国。锡金保留名义上的君主,但外交、防务和战略事务基本由印度掌握。
锡金内部并非没有反对声音。王室与部分民众希望保留更大的自主权,支持印度的一方则要求改变旧有政治结构。矛盾持续累积,最终在1975年出现决定性变化。
当年,印度军队控制了锡金王宫卫队,锡金议会随后推动举行公民投票。官方公布的结果显示,绝大多数投票者赞成废除君主制、加入印度。同年5月,印度宪法修正案生效,锡金成为印度的一个邦。
锡金国王帕尔登·顿杜普·纳姆加尔反对这一结果,并流亡海外。至此,锡金作为独立王国不复存在。它不是经过长期战争被消灭,而是在外部力量介入、内部政治冲突和制度变更交织下完成了并入。
另一个消失的政治实体,是越南共和国,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南越。
这里需要说清楚:南越并不是与中国大陆直接接壤的国家。把它列入“中国周边消失的政权”,主要是从东亚地缘格局和越南历史来讲,而不是严格按照中国陆地边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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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奠边府战役后,法国结束在印度支那的主要殖民统治。同年7月签署的《日内瓦协议》规定,越南以北纬17度附近为军事分界线,南北暂时分治,并不等于永久分裂。
南方政局很快发生变化。1955年,吴廷琰通过公民投票废黜保大帝,建立越南共和国。美国随后不断加大对南越的政治、军事支持,越南南北之间的冲突也由内部斗争逐步扩大为冷战背景下的战争。
1964年美国扩大对越南北方的直接军事行动,越南战争进入更激烈阶段。中国主要提供工程、后勤、防空等方面的援助,苏联则提供武器装备和军事技术支持。战争持续多年,南越始终没有建立足以独立支撑局面的政治和军事体系。
1975年4月30日,北越军队进入西贡,南越政权瓦解。1976年7月2日,越南正式完成统一,越南共和国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彻底消失。它的终结,说明冷战中的外部扶持,未必能够替代一个政权自身的社会基础。
第三个消失的邻国,是苏联。
1922年,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成立,最初由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外高加索联邦组成。后来,联盟扩大为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疆域横跨东欧、北亚和中亚。
新中国成立后,中苏曾经拥有漫长边界。两国关系经历过合作,也经历过严重对立。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苏联内部的经济困难、民族矛盾和政治改革相互叠加,中央权威不断削弱。
苏联的问题不只是商品短缺。长期优先发展重工业和军工,使国家具备强大的军事能力,却没有同步解决民用生产效率、农业供应和消费品质量问题。高额军费、阿富汗战争、能源价格波动,以及官僚体系僵化,都加重了财政和社会压力。
1991年12月8日,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领导人签署文件,宣布苏联停止存在。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去总统职务;次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通过相关宣言,苏联正式解体。
苏联消失后,中国北方和西北方向的边界没有缩短,邻国数量反而增加。原来面对的是一个统一的苏联,后来变成了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四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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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成为中国北方的重要邻国。哈萨克斯坦位于中国西北,边界线漫长;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则分布在天山以西、帕米尔一带。过去属于同一个联盟的地区,从此拥有各自的政府、外交政策和国家利益。
第五个新增邻国,是巴基斯坦。
1947年,英国结束在南亚的殖民统治,印度和巴基斯坦相继建立。印巴分治带有明显的宗教和政治背景,也留下了克什米尔归属争议。大规模人口迁徙和暴力冲突,使这次分治成为南亚历史上极其沉重的一页。
巴基斯坦西部与中国新疆相邻,两国边界后来通过谈判得到确认。于是,在中国西部原有的南亚地缘格局中,增加了一个新的国家。它与印度之间的长期矛盾,也使喜马拉雅西段和喀喇昆仑地区始终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这样一来,题目中的“3个消失”和“5个增加”便对应起来:消失的是锡金王国、越南共和国和苏联;增加的是巴基斯坦,以及苏联解体后出现的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地图上的线条看似只是变化了名称,背后却是帝国退潮、国家重组与冷战结束共同留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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