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矢量发动机不香了，为啥歼35还要？歼20总师早有论断

讨论中国新一代隐身战斗机，推力矢量发动机始终是绕不开的话题。过去，人们评价一架先进战斗机，往往喜欢关注发动机推力、最大速度和高难度机动动作。现在情况已经发生变化，隐身突防、远距离探测、导弹交战、电子对抗和体系协同，正在重新定义空战的胜负标准。既然如此，为什么推力矢量技术仍然值得中国航空工业投入精力？歼-35又为什么需要考虑这项技术？

这里首先需要区分一个概念：研究一项技术，不等于已经把它装进现役飞机；具备使用价值，也不意味着每个型号都必须采用。截止2026年11月11日，公开的权威资料尚未证实歼-35或歼-35A已经正式装备推力矢量发动机。因此，讨论歼-35为什么还要发展这项技术，重点应放在型号需求、技术储备和未来升级空间上，而不是把未经证实的装机消息当成事实。

时间回到2018年11月，第十二届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期间，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在珠海进行了公开飞行展示。它完成了眼镜蛇机动、落叶飘等高难度动作，让外界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中国在推力矢量领域取得的进展。更重要的是，这次展示并非单纯为了表演，而是通过实际飞行验证发动机、喷管、飞控与飞机气动布局之间的协调能力。

当时担任歼-20总设计师的杨伟也接受了媒体采访。记者问到歼-20未来是否会使用推力矢量发动机，他给出的回答是：“你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可以用上，但你怎么知道没有用上呢？”这句话在当时引起了广泛关注。它没有直接公布歼-20的发动机具体配置，却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中国航空工业并没有把推力矢量当成某个型号的孤立技术，而是在研究整套飞机动力系统的综合应用。

这句话放到2026年再看，仍然有研究价值。中国战斗机的发展已经从单纯追求某项性能指标，转向飞机、发动机、航电、武器和作战体系共同进步。尤其是歼-20进入规模化装备和持续升级阶段之后，发动机技术的重要性更加突出。2026年11月11日，新华网刊发的解放军报报道明确提到，歼-20已经换装国产发动机，机动性能和航电能力稳步提升。这是观察国产动力成熟与战机迭代的重要公开信息。

值得注意的是，推力矢量技术并不是发动机推力越大越好那么简单。传统发动机主要沿着固定方向输出推力，飞机依靠机翼、垂尾、升降舵和其他气动控制面改变飞行姿态。矢量喷管则可以改变推力方向，让发动机产生额外的控制力矩。在某些传统舵面控制效率下降的飞行状态下，这种动力控制方式可以提供额外帮助。

它最有价值的地方，是能够拓展飞机的可控飞行范围。特别是在大迎角飞行、低速机动和快速改变姿态时，推力矢量能够发挥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飞机装上矢量喷管，就能在任何速度、任何高度获得无条件的性能提升。不同飞行状态下，发动机推力、气动阻力和控制效率都会发生变化，设计人员必须计算整个飞行包线内的综合收益。

这也是为什么推力矢量技术不能只看航展上的几个动作。眼镜蛇机动看起来十分漂亮，可实战中更重要的是飞机完成机动后还剩多少速度、能量和高度。如果飞机为了完成一个大幅度姿态变化消耗了大量能量，接下来又缺乏足够推力恢复速度，那么这种动作未必能够带来作战优势。现代空战更加讲究连续机动能力，而不是单次动作有多么惊艳。

歼-35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它不是简单缩小版的歼-20，而是中国新一代中型隐身战斗机体系中的重要型号。空军型歼-35A承担中型隐身多用途战斗机任务，海军舰载型则要满足航母航空兵的使用要求。两种型号有共同的技术基础，但具体设计重点并不完全一致。特别是舰载型，必须在有限的甲板空间、复杂的海上气象条件和高强度出动要求下完成起飞与降落。

2024年11月11日，新华社曾报道歼-35A科研试飞进展，明确提到试飞部队按计划完成了发动机空中启动、大迎角试飞等高难度课目。这些信息比单纯猜测发动机型号更有参考价值。大迎角试飞说明飞机正在接受飞行性能边界方面的验证，但不能由此推断它已经使用推力矢量喷管。两者属于不同的技术问题，需要分别看待。

为什么舰载型会特别关注推力矢量？原因在于舰载航空兵的使用环境确实更加复杂。陆基战斗机有较长的跑道，可以按照相对充裕的距离完成加速和着陆，航母飞行甲板却没有这样的条件。舰载机必须在严格控制速度、高度和下滑角度的情况下，准确进入着舰区域，并利用拦阻系统完成降落。

在这个过程中，飞机的低速操纵能力非常重要。机翼升力、襟翼效率、飞控响应、发动机稳定性以及飞行员的操作都要相互配合。推力矢量可以在部分飞行状态下增加控制手段，但它不能替代机翼升力，更不能代替拦阻钩和航母着舰系统。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情况：舰载机并不是在所有飞行阶段都需要推力矢量。飞机起飞时，弹射器可以帮助它获得离舰速度；正常巡航时，飞机需要的是稳定、高效的推力输出；进入着舰程序后，则要根据速度和高度进行精确控制。每个阶段的动力需求都不同，不能把某一阶段的技术优势直接等同于全任务优势。

2025年9月22日，国防部发布消息，歼-15T、歼-35和空警-600已经在福建舰上成功完成首次弹射起飞和着舰训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因为它证明歼-35已经进入与中国自主研制的电磁弹射和阻拦系统相适配的舰载应用阶段。飞机不再只是试验场上的单独装备，而是开始融入航母航空作战体系。

2025年11月5日，福建舰正式入列。11月8日，海军新闻发言人进一步介绍，歼-35、歼-15T、歼-15D、空警-600和直-20系列舰载直升机等配套装备的研制试验工作正在按计划推进，舰载机满编上舰仍需后续工作。这意味着福建舰的航空作战能力建设是一项持续推进的系统工程，不能把一次成功起降理解成全部舰载装备已经完成定型和满编。

到了2026年11月11日，观察歼-35的技术发展，应该把福建舰入列后的航空力量建设放在重要位置。航母真正需要的不是一架能够做出特殊机动动作的飞机，而是一支能够持续执行任务的舰载航空兵。飞机出动率、发动机可靠性、甲板调度、维修周期、飞行员训练和预警体系，都会影响实际战斗力。推力矢量如果能够增加舰载机的有效作战能力，自然有研究价值；如果带来的收益不足以抵消其他方面的代价，也不应该为了追求技术先进而强行采用。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就是重量和维护成本。推力矢量喷管需要额外的机械结构、作动装置和控制系统，发动机热端还要承受更加复杂的工作环境。舰载飞机长期面对海洋环境，盐雾、湿度和高频率出动都会增加装备保障难度。假如矢量系统需要更复杂的维护程序，导致飞机出动周期延长，那么它在航母上的实际价值就必须重新计算。

隐身性能同样不能忽略。现代隐身战斗机对机体外形、发动机喷口和尾部结构都有严格要求。喷管不仅要考虑推力方向，还要兼顾尾向雷达特征、红外辐射和热管理。设计人员需要解决的是动力性能与隐身性能之间的协调问题，而不是单独追求喷管能够偏转多少度。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歼-35的技术选择不能简单照搬歼-20。两种战机虽然都属于隐身战斗机，但气动布局、体量、动力需求和任务环境存在区别。歼-20重点考虑大型远程制空平台的综合性能，歼-35则需要兼顾中型多用途平台和舰载航空兵的不同要求。技术路线可以互相借鉴，却不能直接复制。

从航空工业发展规律看，推力矢量真正重要的地方还在于它能够推动其他技术进步。喷管偏转需要飞控系统快速计算飞机姿态变化，发动机控制系统必须及时调整工作状态，飞行员操纵指令也需要通过数字控制系统准确传递。这意味着一项技术的研究，往往会带动发动机控制、飞行控制、材料和结构设计等多个领域共同提升。

更进一步说，推力矢量技术也可以与人工智能辅助控制、飞行状态预测和新型航电系统结合。未来的战斗机不一定完全依赖飞行员通过传统操纵方式控制每个动作，而是可能通过更加先进的飞控系统，对发动机和气动舵面进行协调控制。飞机在复杂环境下如何保持稳定、如何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损耗，都会成为新的研究方向。

这也是杨伟当年那番回答值得反复研究的原因。真正成熟的航空工业，不会因为某项技术暂时没有公开展示，就停止相关研究；也不会因为一种技术已经取得突破，就要求所有战斗机必须采用。推力矢量的价值，必须放到具体型号、具体任务和整个使用周期中衡量。

这组信息实际上给出了一个新的观察角度：战斗机的价值正在从单机性能扩展到体系贡献。歼-20能够与预警机、其他战斗机和地面指挥系统协同，歼-35未来也需要承担类似的信息节点任务。假如飞机能够更早发现目标、更有效传递信息，并与其他作战平台形成配合，那么它在战场上的价值就不只是发动机推力和机动能力。

对于歼-35来说，推力矢量技术还存在一个长期发展的意义，那就是为未来动力系统升级保留更多选择。战斗机的服役周期通常很长，设计阶段需要考虑未来发动机改进、航电升级、武器扩展以及任务变化。如果早期就把动力系统、飞控和机体结构设计得过于封闭，后续升级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成本。

因此，技术储备并不是没有实际意义的研究。今天没有必要采用的技术，未来可能因为任务变化而获得新的应用价值。特别是中国舰载航空兵正在向弹射化、隐身化和体系化方向发展，未来对舰载机性能的要求也可能随航母使用经验不断变化。

当然，不能因为技术储备重要，就认定歼-35一定会在某个时间节点换装矢量发动机。发动机的型号、喷管形式、实际推力和装机状态，都需要官方信息或者可靠的公开证据支持。网络上关于歼-35已经装备某种矢量喷管、具体推力达到多少的说法，目前不能直接当成确定事实。

从未来发展来看，真正值得关注的有三个方向。第一，国产中型发动机能否进一步提高推力、寿命和可靠性；第二，发动机与隐身机体之间能否实现更高水平的综合设计；第三，推力矢量技术能否在不明显增加维护负担的情况下，为飞机带来实际作战收益。这三项工作相互关联，缺少任何一项，都难以形成完整的技术优势。

所以，推力矢量发动机并没有失去价值，变化的是它在现代战斗机设计中的位置。过去人们容易把它看成提高机动性能的关键装备，现在则需要从隐身、动力、飞控、航母适配和体系作战等多个方面衡量它的作用。

歼-35为什么还要关注这项技术？答案不是为了在航展上做出更加漂亮的动作，也不是为了追赶某个国外型号的技术标签，而是为了给未来战斗机留下更多性能提升的可能。该用的时候能够用，不适合的时候不盲目采用，这才是成熟的装备发展思路。

真正值得期待的，不是每一架中国战斗机都安装同一种发动机、采用同一种喷管，而是歼-20、歼-35以及未来新型航空装备，能够根据各自任务形成互补。 当发动机、机体、飞控和作战体系实现更高水平的协同，中国航空工业所获得的优势，就不会局限于某一项技术，而会成为持续升级的综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