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4年多欧洲越打越穷，终是走上中国早就指明的路

11月5日，白宫有一场看上去跟打仗没什么关系的活动。活动之后，特朗普对记者说了一番话，让整个欧洲坐不住了。

他说会有一个协议，而且是个大协议，涉及的不只是乌克兰，甚至可能把整个欧洲都包括进去。见完的人是谁，他也没回避：特朗普确认会见了普京的特使德米特里耶夫，但没有透露谈话细节。

这个场合本身就耐人寻味。德米特里耶夫当天到白宫，是参加第一夫人梅拉尼娅组织的活动，她把俄乌双方代表请到一起，纪念上周在被占领的奥列什基村实现的停火。

可事后特朗普表示，他没有见乌克兰代表团。俄方特使能单独见到总统，乌克兰人却只是来露了个面，谁亲谁疏一眼就看得出来。

美方特使库什纳随后补充了一些内容。他说讨论的重点是乌克兰的安全保证，以及一个更广泛的欧洲安全框架。

他还提出要在俄罗斯和欧洲之间增加军事透明度，采取对等措施降低冲突升级的风险，这话可能让欧洲一些国家感到警惕，因为莫斯科一向认为北约在东欧驻军本身就是升级。说白了，美国和俄罗斯谈的已经不只是一场仗怎么停，而是整个欧洲今后的安全格局怎么安排。

可这些安排要落在欧洲人头上，欧洲人自己却不在场。欧洲的第一反应是没弄明白。

几位了解冲突情况的欧洲官员告诉CNN，他们不知道特朗普指的是什么。泽连斯基的话说得更重，他表示不了解这个安全框架的多少细节，但警告俄欧之间的协议不会简单，而且可能很危险。

欧洲方面普遍担心，美国政府可能正在走向一种迁就普京长期诉求、牺牲欧洲利益的安全安排。第二天，欧洲开始公开回应。

11月6日，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在华沙出席波罗的海国家理事会部长级会议，在与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乌克兰外长瑟比哈的联合记者会上表示：“任何我们没有参与的协议，我们也不会执行。”这句话有底气。

卡拉斯说，欧盟的制裁和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怎么处理，决定权在欧盟。她还补了一句：“从安全保证、制裁、重建到乌克兰入盟，都绕不开欧盟。”西科尔斯基的态度同样坚决，他拒绝接受华盛顿和莫斯科在欧洲缺席的情况下决定欧洲的未来。

瑟比哈则重申了乌克兰一贯的说法：“没有乌克兰参与，就不能决定乌克兰的事。”不过欧洲也把底线讲清楚了。

卡拉斯说：“我们不是调解人，我们坚定站在乌克兰一边。”她还强调，让步应该由侵略者做出，而不是受害者。同一周，欧盟又通过支持贷款向乌克兰拨付了43.6亿欧元，用于增强其抗压能力。

华沙这边还在表态，阿布扎比的会谈已经要开始了。11月2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宣布，美国将于11月10日至11日在阿布扎比召集乌俄两国代表团，讨论结束战争、战后安全协议和局势降级等问题。

上一轮美国斡旋的和谈是在今年2月，之后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开战，和谈就此中断。这一次重启，是因为普京在圣彼得堡会见威特科夫后，同意举行新一轮三方会谈。

11月10日，会谈如期开始。这时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全面军事行动已经持续了1721天。

欧洲也到了阿布扎比，英、法、德、意四国以及北约和欧盟委员会的代表都去了，并在三方会谈前分别会见了乌克兰和美国代表团。可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明确表示，会谈仍然保持三方形式。

也就是说，欧洲人到了现场，却进不了主会场。更让欧洲揪心的是，俄美两国官员都说，阿布扎比会谈会讨论更大范围的欧洲安全安排。

DW就此请教了英国前驻乌克兰大使西蒙·史密斯，问的问题很直接：欧洲最后会不会去执行一份自己几乎没参与谈判的停火协议？欧洲眼下最尴尬的处境就在这里：执行要靠它，拍板却轮不到它。

欧洲为什么会被动到这一步，要从一年前说起。2025年11月，美国抛出28点和平计划草案，英法德随后拿出修改版本，但只是在美国划好的框架里逐条增删。

比如把“北约不在乌克兰驻军”改成“和平时期不永久部署北约指挥的部队”，又删掉了“停火后100天内举行选举”的硬性期限。改得再细致，议程也还是别人定的。

真正推着欧洲往谈判桌靠的，是一笔一笔的账。能源方面，2025年欧美贸易协议里，欧盟承诺每年采购约2500亿美元的美国能源产品，相当于用高价替代了原来便宜的俄罗斯气源。

财政方面也很吃紧，以法国为例，今年第二季度公共债务达到约3.6万亿欧元，相当于GDP的119%，一年前还是115.6%，政府预计今年预算赤字为5.4%，远高于欧盟3%的上限。另一边，欧盟还要为乌克兰提供900亿欧元的支持贷款，每到冬天还得为乌克兰的能源缺口想办法。

对普通欧洲人来说，这场仗早就不只是新闻，而是体现在暖气账单、超市价签和一再压缩的公共预算上。四年多过去，欧洲的说法从“制裁到底”变成了卡拉斯口中的“结束战争的新一轮密集外交正在展开，欧洲继续支持一切实现公正持久和平的努力”。

看到这一幕，很难不想起2023年2月。当时中国发布《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提出尊重各国主权、摒弃冷战思维、停火止战、启动和谈等12点主张。

当然，欧洲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照着谁的路走，它也有自己的红线和算盘。但现实已经表明，打下去的成本越来越高，和谈的价值就越来越清楚。

讽刺的是，欧洲这时候想坐上谈判桌，还得先看华盛顿和莫斯科愿不愿意给它留位置。阿布扎比的会谈能谈出什么，目前还不好说。

普京提出的仍是基辅此前拒绝过的最高要求，包括由俄罗斯控制顿巴斯、削减乌军规模、放弃加入北约。和平不会因为某一方喊一声就来，它取决于战场什么时候稳住，也取决于大国之间能不能真正坐下来谈妥。

至少欧洲已经明白：一份绕过自己签下的协议，最后多半还是要自己买单。早一点放下对抗、坐下来谈，欧洲本可以少付出很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