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正形成一个，极其恶心趋势：印度或可能最终成地球的祸患了

今年年初，新德里亚穆纳河被氨污染，9个主要水厂一口气停了6个，43个社区约200万居民说断水就断水。到了2026年2月2日，美印又达成贸易协议，印度停购俄罗斯石油，换来美国把对印综合税率从50%降到18%。

全球正在成形的这个极其恶心的趋势，到底指什么？印度又凭什么，可能最终变成地球的祸患？

想把这事说清楚，得先去硅谷转一圈，看看那里的印度人，是怎么一步步杀到顶层的。

印度对外出口最好的产品是什么？答案不是歌舞剧，也不是咖喱，而是首席执行官，准确地说，是硅谷的首席执行官。近来，印度举国上下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原因只有一个：自己的同胞再一次执掌了一家美国知名公司。

2021年11月29日，推特公司创始人杰克·多西宣布卸任首席执行官一职，由来自印度的首席技术官帕拉格·阿格拉瓦尔接任。美国方面尚未有太多反应，印度国内已经沸腾，因为阿格拉瓦尔年仅37岁，一跃成为世界500强企业中最年轻的首席执行官。

印度多家知名报纸接连以头版头条报道此事。《印度时报》在头条中写道，阿格拉瓦尔被任命为首席执行官，印度拿下了推特的控制权。《印度斯坦时报》则在头版附上他写给员工的公开信，并以“举世瞩目”四个字作为醒目的标题。

网友纷纷留言，称印度人一出生就是天才。当地一家跨国企业更是难掩骄傲，说这是一种起源于印度的“流行病”，一种印度首席执行官病毒，而且没有疫苗可以应对。这番话虽然略显浮夸，却并非全无道理。

目前，硅谷排名靠前的科技巨头中，除苹果以外，几乎都由印度裔首席执行官掌舵，微软、谷歌、IBM、奥多比等均在其列。数据显示，硅谷约有三分之一的工程师来自印度，中高层管理者中印度人的比例更高，甚至哈佛商学院和芝加哥大学商学院的院长也由印度裔担任。

先说语言。人们常调侃印度人的英语带有浓重的口音，但在表达上，他们比许多中国人熟练得多。受英国殖民历史影响，英语与印地语并列为印度的官方语言，再加上性格使然，即便口音严重，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准确地传达意思。

再说性格。印度人热爱表达，你可以没有吃过印度的咖喱，但一定见过印度的歌舞。中国人的性格普遍内敛温和，有七分成就，往往只说五分。印度人则不同，有五分成就，就敢说成十分，这显然更符合美国人的个性和价值观。

在印度的教育体系中，学生经常参加辩论和演讲，社团负责人的产生方式也类似美国总统竞选，想要成为领袖，就必须具备说服他人的口才。在普通技术岗位上，这种优势可能并不明显，但上升到公司高层管理时，便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人们也常调侃，华人说不过别人，就自己去当老板了。

最后是抱团。这在很大程度上由种姓制度所决定。在硅谷任职的首席执行官有一个共同特点：本科背景相同，大多毕业于印度理工学院。夸张地说，这所学校几乎包揽了硅谷大厂决策层的职位。

据说，印度理工学院是全世界最难考的大学，坊间甚至流传着一句话：一流的学生去印度理工，二流的学生去麻省理工。自1953年建校以来，已有超过25000名校友定居美国，并在当地组成了强大的资源网络。

早在1992年，旅美印度人就成立了硅谷印度企业家协会，专门为初来乍到的印度青年提供寻找导师、拓展人脉、创业孵化和资金支持等帮助。他们在职场上相互提携，硅谷人戏称，只要有一个印度人进了某家公司，很快他的亲朋好友也会一起进来。如果有一个印度人与别人发生冲突，其他老乡也会站在他这边，帮他对抗外人。

《另一个1%：美国的印度人》一书提出，印度人想成为硅谷首席执行官，基本要经历三重选择。首先，他们得是有资格上名牌大学的上层种姓特权阶层。这部分人当中，只有一小撮人可以前往美国攻读硕士学位。最后，再凭借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等特定技能拿到美国绿卡。通过这三重选择的人，的确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硅谷出现这么多印度裔首席执行官，印度人真的应该如此高兴吗？严格来说，说印度人成为硅谷首席执行官并不准确，他们现在的身份应当称为印度裔。他们已经拿到美国绿卡，按法律来算，属于美国的人才资产，因此，“印度首席执行官热”其实是印度人才流失的另一种表现。

印度一直是信息技术大国，但与中国自主研发式的信息技术产业不同，其信息技术产业前面还要加上“外包”二字。2000年前后，印度凭借大量廉价劳动力、无障碍的英语交流和宽松的政策环境，接收到了信息科技革命带来的巨大红利。

当时全球爆发了严重的“千年虫”问题。仅美国就有四分之三的公司需要升级软件，于是美国企业干脆把数据处理工作转包给具有成本和语言优势的印度。谁也没有想到，印度不仅成功消除了漏洞，还顺势将服务外包发展成了一个产业。

很多印度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前往欧美发达国家定居，类似中国人进城务工。他们发现从事信息技术行业可以实现这一愿望后，便纷纷开始学习信息技术，印度各地随之出现了大量公立和私立的培训学校。这些学校完全以市场为导向，欧美流行什么技术，就培训什么技术，口号也十分直白：想技术移民美国吗？想拿美国高薪吗？想早日买房吗？来学信息技术吧。

被誉为“印度信息技术之父”的那拉亚纳·穆尔蒂，白手起家创办了印孚瑟斯公司，该公司的业务是把员工直接派往国外工作。美国的H-1B工作签证采取随机抽签，申请数量越多，中签概率越大。穆尔蒂干脆为每一名员工都提交申请。就这样，靠着向美国输送人才，他把公司做到了世界500强。

印度信息技术繁荣的背后，是人才大量流失与薄弱的国内硬件基础。尽管为全世界提供软件开发服务，印度的电子硬件产量却不到全球的2%，全国只有430万台计算机，手机用户仅9000万户，电信普及率不足3%，全国甚至没有建成可以确保24小时不间断供电的系统。

印度的软件多为外包，缺乏自己的民族品牌。此前，印度掀起了一阵删除中国应用程序的风潮，结果删来删去，发现手机中全是中国制造。目前印度手机市场排名靠前的品牌，除三星以外，小米、vivo、realme、OPPO，哪一家不是中国品牌？

印度理工学院固然优秀，但其毕业生中大多去了国外，印度政府为培养这些精英学子投入巨大，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如今每年有20万印度裔流入美国。过去，印度是英国的棉花种植地，现在则成了美国的人才种植地。

更要命的是，这种模式完全取决于美国的态度。特朗普在任时，因美印贸易摩擦，直接限制H-1B工作签证的审核，导致三分之一的申请被砍掉，许多印度人的美国梦就此破碎。

硅谷的公司一直有一项默认传统，即免费开放公司的自助食堂，并为满足世界各地员工的口味，经常提供各国菜式。近几年，硅谷食堂里的咖喱味越来越浓，象征着印度人在硅谷的权力之路上越走越远。

这份风光全在海外。2024财年，美国批出的H-1B签证，71%落到了印度出生者手里。英国那边更直观，苏纳克2022年10月25日当上首相，从进议会到住进唐宁街，前后才7年。人才在外头这么能打，家里的工厂总该红火吧？

结果恰恰相反。2020年，莫迪政府拿出约230亿美元搞“生产挂钩激励计划”，想把“印度制造”做成招牌。到2024年10月，企业产值只完成目标的37%，补贴发出去不到承诺的8%，不少公司压根没开工。2025年3月，计划干脆到期不延了。

四年下来，制造业占印度经济的比重没涨，反倒从15.4%掉到14.3%。中国2022年这个数字是27.7%，差不多是印度的两倍。土地、物流、电力供给太差，同样一个厂，放在印度开，成本要高出将近一倍，投资商算完账自然掉头，年轻人也只能往外走。

压力没处去，就沉到了普通人的日子里。印度人口占全球18%，水资源只占4%。今年这一轮供水危机，波及全国约6亿人。有预测说，到2030年，德里、班加罗尔、金奈等21座核心城市的地下水将彻底枯竭，而印度本来就是抽地下水抽得最狠的国家。

空气也好不到哪去。新德里连续7年被评为全球空气污染最严重的首都，全球污染最重的100座城市里，83座在印度。2023年5月，曼尼普尔邦又因“表列部落”身份之争爆发族群暴力，到2024年12月，至少258人死亡，数百座宗教建筑和数千所房屋被毁。

没厂可进的年轻人，水缸见底的家庭，吸着毒雾上班的市民，全挤在14亿多人口的国家里，内部压力越积越旺。有分析认为，这种压力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往外找出口。2023年6月，加拿大温哥华地区一座锡克教寺庙外，印度裔加拿大人尼贾尔被两名蒙面男子枪杀。

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公开指认印度政府特工有嫌疑，两国轮番驱逐外交官，加方最终撤回41人，贸易谈判也中断了。印度始终否认。2025年4月，印控克什米尔发生枪击，26名游客遇害，印巴随后交火，最后才达成停火。两个核国家，全世界都捏着一把汗。

再加上能源来源说换就换，合作方很难摸准它下一步往哪边靠。产业不起来，危机不缓解，对外的冲动又不收敛，这个人口最多的国家，或可能成为全球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之一。

所谓极其恶心的趋势，恶心就恶心在这种落差：海外的印度精英收获掌声与影响力，国内的普通人却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印度或可能成为全球不稳定因素之一，风险正在累积，新德里那200万断水的居民，就是第一批付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