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24日,山西太原城的枪声渐渐停息,徐向前指挥的人民解放军攻克这座坚城。太原战役前后历时数月,攻坚强度很大,也让这位五台将领的用兵特点显露无遗:判断沉稳,部署周密,既能集中兵力硬打,也善于利用战场形势分割歼敌。
谈山西近代将领,籍贯必须先厘清。原有一些说法把杨虎城、杜聿明、关麟征、胡琏、刘玉章、张宗逊等人列入山西名将,实际上他们大多来自陕西。若严格按照出生地和籍贯衡量,山西将领名单应当重新排列。
徐向前无疑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他出生于山西五台,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来投身革命。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他长期在红四方面军任职,参与创建鄂豫皖、川陕革命根据地,指挥过多次大规模作战。徐向前很少以冒险取胜,更重视侦察、补给和兵力配置。
红军时期,徐向前曾对部下说:“打仗不能只看勇气,还要看条件。”这句话朴素,却符合他的军事风格。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他能够在复杂局面下整合部队,尤其擅长运动战与攻坚战。1955年,他被授予元帅军衔,成为山西籍将领中军政成就最高者。
傅作义出生于山西荣河,也就是今天临猗一带。早年在晋绥军中崭露头角,后来因善于守城和组织作战受到重视。抗战时期,他参加长城抗战,并在绥远抗战、忻口会战等战事中发挥作用。
傅作义的长处,是把一座城市、一支部队经营成完整的防御体系。解放战争后期,他负责北平防务。1949年1月,经过多方谈判,北平实现和平解放,古城免遭大规模战火。单论战场冲击力,他未必排在徐向前之前,但论守城、治军和审时度势,傅作义确实属于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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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华出生于山西运城,是一位容易被忽略的军事干部。他在红军时期与徐海东等人共同作战,曾参与红二十五军长征。进入东北战场后,程子华担任重要指挥职务,参与辽沈战役的组织和实施。
他不以个人锋芒著称,却长于统筹。东北战场兵力庞杂、地域辽阔,后勤和调动都极为困难,程子华能够把局部作战放进全局中谋划,这种能力并不显眼,却十分关键。遗憾的是,他后来没有获得军衔,但不能因此低估其军事贡献。
徐永昌是山西原平人,早年属于晋绥军重要将领。与许多以勇猛见长的军人不同,徐永昌更偏向统帅型人物,重视参谋、后勤和整体部署。中原大战后,他一度承担维系晋绥军体系的重任,后来进入国民政府军事系统,参与抗战时期的军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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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突出之处,不在于某一场战役的猛烈突击,而在于能够处理大兵团作战中的复杂关系。若以“独立统率能力”衡量,徐永昌应当进入山西将领的前列。
阎锡山出生于山西五台,长期主政山西,是近代山西政治和军事格局绕不开的人物。他早年参加辛亥革命,后来建立晋绥军体系,在地方经营、军队建设和政治协调方面都有相当能力。
不过,阎锡山的军事才能带有明显局限。他善于保存实力,也重视根据地经营,但在全国性大战中往往缺少决断。中原大战失败后,晋绥军元气受损,便说明地方军事集团很难单靠旧有办法应对全国范围的较量。
董其武出生于山西河津,长期在绥远地区任职。抗战时期,他参加对日作战;解放战争后期,作为绥远地区重要将领,他选择顺应和平解决方向。1949年9月19日,绥远实现和平起义,避免了当地军民继续承受战火。
杨爱源、赵承绶也都是晋绥军中具有影响力的将领。杨爱源较重视军队训练和组织,赵承绶则有较丰富的边疆作战经验。他们的名气不如傅作义,却在山西及绥远军事体系中扮演过重要角色。
若把政治统帅能力也计算在内,阎锡山的位置会有所上升;若只看实战指挥和战役成果,徐向前第一,傅作义紧随其后,程子华、徐永昌分别凭借战役统筹和大兵团组织能力进入前列。董其武的和平起义具有特殊历史价值,但与长期统率野战军相比,军事排名应稍后。
至于杨虎城、杜聿明、关麟征、胡琏等人,他们各有战功,却不能因为同属西北将领,就归入山西籍。按严格籍贯与军事成就综合衡量,山西近代名将大致可列为:徐向前、傅作义、程子华、徐永昌、阎锡山、董其武、杨爱源、赵承绶等。若必须选出军事才能最出色者,徐向前的战场成就和统帅能力,仍然最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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