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21日,高平宗梅。
7名掉队战士,被上百名越军围在一间仓库里。
他们手里只有3支枪,9枚手榴弹,4人负伤。
这就是后来大家熟知的峡谷七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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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打响。
41军121师奉命向高平纵深穿插,切断越军的退路和增援路线。陈书利是121师361团8连的班长。
21日清晨,部队遭遇阻击。陈书利带着一部分人留下掩护,等主力走远,他和副班长韦程儒和连队失去联系。
两人一边警戒,一边往前找部队。路上陆续碰到5名失散战友:陈武贤、黄志荣、胡清祥、熊武俊、马占社。
7个人分属4个连队,之前互不相识。大家商量过后,推举陈书利临时指挥。
清点装备,情况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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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炮兵战士失散时没有带近战枪械。连续几天赶路,他们缺休息、缺食物。
越军从三面山头压过来。水沟掩体不安全,陈书利决定,撤进稻田里的仓库。
仓库里堆着化肥袋,战士们就地垒起简易工事。
打到中途,胡清祥伤势加重,情绪绷不住,掏出了手榴弹。
“我宁死不当俘虏!”
陈书利伸手按住他。
“别冲动,我们还有武器,能拼。先撑到夜里,再找机会突围。”
稳住大家之后,陈书利反复叮嘱,子弹不多,敌人靠近再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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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军很快发起冲锋,借着机枪掩护多路包抄。一股敌人凿开隔墙,准备往里突进。胡清祥太阳穴被擦伤,鲜血往下流。
陈书利高声喊:“同志们,狠狠打!”
一轮还击,敌人暂时退了下去。
强攻不成,越军调来迫击炮轰击仓库。炮击过后,对面山头传来劝降喊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赶紧出来投降!”
陈书利示意所有人不要出声,也不要开枪。
他想借着炮击后的沉寂,让敌人误以为仓库里的战士已经失去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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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名越军弯腰,慢慢向仓库靠近。距离一点点缩短,陈武贤按捺不住。
“班长,可以打了吧?”
陈书利压低声音。
“再等等,放近一点。”
等敌人进到30米范围,他一声令下,三支枪同时开火,当场放倒多人,剩下的越军慌忙后撤。
打到下午,伤员又多了。陈书利把所有人聚到一起。
“谁是党员?”
韦程儒、黄志荣举手。
“我是党员。”
其余人也表态。
“我们是团员!”
陈书利捡起一片碎纸,写下7个人的姓名和所属单位,贴身收好。
“万一我们都牺牲了,要让祖国知道,我们没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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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透,突围开始。
陈书利先朝仓库东侧扔手榴弹、开枪,把敌人的注意力引过去。小队分成三组,从屋后绕向西边,涉水过河,借着山林分散撤离。
突围途中,陈书利和重伤的黄志荣走在一起,中途遭遇越军,交火之后两人失散。
陈书利独自向北摸索,一路小心隐蔽,始终朝着我方部队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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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西北方向传来越来越近的枪炮声。他判断是大部队赶到,出声联络,跟上了队伍。
行军路上,他碰到陈武贤和韦程儒。
“其他人怎么样?”
“全都平安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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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五夜,7人依靠3支枪,从百余名越军的包围圈里全身而退。
战后统计,陈书利毙敌20名、伤敌2名,陈武贤毙敌19名。
1979年9月17日,中央军委授予陈书利、陈武贤一级战斗英雄称号。韦程儒记一等功,胡清祥记二等功,黄志荣、熊武俊、马占社各记三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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