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3十年后还能出新资料片，BioWare当年为何没走这条路？

《巫师3》要出第三个资料片了。消息本身不算惊天动地，但放在这个时间点上，很难不让人多想一层：等《巫师3》新资料片《Songs of the Past》在2027年推出时，原作已经是一款12年前的游戏。而另一边，EA在上个月关闭了BioWare，50名开发者失去工作，《质量效应5》被取消。

IGN撰稿人Jess Kinghorn在一篇观点文章里提出了这个问题：如果BioWare当年把精力放在给老作品做资料片上，而不是硬推《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和《质量效应5》，它会不会有更稳的未来？

先看CD Projekt Red这边做了什么。《巫师3》除了即将到来的新资料片，还有《巫师3》重制版；《赛博朋克2077》有2.0版本、资料片《往日之影》，以及全新的《边缘行者》第二季更新。在文章作者看来，这说明CDPR始终把游戏的长期生命力放在重要位置——重制与资料片既喂饱了老玩家，也大概率能吸引新玩家进入这些世界。

BioWare的结局则被作者形容为“令人失望”。文章回顾，这家工作室最后几年被漫长的开发周期和混乱的成品困扰。而《质量效应》系列在作者眼里，一直最适合做那种节奏明快、单元剧式的冒险，像经典电视剧那样一集一个故事。2021年发售的《质量效应 传奇版》本可以成为原三部曲新阶段的起点：持续推出新任务、资料片，甚至做一款CDPR式的扩展内容，让系列始终留在玩家视野里。作者举的例子很具体——围绕“影子经纪人”展开一串新任务，谁会拒绝？

但工作室没有沿着玩家已经喜欢的东西继续搭，而是被锁进了另一个科幻项目的服务型游戏开发里，那就是《圣歌》。这款游戏2019年发售时问题不断，今年早些时候被彻底关停。文章认为，《圣歌》的失败波及了BioWare此后全部的存在。

《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就是例子。文章称，这款评价分裂的RPG最初版本大约十年前就开始制作，2017年以服务型游戏的方向重启，用的还是《圣歌》的开发工具。作者也承认，服务型模式是在既有世界观里维持叙事的一种办法，但这不是粉丝希望西达斯世界得到的命运。

项目在2022年以《龙腾世纪：恐狼》之名正式公开，承诺为《龙腾世纪：审判》及其资料片《 trespasser》里某个“坏男孩精灵”的故事线收尾。最终它被改回单人体验，2025年以《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发售。作者的感受是，这款游戏“明显在与自己作战”。

文章里有一段很能代表玩家情绪的设想：如果“恐狼”没有在那款曾以他命名的游戏里被边缘化；如果女性精灵审判官能在多年前的一场大规模告别里，和那位“大家最爱的邪恶蛋”把话说完；如果那款资料片有足够的空间和焦点，去收束本体留下的诸多线索；如果《影障守护者》能自由地讲一个属于自己的新故事。

现实是，《影障守护者》给索拉斯恋爱线玩家的结局“基本还行”。但作者认为，能亲自坐在驾驶座上，而不是看着NPC走向夕阳，冲击力会大得多。这在他看来，正是《影障守护者》核心矛盾的又一例证：它第一次探索西达斯北部，故事却还在忙着给南边的事收尾。

《审判》和《影障守护者》相隔十年发售，而《 trespasser》资料片在《审判》发售一年后就推出了。作者反问：说2014年那款横扫奖项的爆款本可以拥有更多资料片来填补这十年空白，真的算离谱吗？如果《巫师3》这样的游戏还能靠新资料片重新勾住人，那这里就是一次巨大的错失。

《质量效应：仙女座》被作者视为另一次问题重重的“假起跑”。《传奇版》本可以是老角色讲述新太空故事的绝佳平台，但BioWare转而开发了另一款设定在《质量效应3》数百年之后的全新起点。随着工作室关闭，这个项目被取消，《仙女座》的恶名就像它自己的那层“诅咒之幕”，继续笼罩着系列遗产。

文章并不否认，怀旧不是一口很深的井，BioWare每次试图重造自己的RPG轮子，至少可以理解。但把一家备受喜爱的RPG工作室转向服务型游戏，作者说这永远会让人挠头。他忍不住想：如果BioWare被允许去讲规模更小的后续故事，工作室是否就能完全避开EA的刀口？按道理，BioWare本该有资格去匹配《博德之门3》的成功，而不是看着那趟 hype 列车和更广泛的类型复兴从身边轰隆驶过。

文章最后提到，EA并不清楚自己手里握着什么。我们熟悉的那个BioWare已经没了——不过也许没有完全死透，如果加拿大议员Don Davies回应粉丝请愿时近期的表态能说明什么的话。如果被裁掉的开发者真能“买回他们的工作室”，作者希望这次重启能稳稳落地。与此同时，BioWare的精神活在不少RPG里；而随着前员工参与《Exodus》，也许进化比复活更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