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岛有多大?主岛面积不到4平方公里,比一些县城的公园大不了多少。岛上没有常住居民,常年只有海鸟和成群的野山羊。
这样一座小岛,最近被一位日本专家排进了台海战事推演的“第一步”。
他叫西村金一,曾在日本防卫省情报本部做分析工作,现任日本军事情报战略研究所所长。他在日本媒体上断言:台海之战一旦爆发,中国必先夺取钓鱼岛,冲绳在内的日本西南诸岛也会被一并控制。日本媒体还补了一句:中国10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夺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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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表面上在预测中国的动作,仔细推敲下去,交代得最清楚的反而是日本自己的打算。
先看他的推演。按他的设想,中国海军会兵分三路,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向台湾岛两侧集结。北面过来的舰队要进入台湾岛以东海域,绕不开钓鱼岛和冲绳附近的水道。
接下来是关键一句:如果日本在这些岛上部署了反舰导弹和防空导弹,中国舰队就会被严重拖住,所以中国只能先拿下这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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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推理链有一个前提:日本一定会在台海问题上出手,用导弹去拦中国的军舰。
拦截的一方是日本,拦的是中国在自己领土周边的行动。这样的推演,等于把日本介入中国内政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起点,再把中国的应对说成“侵略日本”。
他的推演里还有一处细节。他口中的“北海舰队”“东海舰队”“南海舰队”,是中国军队改革之前的老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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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之后,三大舰队早已调整为北部、东部、南部战区海军。一位专门研究中国军力的前情报官员,沿用的还是十年前的框架。
再看“10年前就做好准备”这个说法。
日方所指的是2016年夏天钓鱼岛周边的一次“渔船潮”。当时有两三百艘中国渔船在附近海域作业,中国海警船也随之增多。日方事后把这件事描述为“夺岛预演”,设想中国会借口渔船故障、渔民避险让人上岛,再由海警在外围拦住日本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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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恰好是东海休渔期刚结束,大批渔船集中出海,扎堆作业是渔业上的老规律。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周边海域本就是中国渔民祖祖辈辈的传统渔场,海警在那里执法管理,本是分内之事。
真要论10年前就开始做准备,在西南诸岛动手布局的,恰恰是日本自己。
也是在2016年,日本陆上自卫队进驻了日本最西端的与那国岛。那里离中国台湾省只有一百多公里,天气好的时候能望见台湾岛的山。之后几年,宫古岛、奄美大岛、石垣岛陆续建起驻地,导弹部队和雷达一个接一个地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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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时期,日本防御的重点在北海道,提防的是北方。这十来年,重心一路南移,从九州到台湾岛以东海面,连成了一条导弹封锁线。
西村金一推演中的另一半,同样露了底。他说一旦出事,日本的水陆机动团会立即反击:先打掉岛上的防空武器,再用反舰导弹攻击中国舰艇,夜间空降伞兵渗透,最后用直升机和登陆部队强攻。
这支水陆机动团驻扎在长崎县佐世保,照着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样子组建,专门练习“夺岛”。部队组建了八年多,规模还在扩大,要对付的是谁,日本心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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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套说法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抛出来?
起因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立危机事态”。按照日本安保法,这意味着日本可以动用武力。日本现任首相把台海和日本出兵公开挂钩,这还是头一次。
中方随即严正交涉,并相继采取提醒中国公民避免前往日本等一系列反制措施,中日关系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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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连串事情,在日本舆论中被放大成“中国威胁”。
辽宁舰编队穿过宫古海峡,在西太平洋开展舰载机训练,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深夜召开记者会,指责中方战机对日本F-15进行雷达照射。中国海军新闻发言人王学猛回应,中方训练海域早已公布,是日方飞机多次靠近骚扰。
中方随后公布了训练前与日方舰艇的通话录音,显示已提前告知训练安排。
谁凑上去、谁在骚扰,事实摆在那里。
中俄两军随后开展了联合空中战略巡航,轰炸机编队飞入西太平洋。钓鱼岛周边,中国海警船依法常态化巡航。外交层面,中国外交部明确表示,中方从未承认《旧金山和约》,该和约非法、无效。
日本对最后这一条格外敏感。琉球当年交由美国托管,后来又被美国转交日本,依据的正是这份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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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事串在一起,西村金一得出结论:中国在“切香肠”,一点点试探日本底线。
他的这套说法有两层用处。
第一层是转移责任。按照他的设定,不管高市早苗说没说那番话,中国都会先动日本的岛,日本迟早都会被卷进去。这样一来,挑起紧张的就成了中国,日本成了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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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是压住国内的不同声音。高市发言后,日本在野党、学界和不少媒体都提出过批评,担心她把国家往危险方向推。渲染“中国必夺岛”,正好替加速扩军凝聚“共识”。
近来,日本国内又兴起引进核潜艇的议论,还有美国专家公开鼓动日本尽快采购,说是“能制衡中国”。日本本国学者则站出来提醒,这会严重冲击地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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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执政满一年之际,有日本学者直言,这一年里男女平权等民生议题几乎原地踏步,政府的心思大半放在了扩充军备上。
今年8月15日,是日本战败81周年。有中国记者在东京与日本学者交流时感受到,日本社会对那段历史的认知依然撕裂,有人深刻反思,也有人刻意回避。
历史没有讲清楚,军备却越扩越快,这才是周边国家真正警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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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不到4平方公里的小岛,在西村金一的推演里成了战争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可推倒骨牌的那只手,从他自己的剧本里就看得出来:在别人家门口布导弹、设关卡,还把“我一定会拦”当成前提。
钓鱼岛的潮水照常涨落,中国海警船照常巡航。日本是选择回到对话桌前管控分歧,还是继续把“中国必夺岛”的故事越讲越真,决定权在东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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