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鸟粪”发家的国家，全民跑车成标配，矿挖完后只能“傻眼”

回顾2026年7月底，太平洋上一个小岛国宣布，以后不再叫“瑙鲁”，改回祖辈的叫法Naoero。该国议会5月已通过改名修宪案。原本计划先举行全民公投，最后政府认为没有必要，直接宣布生效。

这个国家只有大约1.2万人，这条新闻在国际上没引起多大动静。可几十年前，这里一度是全世界人均最富的地方之一，如今却在网上给自家护照打折促销。

这座太平洋岛屿常年吸引大量海鸟在这里栖息、排便，鸟粪遍布全岛，岛上的居民却靠着这些鸟粪受益。

上个世纪，这座海岛独立建国，国民通过卖鸟粪赚钱，这个国家一度成为全球最富有的国家，过着与世隔绝、天堂般的日子。

但是财富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几十年，这个国家就把所有财富挥霍殆尽，只能靠在国际社会上坑蒙拐骗勉强维持生活。

瑙鲁位于中太平洋，在赤道以南60公里处。它是世界上第三小的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小的岛国，总面积不到25平方公里，和广西北海的旅游胜地涠洲岛差不多大。

1798年，英国人最先发现了这座小岛，还给它起名叫“快乐岛”。但岛上除了椰子和鸟粪什么都没有，英国人并没有想把它占为己有。100年后，德国人接手了这座英国人没看上的小岛，并把它命名为瑙鲁。

到1900年前后，一家太平洋贸易公司的职员发现，办公室里拿来顶门的一块“石头”，其实是从瑙鲁带回去的磷矿石。

岛上将近80%的区域都被富含磷酸盐的土地覆盖。磷酸盐是重要的化工原料，在化工、化肥、食品加工、耐火材料等各个领域都有重要作用。

岛上之所以有这么多磷酸盐，要归功于一直在这里落脚的鸟。这座岛周围140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内，只有它和另外一座更小的岛屿，海鸟只有这么一块栖息地。鸟粪早已堆积如山，慢慢形成了10多米厚的磷酸盐岩层。

看到德国人占据了这么多磷矿资源，英国人也想在岛上开采磷矿。但这时的瑙鲁岛早已不是当年的“快乐岛”，德国人表示，开采可以，给钱就行。

一战以后，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三国联手成立磷酸盐委员会，包揽了开采。二战期间日军占领该岛，把一千多名岛民强行押到别的岛上做苦工，很多人再也没能回来。

半个多世纪里，瑙鲁先后被德国、英国、日本、澳大利亚轮流占领。这让瑙鲁人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家的矿，凭什么让别人挖？而且这座岛本来就属于原住民。1968年，经联合国批准，瑙鲁独立，拿回了本属于自己的磷矿开采权。

建国后，瑙鲁把这个只比一个大型楼盘大一点的岛屿划分出了14个行政区。全国8000多人，其中1500人左右是公务员。之前几任占领国都严格控制磷矿开采量，瑙鲁政府却全面放开开采，真正做到了随时随地想挖就挖。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光靠开采和出口磷矿，瑙鲁每年就能获得将近6亿元人民币的收入。1995年，瑙鲁的人均GDP达到35700美元，是当时美国人均GDP的4倍多。穷了几代人的岛民，终于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

政府开始负责所有国民的吃喝拉撒睡，住房、医疗、教育、通讯、水电等几乎都是免费的，还在岛上修了环岛公路。他们还修建了机场，买了5架民航飞机，常年往返于澳大利亚和美国。

岛民不用交个人所得税，每家每户还能从矿区土地使用费里分到一份。“全民跑车”的说法也是从这时候传开的，传说家家户户都买了豪车跑车。

有了公路以后，瑙鲁人没事就开着自家的进口豪车去公路上飙一圈，飙起车来跟赛车比赛没什么区别。

到底有多少辆跑车，没有可靠的统计，但当年岛民出手阔绰确实是出了名的。

磷矿开采请的都是外国人，不需要瑙鲁人自己动手；愿意上学的人也不多，更没有人去运动。岛上唯一的一块绿地修成了高尔夫球场，国民们却每天忙着花钱、胡吃海喝。吃饭成了瑙鲁人唯一的消遣，每天面朝大海，吃着海鲜和牛排，喝着小酒。

不久之后，瑙鲁就成了世界上肥胖率最高的国家，也是糖尿病患者比例最高的国家。

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瑙鲁的超重比例高达94%。2008年有报道说，岛上约30%的人患有糖尿病。

其实瑙鲁人也为未来考虑过。但岛上几个世纪都处在原始社会，祖祖辈辈没受过教育，想出来的办法也不怎么高明。他们学习卡塔尔、阿联酋等中东资源大国，成立了一支国家信托基金，还收购了太平洋上很多兄弟岛国的地标性建筑。

1972年，瑙鲁在墨尔本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一块地修建瑙鲁大厦，打算等海平面上升以后举国搬迁过去。1977年完工时，它成为墨尔本最高的建筑。此外还买下了美国、英国、新加坡等地的许多高档酒店。上世纪80年代末，瑙鲁又投资了日本的房地产和台湾地区的股市。

有了钱不存着，也不考虑可持续发展，一通胡乱操作下来，原本超过10亿美元的瑙鲁信托基金只剩下不到3000万美元。

上个世纪末，岛上的磷矿终于被挖完了，瑙鲁政府陷入严重的财政危机。以前想的是钱该怎么花，现在要考虑的是债该怎么还。最多只能卖卖二手游艇、二手飞机，根本不够还钱，于是他们干脆借了高利贷。

由于瑙鲁政府根本没有偿还能力，前些年在其他国家买下的地产被一处处收走，包括那座曾经寄托了所有瑙鲁人梦想的瑙鲁大厦。

全岛约80%的地表被露天开采剥过一遍，剩下一根根珊瑚石柱。钱花光了，地也毁了，全岛的人只能“傻眼”。

瑙鲁想发展农业，但地面坑坑洼洼，早就没有种植条件了。传统渔业早已是上一代人的事，如今会打鱼的瑙鲁人没几个。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海鲜居然还要从澳大利亚进口。

瑙鲁只能想些歪门邪道，把自己打造成洗钱和避税的天堂。21世纪初，只需要25000美元就能在瑙鲁注册一家银行，许多犯罪组织在这里洗白黑钱，这也招来了其他国家的指责。

世纪之交，瑙鲁还开始出售本国护照。后来在国际压力下，这些生意被陆续叫停。

瑙鲁政府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与其有一顿没一顿，不如找个长期的靠山，曾经的“地主”澳大利亚成了首选。澳大利亚在岛上建立收容所，前后收容了上千名难民，还派遣官员和警务人员管理，瑙鲁当时每年因此获得约3000万美元。

有观点认为，澳大利亚越是援助瑙鲁，就越是在变相地实行政治管辖，瑙鲁的大小事务都需要经过澳大利亚的同意。

按预测，这个中心在2024至2025财年能给瑙鲁政府带来约1.35亿美元收入。2024年12月，澳瑙签署条约，澳方五年内提供1亿澳元预算支持和4000万澳元安全支持。条件是其他国家参与瑙鲁安全、银行和电信领域，须两国共同同意。

2024年11月，瑙鲁推出“经济与气候韧性公民计划”，标准价11.5万美元，2026年优惠到9万美元。英国以此为由取消了瑙鲁公民的免签待遇，新西兰也明确不在这类护照上签发签证。

改名后，国家代码从NRU变成NRO。政府的“更高地计划”要修复岛中央被挖空的土地，让居民往内陆迁，避开海平面上升的影响。

从瑙鲁政府决定全面放开、无限制开采磷矿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有这样的结局。满岛的磷矿是大自然的馈赠，但瑙鲁人用亲身经历让世人看到了坐吃山空的道理：任何资源都是有限的，过度开采一定会破坏大自然的发展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