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 海牙硬要审杜特尔特, 中国投出弃票权, 给老杜留了公道话

最近刷到国际刑事法院挂在官网的开庭须知，细节细得跟咱公司发的部门例会通知一模一样，连进门签到时间、记者要申请采访得提前多久发邮件都标得清清楚楚。海牙当地时间2026年11月30日上午10点，杜特尔特的案子就要在第三审判分庭正式开审。这几行没几个字的通知，直接把81岁老人接下来的处境给钉死了。

正式通知出来之前半个月不到，审判分庭刚开完最后一次情况会，审判长明明白白放话，这次庭前会你杜特尔特可以不来，等正式开庭那一天，必须每天准点到庭。考虑到老人年纪大身体不好，他们把庭审拆成了一小时一小段，中间还留半小时缓冲休息，时间卡得精准到分钟，摆明了这个案子海牙这边是铁了心要往下走，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几乎是同一时间，远在纽约的联合国总部也在聊这家海牙的法院。美国直接把国际刑事法院院长赤根智子列入了制裁名单，她连进纽约联合国总部的资格都没有，当天只能录好远程提交年度报告。后续的表决结果出来，决议拿了93票赞成13票反对还有36票弃权，中方投的就是弃权票，美国俄罗斯以色列这些国家都投了反对票。

很多人刚看到这个表决结果的时候有点懵，菲律宾早就按规定走完程序退出罗马规约了，海牙哪来的底气硬要审人家前总统。这事儿掰扯起来得往回倒八年多，2018年2月国际刑事法院就放话说要查杜特尔特主导的扫毒行动有没有违反人权。菲律宾那边反应也快，转过月就通知联合国要退出罗马规约，按规约要求一年之后正式生效，2019年3月人家完完整整走完退约流程，半点儿程序漏洞都挑不出来。

离谱的地方就在这，菲律宾都正式退约两年半之后，国际刑事法院才拿到这个案子的正式调查授权。2025年3月杜特尔特刚结束海外行程回马尼拉，直接被菲律宾警方按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带走，当天就送上飞机送到了海牙。从那之后辩方几乎就没赢过，接二连三的管辖权异议全被驳回。

海牙这边给出的说法也挺搞笑，说早在菲律宾正式退约之前，法院就已经启动了所谓的初步审查程序，相当于提前占了坑，哪怕你退约了我们照样能管。以前那个所谓的初步审查说白了就是先扫一眼摸个底，谁也没说过这东西能直接等同于正式立案留管辖权。合着主权国家明明白白写在规约里的退约权，到他们这就成了形同虚设的摆设。

这事儿说穿了就很离谱，要是主权国家走完所有法定程序退了约，结果转头之前的纠纷还能被法院追着管，那退约这俩字的意义在哪啊。后来法院很快就走完了后续流程，直接敲定了三项危害人类罪的指控。辩方提出来杜特尔特有明显的记忆障碍没法出庭应诉，法院直接认定他的认知问题只是很轻微的早期症状，轻轻松松就把这个抗辩理由给否了。

菲律宾扫毒行动到底死了多少人到现在都没个准数，菲律宾官方公开的数字是六千多，人权团体的统计最高到三万，受害者家属想要讨个说法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但该不该追责是一回事，谁来审、凭什么资格审，完全是另一码事。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早就当庭提过，这些指控严重错位，完全是带着政治动机搞出来的。

杜特尔特的女儿也就是菲律宾现任副总统莎拉也公开发过，提醒所有人小心所谓的法律武器化。现在的情况就是一个早就走完退约流程的国家，一个在国内政治里失势的前总统，碰上了一门心思要抓管辖权的海牙法院，老杜的处境被动到不能再被动。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板上钉钉的时候，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上的发言直接把窗户纸给捅破了。中方本来就一直认可国际刑事司法机构在惩治严重国际罪行上的作用，当年的东京审判和纽伦堡审判靠着扎实的证据和严谨的程序，给二战侵略者定了性，这部分的正义属性我们从来没否定过。

只不过最近这些年国际刑事法院藏着的问题越来越突出，管辖权争议、和非缔约国的关系、国家元首管辖豁免这些老毛病，最近几年闹得越来越明显。法院的管辖权本来就该是主权国家授权给你的，没经过非缔约国同意就硬要管人家的国民，完全违背国家主权原则，也不符合条约法的基本规矩。

孙磊在联大直接抛出来两个追问，全戳中了海牙的命门。第一个问的就是你法院都在人家国家退约之后了，还硬要行使管辖权，就因为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人家退约之前，你就硬蹭管辖权，这事搁哪都说不通。这话可不是随便谁在法庭上唠两句的分量，直接进了联大的正式记录，相当于把海牙在这个案子上的法理漏洞，从双方的私人纠纷抬到了全世界所有国家都能看见的多边台面上来。

咱们中国既不是罗马规约的缔约国，也不像美国那样搞霸权直接制裁人家院长，连人家进联合国的门都不让。我们也没必要刻意站到国际刑事法院的对立面，更不会给他们这种乱扩张管辖权的行为站台背书，弃权票的分寸就卡在这，摆明了我们不认可他们越权的做法，但也不会上来就直接掀桌子。

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已经想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布基纳法索、马里、尼日尔三个国家联合退出罗马规约，今年更是扎堆退约，委内瑞拉、乍得先后官宣退约。乍得直接把法院的公开数据甩出来，运行二十多年一共立了13个调查案子，其中9个都涉及非洲国家，被羁押的7个人里有6个都是非洲人，这双标程度真的是明晃晃摆在台面上。

国际刑事法院院长最近都亲自跑到日本去游说，求亚洲的成员国可千万别跟着退约，慌得不行。现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当初加入罗马规约的时候门敞开得宽宽的，等你想要退出门在哪、能不能全身而退，全凭法院一张嘴说了算。以后哪个国家要是想加入，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哪天要是得罪了人，想退都退不出来的滋味。

11月30号杜特尔特肯定还是得坐到被告席上，按那一小时一段的节奏听审。但93、13、36这三个表决数字，还有中方留在联大正式记录里的两个追问，海牙以后是绕不开的。以后再碰上有国家走完退约流程的情况，大家第一个想起来的肯定就是杜特尔特这个案子，没人愿意当第二个被门缝夹了脚的冤大头。

参考资料：新华社 国际刑事法院联大表决相关报道，人民日报 尊重主权是国际刑事司法的基本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