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又一次批准了对疑似流向中国的英伟达先进AI芯片采取行动,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据六位了解相关讨论的高层消息人士透露,在放行之前,他还咨询了埃隆·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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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位政府官员反复挡在路上: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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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僵持暴露出一个更麻烦的问题——把美国技术挡在中国之外的机制正在失灵。外界也在追问:为什么特朗普政府始终没有对那家处于芯片走私疑云和间谍丑闻中心的公司动手。
战情室里的对峙
周四,间谍丑闻震动整个政府之际,卢特尼克在战情室与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美国贸易代表贾米森·格里尔,以及国家安全顾问兼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会面。
会上,贝森特当面质问卢特尼克:为什么他的部门一直抵制实施出口管制,尤其是针对Megaspeed——那家处在间谍丑闻中心的公司。在场的人站到了贝森特一边。
卢特尼克看起来同意了,随后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得跟总统确认一下。”
消息人士说,这句看似无害的话反而引起了警觉。因为官员们已经多次以为商务部会实施出口管制,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他在拖,”一位官员这样描述卢特尼克此前如何私下会见总统、让他改变对出口限制的想法。“这是霍华德在这个问题上的持续性问题,”另一位说。
这一次,房间里有人直接戳破了他:“好啊,那为什么不今天就做?”
椭圆形办公室的裁决
下午5点左右,一行人前往椭圆形办公室。特朗普打电话给技术顾问马斯克,同意推进。
马斯克支持鲁比奥、贝森特、格里尔和赫格塞思实施管制的主张,而卢特尼克警告说,这“会与中国开启一场贸易战”。
“所有人都反驳说,中国已经在对我们做卢特尼克警告会发生的事了,”一位消息人士说。
卢特尼克成了唯一的反对者。特朗普做出决定:“把它办了。”
但众人走出椭圆形办公室后,卢特尼克又提出了新的拖延办法。“我来制定一些方案再回来,”他说。
“所有人都说:‘不行不行,决定已经做了,去执行,’”一位消息人士说。“结果,到现在还是没发生。”
商务部否认
商务部发言人克里斯汀·艾希amer否认贝森特曾当面质问卢特尼克,对其他指控则未立即置评。
这不是第一次
至少在三场不同的场合——5月、8月和11月5日——特朗普都批准了对疑似英伟达芯片转运中国采取行动。但卢特尼克和商务部副部长杰弗里·凯斯勒顶住了贝森特等人的压力。
5月,一份高度机密的备忘录被分享给总统和其他官员,内容警告黄仁勋与Alice Huang之间的关系。后者是Megaspeed员工,被美国情报部门怀疑是中国特工。
在随后的一次会议上,贝森特、国家情报总监杰伊·克莱顿、赫格塞思和白宫官员敦促卢特尼克和凯斯勒行动,消息人士说,“他们拒绝了”。
更早的松动
特朗普政府去年宣布将放松对英伟达H200芯片对华销售的出口管制——这正是英伟达大力游说的结果。特朗普同意允许销售较老但仍强大的H200芯片,以换取25%的关税。
早在Alice Huang事件之前,黄仁勋就一直在推动进入中国市场。这位处在AI热潮中心的CEO,在很大程度上成功说服了特朗普和卢特尼克:向中国出售性能较弱的芯片有利于国家安全,因为这会阻止中国开发自己的替代品,让对手继续依赖美国。
卢特尼克掌管着处在出口管制政策正中心的部门,但最终拍板的人,是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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