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态度大变！吕特公开坦言：乌克兰收复全部领土基本没有可能

11月5日，星期四，北约秘书长吕特在荷兰一档电视谈话节目里说，任何一方想彻底赢下这场仗都不太可能，他预计会通过谈判解决。我们觉得，这句话的分量不在内容，在说话的人。

他是北约的头号发言人，过去几年一直把支持乌克兰挂在嘴边。

如今他开始给公众降低预期，这个信号很清楚。按他的意思，战争迟早要落在一份和平协议上，而协议离不开妥协。

换句话说，乌克兰想把丢掉的土地全部拿回来，这条路已经窄到几乎走不通。

这个判断没有绕弯子，对基辅的听众尤其刺耳。

先把“全部领土”讲清楚。

乌克兰官方的口径是1991年独立时的版图，包括2014年被俄罗斯并入的克里米亚，也包括东部的顿巴斯。

2022年9月30日，俄方又单方面宣布吞并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四个州的部分地区。这个宣布本身就有水分。

宣布当天，这四个州没有一个完全被俄方控制，此后也一直如此。但俄控区的体量摆在那里。

路透社的报道称，俄军控制着乌克兰接近五分之一的领土。要一寸不剩地夺回，难度可想而知。

乌克兰方面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此前，一名乌克兰政府官员对路透社表示，基辅明白眼下无法用武力收复所有被占领土，收回只能靠外交，需要时间。他同时强调，乌克兰不会承认俄罗斯对这些土地拥有权利。

收不回，不等于认账，乌方把这两件事分得很开。

乌军前总司令、现任驻英国大使扎卢日内的说法也相近。他表示，乌克兰不能指望奇迹出现，把失去的领土全部拿回来。报道还提到，泽连斯基仍想恢复1991年边界，但也承认单靠武力收不回全部被占土地，需要外交和时间。

所以吕特这番话，算不上新发现。新的地方在于，开口的人换成了北约秘书长。他一说，等于把欧洲各国首都私下的判断摆上了桌面。

往后各国政府再向本国民众解释援乌开支，口气自然会跟着调整。钱和武器是更实在的原因。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美国不再提供无偿军援。

欧洲想接棒，财力有限，库存也被这场仗消耗了不少。几年打下来，公众对没完没了的援助有了倦意。拿不出更多的钱，话就不能再说得那么满。

吕特自己也认了这一点。他说，他已经对泽连斯基讲明，乌克兰需要的一部分军事支持，美国仍是唯一能提供的国家。

欧洲补不上这个缺口，美国又盼着早点抽身，谈妥协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美国国内的变化也值得留意。据报道，共和党在最近的选举中丢掉了国会两院，吕特还给特朗普发去一条简短的鼓励信息。泽连斯基则希望选举结果能带来美国对乌更大的支持。

基辅在期待，但华盛顿接下来怎么走，谁也没有十足把握。

吕特的话还有另一半，是讲给欧洲人听的。

他提醒说，在乌克兰作战的俄军，对欧洲其他地方的直接威胁相对有限。一旦战事结束，这批兵力就会腾出手来。

军队不会凭空消失，欧洲得提前把账算清楚。这个提醒有现实依据。欧洲各国这几年一边援乌，一边补自家的防务缺口，两头都不轻松。

战后如果俄军重整，北约东翼的短板会立刻显现。

援乌的钱，将来很可能有一部分要转去补自己的窟窿。

所以我们倾向于认为，吕特是在做预期管理。一边给乌克兰降温，告诉对方全胜的路不好走。一边给欧洲公众打预防针，告诉大家战后的账要重算。

两头都说到了，北约自己的回旋余地也就大了。谈判桌上的分歧却一点没少。俄方起初要求乌军撤出四个州内仍由乌方控制的地区。

俄对外情报局局长纳雷什金也说过，基辅必须放弃这些领土。泽连斯基此前与吕特同台出席记者会时则表示，所有领土都属于乌克兰，把被占领土承认为俄罗斯的，是乌方的红线。

双方卡在这里，能谈的就剩下很具体的事：怎么停火，怎么划线，谁来担保。领土归属问题，大概率会被长期搁置。

历史上不少战争都是这样收尾的。1953年朝鲜半岛停战，分界线大体沿着战场上的接触线划定，谁也没有完全实现开战时的目标。

有人担心，吕特这是在替基辅做决定。从他的表态看，并没有。他说自己每周都和泽连斯基通话，对这位乌克兰总统十分钦佩。

他没有劝乌克兰割地，只是承认全胜难以实现。话里的分寸，拿捏得很清楚。不过责任怎么分，值得掂量。

该表态支持的时候，北约站在台前。

轮到谈领土取舍，决定权又回到了基辅手里。对一个仍在承受打击的国家来说，这份自主权太沉重了。

我们看着也有些感慨，在土地和生命之间做选择，没有谁能轻松。美俄之间的互动同样牵动局势。

节目里被问到特朗普与普京就允许进口俄罗斯柴油达成的安排，吕特拒绝给出评价。北约秘书长要在华盛顿的节奏里为同盟找位置，这种谨慎的姿态，也算是一种选择。

回头看2025年8月15日的阿拉斯加会晤，美俄领导人在安克雷奇的军事基地当面谈了乌克兰问题。此后和谈围绕领土与安全保障反复拉扯。

一年多过去，战线没有出现决定性的变化，谈判桌上的话题却越来越具体。战场上也不是一边倒。

半岛电视台此前报道，乌克兰今年可能收复了约400平方公里土地。可对照一下数字：乌克兰监测机构DeepState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8月17日，被俄罗斯占领的乌克兰领土约为11.4万平方公里。

这点进展，离收回全部领土差得太远。

站在中国的角度看，这场冲突的代价早已超出战场。能源价格、粮食供应、欧洲经济，都被它牵着走。

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希望各方早日坐到谈判桌前。道理很朴素，仗打得越久，各方越难受。

吕特这番话，会不会让基辅更难做？我们认为，短期压力肯定增加了。公众听到“收不回”三个字，心理落差不会小。

但一个国家要考虑的，是站得稳、活得下去。土地能否一次收回，要付出多少代价，都得放进同一杆秤里称。

往后看，较现实的进展，多半是停火安排、战俘交换这类小步推进。领土问题还会卡着，各方各让多少，要看战场、谈判桌和美国态度三方面的较量。

短期内不会有一锤定音的结果，也不必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吕特把一个许多人心里有数的事实摆上了台面：这场战争很难有谁完胜，更可能收在一份各有委屈的安排上。

对普通人来说，少死一个人，少毁一座城，就是实打实的好处。和平来得越早，越值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