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联合国表决杜特尔特案？美国俄罗斯确定反对，中国：弃权

最近联大投出的这张票，好多人第一时间看了都摸不着头脑。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的结果明明白白摆出来，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张弃权票的分量，居然比那13张明牌反对票还要沉。它直接点破了国际刑事法院藏了好久的规则漏洞，整个圈子最近都在讨论这事。

这次表决是11月2日第81届联大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决议，中方投弃权，美俄以色列投反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票弃权跟杜特尔特案绑定得死死的，半点不带藏的。中方当时发言直接点了一句，法院在相关国家退出《罗马规约》之后还继续行使管辖权，争议特别大，明里暗里指的就是菲律宾那摊子事。

菲律宾2019年正式退出《罗马规约》，前总统杜特尔特今年3月直接被送到海牙受审。今年4月上诉分庭刚确认法院对这个案子有管辖权，原定开庭日期是11月30日，离这次联大表决的日子都不到一个月，时间点卡得特别微妙。辩方之前以当事人记忆受损为由，主张他不适合受审，10月8日审判分庭刚公布了认定他有能力受审的裁定，热度还没完全下去。

三个投反对票的国家，各家的小算盘完全不一样。美国2000年签过《罗马规约》，2002年直接翻脸说不受约束，同年还出台了《美国军人保护法》，合着这套规矩只能管别人，沾美国边的半分都碰不得。今年10月9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直接放话，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制裁从个人扩大到整个机构，要么法院收手，要么美方直接把它干停，算下来那时候已经有17个法院人员挨了制裁。

俄罗斯那边的矛盾更直接，2023年3月国际刑事法院直接给俄总统发了逮捕令。俄罗斯早在2016年就撤回了对《罗马规约》的签署，跟这个机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当然不可能认这一套规则。以色列的情况几乎是复制粘贴，2024年11月法院给以色列总理发逮捕令，以色列根本不是缔约国，两家的逻辑全是通的，没签过这个条约，你凭啥给我家领导人发令。

咱们中国的立场，跟这几家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咱们全程参与了《罗马规约》的谈判，一直都希望法院能保持独立客观公正，别搞政治化别玩双重标准，发言还把东京审判纽伦堡审判当成正面参照，摆的架子特别正。真要跟着投反对票，等于直接否定整个法院的存在合理性，跟着投赞成票又等于全盘认下现在这套漏洞百出的规则，弃权反而刚好踩中咱们的立场。

这里头的规则漏洞说破天也有点站不住理，法院的管辖权本来就只能来自主权国家的授权，没经过非缔约国同意就管人家国民，本身就违背国家主权原则。还有国家退出规约之后还接着管辖，甚至只凭案件里一丁点小细节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上就主张全案管辖，争议点多到数不过来。这个部分要素管辖的口子是2018年开的，当时预审分庭认定缅甸不是缔约国，但罗兴亚人被驱赶到孟加拉国，孟加拉是缔约国，所以法院就有管辖权。照这个逻辑套下去，只要案件随便哪个小环节沾了缔约国的边，整件事都能拉去海牙审，当年各国签字授权的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口子能被扯这么大。

菲律宾的时间线摆出来，争议点就更明显了。菲律宾2011年11月1日才成为缔约国，2018年2月法院检察官就对菲律宾的禁毒行动启动初步审查，同年3月17日菲律宾就递了退出通知，2019年3月正式生效。启动调查在前，退出生效在后，法院就靠这个时间差主张自己有管辖权，撑它的条文就是《罗马规约》第127条，说这条保留了对退出生效前已经在审议事项的继续审理。上诉分庭把好几个相关条款揉到一块解读，说菲律宾随便退条约，但退之前发生的事我照样有权管。

杜特尔特这案子本身也没那么干净，背后菲律宾国内政治的影子重得很。2022年现任总统小马科斯跟杜特尔特的女儿莎拉搭档竞选，一个当总统一个当副总统，搭档上台没两年两家关系直接公开撕破脸。2024年11月马尼拉直接表态，要是国际刑警组织发红通令就配合调查，2025年2月菲律宾众议院直接过了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案，才过了一个月，杜特尔特就在马尼拉被捕，当晚直接送上飞海牙的航班。国内权力斗争和国际刑事案件缠成麻花，法院嘴上在强调自己独立，外界谁看了都得犯嘀咕。

咱们这次表态特别有分寸，半句没替谁辩护，半句没评菲律宾内政，全程只说管辖权规则。杜特尔特有没有罪，全靠证据和庭审结果说话，但法院有没有资格审，得放到整个国际法框架里去检验。我们怕的根本不是某一个案子判成啥样，是怕开了这个坏先例，条约明明白白写了国家可以退出，结果退出之前的旧账全要被翻出来接着算，那退出权的实际价值基本就等于零。今天是菲律宾，明天说不定就轮到别的国家。

现在国际刑事法院的麻烦事远不止这一个。布基纳法索、马里、尼日尔去年就放话要退出，今年7月24日缔约国大会直接以82票赞成的多数，把时任检察官卡里姆汗给解职了，这是法院历史上第一个被免职的首席检察官。投票才几个小时委内瑞拉就宣布要退出，7月27日乍得也跟着表态，说法院的记录参差不齐，明显偏袒非洲国家，现在法院羁押的7名嫌疑人里6个都是非洲案子里的。选择性司法的吐槽，好多国家喊了不是一年两年了，抓的人全是非洲小人物，涉及大国的案子半分推进不动，这个印象改不掉，法院说破天大家也不信你公正。

这次联大的票数，93票赞成说明多数国家还是愿意给法院点支持，但13票反对加36票弃权合计49票，比赞成票的一半还多。常任理事国里美俄反对中国弃权，一个主打全球正义的机构混到连五大常任理事国都凑不齐半数支持，真该好好反思下自己的问题。美国下死手制裁要搞停法院，法院硬扛是应该的，但像咱们提的管辖权边界问题，希望把规则说清楚，这种善意的质疑不该被当成针对自己的攻击。要是法院把所有批评都归成大国打压，那以后的路只能越走越窄。

参考资料 光明日报 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联大表决结果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