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印象里的大学者,大多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模样。钱钟书偏偏是个例外,满腹学识,却一身孩子气,不爱热闹应酬,偶尔的几句玩笑,总能让人会心一笑。
钱钟书素来不喜访客登门,常常躲起来读书。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读者,千里迢迢跑到他家,就为了见上一面,想跟他聊几句、求一张签名。遇上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生硬地把人赶走,只温和地婉拒。有人劝他多接受采访,多露面,名气会更大。他笑着回了一句:“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很好,何必一定要去找下这只蛋的鸡呢?”一句话,轻巧又体面,把想登门的人说得心服口服,也没有半点伤人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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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对外人幽默,在家和杨绛相处,也是趣味十足。当年家里养了一只小猫,钱钟书格外疼它。夜里小猫和邻居家的猫打架,他生怕自家小猫吃亏,常常攥着一根长竹竿,悄悄跑到院子里,蹲在暗处帮自家小猫“助威”。杨绛看他一本正经帮猫打架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打趣他童心未泯,他也乐呵呵,一点不觉得学者做这件事有失体面。
还有一回,家里的猫抓来一只死老鼠放到杨绛面前,杨绛心里发怵。钱钟书看见,连忙宽慰她,还引着典故打趣,说这是猫儿送来的吉兆,是好事,几句话就化解了杨绛心里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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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总觉得,学问高深的人,生活必定枯燥沉闷。可钱钟书告诉我们,读书多的人,未必刻板。他把大部分时间留给书本,不追逐虚名,不热衷社交,却愿意把温柔和趣味留给身边的人和小动物。
真正的通透,大抵就是这样:心里装着万卷书,身上不带半分架子,幽默藏在分寸里,风趣不伤人,安静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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