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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末，我国潜心研究的东风导弹终于问世。不过按理说，当时美西方对中国的发展虎视眈眈，各种打压。
可面对这样的兵器露相，美西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十分平静的公布了导弹的射程信息，这一举动让国安大吃一惊，连忙设专案组排查间谍！
但这一查竟然查了6年之久，而且落网的方式也是让人十分惊讶——被一买菜老汉识破！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卖菜老者又是如何发现？
机密泄露
1999年国庆那叫一个热闹，全国人民不管老少，都守在电视前看阅兵直播。
当东风-31导弹梯队缓缓开过来的时候，举国上下都沸腾了。
那可是咱们国家当时最顶流的战略杀器，从1985年立项到定型，上千名科研人员用了14年时间，研发投入以百亿计，射程8000公里，能携带核弹头，是咱们国家的底气所在。
亮相本身是公开的，参数属于绝密。
可阅兵结束没过多久，境外情报机构和媒体就开始陆续放出东风-31的真实数据，射程说到了个位数，燃料配方、弹头再入大气层的烧蚀模型修正系数也被逐一捅了出来。
这些信息不是靠卫星拍几张照片能拼出来的，只可能来自内部。
国安部门随即启动代号“东风行动”的专项追查，目标很明确：科研系统内部有人把东西送出去了。
追查从一开始就卡在了间谍的传递方式上。
郭万钧当时担任东风-31副总设计师，接触的是最高级别的A级绝密资料，但他从不把文件带出办公室，也不用手机、邮件或者任何电子设备传递内容。
导弹参数靠脑子记，关键数据用手抄，和沃维汉见面时口头复述，沃维汉在旁边用笔一条条记下来。
报酬全部走现金，不转账、不汇款，电子侦查手段完全够不着这条链路。
专案组在六年里反复排查、多次调整方向，线索一次次断掉，案子始终推不到确定的人身上。
郭万钧早年其实进入过嫌疑视野，但手上没有能坐实的证据，只能暂时搁置。
幕后真凶
转机出现在2005年3月前后，北京东直门一带的菜市场里。
一名中年女子买菜，菜款不过十几块钱，她掏出一张100美元面额的纸币递过去。
卖菜的老汉做了多年摊贩，认得人民币，但对美元完全陌生，也没有能力辨别真假，更找不开这么大的面额。
女子没有换钱的意思，也没有多做解释，匆匆离开。
老汉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他想起之前接触过的国家安全宣传内容，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民警的儿子，线索由基层一层层往上报。
国安顺着这张美元查下去，使用者的身份很快清楚了：张丽萍，郭万钧的妻子。
美元不是从银行正常兑换出来的，来源指向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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