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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期选举刚结束,特朗普和马斯克都得重新算账了。
一个要面对民主党掌控的国会,一个花了巨额政治献金,却没换来期待的结果。
接下来,两人的利益诉求都会涉及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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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的几项外交安排,已经在选举结果出来之前推进。
一、国会变了,特朗普和马斯克的压力也变了
11月3日,美国举行中期选举,民主党赢得参众两院控制权。这意味着,特朗普剩余两年的执政条件将明显改变。
过去,共和党控制国会两院,白宫推动议程至少有党派上的便利。
等新一届国会明年1月就职,重大立法、财政拨款、重要人事任命,都要面对民主党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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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还能围绕政府行为组织调查,参议院则能够阻止部分提名通过。
对特朗普来说,麻烦在于每办一件大事,协调成本都可能上升。尤其是涉及花钱、改法律的事情,白宫不能只考虑本党的意见。
马斯克的处境同样值得看。
他为这次中期选举投入约4.74亿美元,其中相当一部分用于支持得克萨斯州的共和党人。
但他支持的参议员候选人帕克斯顿落败,州长阿博特也没能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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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如此之大,关键选举却失利,企业家参与政治的风险就直接显现出来了。
选举结果逐渐明朗后,特斯拉和SpaceX股价承压,马斯克持股的账面价值随之缩水。
投资者乔治·诺布尔还提出增加对这两家公司的做空头寸。
资本市场关心的是,新的政治环境,会不会带来更多调查、更严格的监管,以及政府合同方面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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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在意的是,这些风险会进入企业的投资决策。
数据中心扩建、长期资金投入和重大并购,都需要稳定预期,政策越难预测,决策就越难做。
这也使特朗普和马斯克继续合作的现实动机增加。
前者需要政治支持,后者希望经营环境有利于企业发展。
但两人关系再紧密,也无法代替国会投票,更无法让消费者和投资者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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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政治要成果,企业要生意,都绕不开中国
国内议程阻力增加,特朗普自然会更重视外交上能够取得什么进展。
总统在外交和行政决策上仍有较大空间,对外谈判也更容易成为展示执政能力的机会。
不过,把国际问题处理好,需要其他国家愿意配合。美国国内的选举结果,并不会自动转化成谈判成果。
中东就是一个现实问题。战争影响能源供应,航道不稳增加运输成本,最后都会影响物价。
美国选民对生活成本的不满,也让白宫更有必要寻求局势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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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同沙特、伊朗等地区国家保持沟通,能够为对话创造条件。
特朗普如果希望中方发挥作用,就需要尊重中国的立场,也要考虑地区国家自身的安全关切。
把合作只当成美国单方面提出要求,很难取得持续效果。
马斯克关注中国,则有更直接的经营原因。
特斯拉上海工厂既供应中国市场,也承担向海外出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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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上海工厂贡献了特斯拉全球一半以上的汽车交付量;中国制造车型的零部件本土采购比例超过95%,涉及400多家国内供应商。
这些数字意味着,特斯拉在中国经营,需要整个生产和配套体系协同。
零部件能否及时到厂、产品能否按时交付、成本能否控制,都会影响公司的收入和利润。
最新的10月数据也有看点:特斯拉中国产汽车销量为67829辆,同比增长10.3%,但环比下降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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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既有国内销售,也有出口。增长说明中国生产体系仍在发挥作用,环比变化又说明,企业经营不能只挑好看的数字。
我一直认为,中国市场的价值,要放在生产、销售和配套能力中一起看。马斯克若想保持制造业务的竞争力,就得认真处理同中国市场的关系。
人工智能产业也有类似的现实约束。扩大算力,需要芯片、存储、设备和电力配套,东亚产业链参与其中。
但马斯克各项业务对不同市场、不同供应商的依赖程度并不相同,不能简单归为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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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关心外交成果,马斯克关心企业发展,两人的出发点有区别,却都需要认真考虑合作的收益与对抗的成本。
这是理解他们为何必须重视东方的关键。
三、中国已经推进安排,接下来更要看落实
美国还在消化选举结果,中国这边的外交工作已经展开。
11月2日,王毅在北京分别会见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副秘书巴盖里、同沙特国家安全顾问艾班举行会谈,讨论中东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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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活动发生在美国投票之前,中国对地区和平的投入,有自己的连续性。
中方推动的是对话谈判、缓和冲突,维护能源和航道安全。
地区稳定符合中国利益,也符合当地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样的外交工作,不能随着美国选举日程停停走走。
同样在11月2日至3日,中美防务部门在华盛顿举行危机沟通与预防工作组会议,讨论降低风险的实际沟通措施,以及改善危机管理的渠道。
两军保持沟通,有很具体的意义:出现紧张情况时,双方能够及时联系、说明意图,减少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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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维护自身安全利益,同时推进风险管控,这两件事可以一起做。
再看11月4日、5日中方对美国中期选举的回应,态度保持一致:继续落实两国元首共识,加强沟通,妥处分歧,拓展合作。
这份稳定性值得重视。
中国处理对美关系,需要面对美国政府,也需要面对长期存在的经贸、安全和全球治理问题。
美国国会由哪个党控制,会影响沟通条件,却不能决定中国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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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成这样的处理方式:可以谈合作,就把具体事项谈清楚;遇到分歧,就坚持原则、推动妥善处理。对方国内越有变动,我们越要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
11月18日至19日,深圳将举办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这将为观察中美互动提供一个重要窗口,但更值得关注的,是既有共识如何落实,企业预期能否改善,沟通机制能否持续运转。
特朗普需要成果,马斯克需要稳定经营,中国需要的是公平、对等、能够落实的合作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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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方存在利益交集,合作就有空间;要让空间变成成果,美方还得拿出实际行动。
说到底,这场选举改变了美国的国内政治条件,也让政治人物和企业家重新衡量对外合作的价值。
中国继续推进外交沟通、地区斡旋和主场会议筹备,体现的是自身安排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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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值得期待的是具体合作,值得坚持的是相互尊重,最终要检验的仍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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