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长谈 | 慢火成陶，悦然生长——何粤嫦谈“舒展”与“够得着”的教育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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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Bian Zhe An

我们今天谈教育，容易陷入一套量化的逻辑：比成绩、拼指标、数成果，仿佛所有教育价值都能折算成清晰的数据。

可两千多年前，最懂教育的孔子，最欣赏的答案却不是治军、富民、知礼的实绩，是暮春时节换上春装，和友人孩子在沂水沐浴、在高台上吹风，唱着歌回家的从容。

这份从容，放到今天反而像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们总怕孩子走慢了、学少了，催着赶着往前跑，却很少停下来问：一个孩子如果从没在学习里尝到过舒展的、发自内心的愉悦，他能走得远吗？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书记、校长何粤嫦，把这份舒展的状态凝练成了一个字——“悦”。

“悦”这个字，很多学校、很多人都在讲，但大多做在了枝头——是风一吹就落的花絮，热热闹闹浮在表面，散了便没痕迹。文华小学却把它做进了土里，往课程的深处、教研的细处、家校的暖处扎，成了托住生长的根。

在何粤嫦心里，“悦”从来不是奖给孩子的糖，是孩子生长必需的土壤。

这所2021年才开办的新校，用短短几年的实践，把一个字揉进了校园的每一个日常和每一个细节。我们记录下这些探索，也想借这所学校的故事，重新聊聊教育最朴素的本质：教育，终究是关于“人” 的事业。

何粤嫦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书记、校长，小学德育正高级教师，教育部选派赴香港交流内地专家教师、广东省南粤特级教师；广东省名校长工作室主持人、广东省名班主任工作室主持人；广东省中小学“百千万人才培养工程”小学名班主任优秀学员；南粤优秀教师、省优秀少先队辅导员；佛山市基础教育领军人才、华东师范基础教育气候教育兼职研究员、广东第二师范兼职副教授。

近十多年来，先后主持完成了14项省、市、区级课题，获奖多项市教育教学成果奖；二十余篇论文、案例发表在《中国德育》、《中国教育报》等国家和省级报刊上，出版个人专著《行走的小学生活》1本，主编与参编7本相关学科书籍。

先后在全国18个省和直辖市、自治区开设专题讲座及示范带学达100余场。

文华小学坐落在佛山石湾，边上就是绵延了五百年的窑火。石湾做陶有句老话：泥要陈腐，坯要阴干。泥是有性子的，和好了得放着醒透；坯干得太急，一进窑就裂。一门手艺，一半看火候，一半看耐心。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校园正门

何粤嫦常常觉得，育人跟做陶是一个道理：急不得，催不得，得顺着性子慢慢养。

所以文华小学从建校之初，就把这份“顺性而养”的心思凝进了一个“悦”字里。校训“文博气华，达观天下”的底色之下，是“悦梦启心，悦然成长”的办学理念，背后承接的是环湖小学教育集团“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的办学宗旨。校风“悦人悦己，博学雅行”、教风“悦教悦慧，精研精进”、学风“悦学悦美，日进日新”，字里行间都透着同一个内核。

*禅城区文华小学“悦美课程”逻辑图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悦文化理念墙

“悦”不是高兴，是舒展

很多人一听“悦”，就等同于“快乐教育”，认为无非是减作业、多活动、降低要求，哄着孩子开心就行。何粤嫦不认同这个说法。

在她的定义里，“悦”不是一时的情绪高兴，是长久的状态安定——孩子被尊重、被接纳，心里不拧巴，才敢放开手脚去探索。她把这种状态总结为一个字：舒。就像一株自然生长的苗，根扎得稳，枝条伸得开，按自己的时序抽芽长叶。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悦美课程理念墙

这种舒展，既不是放任自流，也不是靠降低标准换来的虚假开心。“把要求都撤了，孩子当下是高兴，可过后是空的。空得多了，他就不信你了。”何粤嫦说，真正能让孩子沉进去的快乐，是来自“我做到了”的踏实成就感。

要让这份“悦”从口号变成日常，得有两个最基础的前提：

一是“有伴”。孩子不是独自长大的，他的舒展需要环境托着——老师不催，家长不逼，同伴不嘲讽。这些环境的善意，没有一样是孩子自己能争取来的。

二是“够得着”。目标太简单会觉得无聊，太遥远会产生挫败，刚好跳一跳能碰到的高度，才最能点燃孩子眼里的光。

文华小学所有的教育实践，说到底，都是在一点点搭建这两个前提。

*文华小学参与第七届“中外人文交流小使者”全国总展示活动现场

一个真问题，串起四门课

最先落地的探索，是课堂里的跨学科学习。

一开始文华也走过弯路：科学课讲温室效应，语文课写环保作文，美术课画地球，道法课讲责任。四门课各自上得都精彩，课表排得满满当当，看着很有“跨界”的样子。可到期末问孩子学到了什么，得到的是四块互不相连的知识，中间没有一根线能串起来。

“我们跨的是内容，不是问题。”何粤嫦一句话点破了症结。

真正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是后来做的香云纱项目。

*文华小学四年级气候变化项目-香云纱开题活动现场

他们没有给孩子布置分散的任务，只抛出了一个真实的问题：气候越来越暖，佛山本地的香云纱手艺还能做下去吗？

就这一个问题，把四门学科的老师都串了起来：科学老师带着孩子去晒莨场，测温度、湿度、日照时长，记录气候对晒莨的直接影响；语文老师教孩子怎么采访传承人、怎么整理访谈记录，把一件事说清楚、说动人；美术课带着孩子研究香云纱的传统纹样，做当代化的创新设计；道法课则顺着这门手艺，聊到人和土地、人和传统的深层联结。

不是课表把四门课排到了一起，是一个真实的问题，把老师们凝聚到了一起。

变化最先发生在孩子身上。有个三年级的学生，在晒莨场捏着温湿度计，转头就认真地问传承人：“天一直这么热下去，香云纱是不是就做不成了？”

*文华小学学生源书瑶现场探究香云纱

那一刻何粤嫦特别触动，因为孩子不是在背“气候变化的危害”这个知识点，他是在为家乡的一门手艺真心着急。这个问题不是老师塞给他的，是他自己在真实的体验里“长”出来的。老师要做的，就是接住这团火苗，别让它掉在地上。

久而久之，老师之间的壁垒也悄悄打破了。一开始科学老师和语文老师各管一摊，觉得写报告是语文的事，做实验是科学的事，孩子交上来的报告“有数据，没温度”。直到两个人坐在一起备了一次课，才发现大家教的其实是同一件事：都是帮孩子读懂世界——一个读自然的规律，一个读人的故事。

从那以后，“我的课”变成了“我们的问题”。

在何粤嫦看来，教学相长从来不只是师生之间，老师和老师之间也一样。“不是谁帮谁的忙，是你在对方的视角里，看见了自己学科更大的价值。”

从“要我配合”到“我要共创”

课堂里的“悦”能够靠老师培育，但成长里的“悦”，缺了家长，是立不住的。

文华小学一开始推行家校协同，也踩过坑。他们设计了“学校导学—家庭践学—社区拓学”的完整链条，可最先松脱的，恰恰是中间家庭践学这一环。收上来的作业大多是家长代劳，孩子只负责露个脸拍张照，家长拍照、签字、上传一气呵成。

热闹是真热闹，可孩子根本没有真的参与。活动一结束，什么习惯都没留下。

何粤嫦不是没动摇过：“干脆都放在学校做算了，可控，省心，出来的效果也好看。”可念头刚冒出点尖，她自己先摇了头。

“气候教育只在学校里做，顶多是一门课、一个知识点。只有回到家里，才可能变成伴随一生的习惯。”她顿了顿，“学校层面做，是做给别人看的；家庭真正参与，才是做给孩子的未来看的。”

她没有去怪家长不配合，反而先反思自己：学校当初只忙着发任务、收作业，从没告诉家长具体该怎么做。“比起给家长派任务，更重要的是给他们搭一个支架。”

东平河边上的一次研学，悄然打破了这个僵局。

304班有位家长在供水公司工作，被请到研学活动里当志愿者。那天下午，孩子们围着他问东问西，他索性蹲在河堤上，从水的源头讲到污水处理，一直讲到太阳落山。那天之后，这位家长的身份变了：从“被通知来配合学校的家长”，变成了“站在孩子面前讲课的老师”。

*文华小学气候变化项目-守护东平河 我们在行动

后来供水公司走进了“文华大讲堂”，再后来，地铁工程师、气象工作者、非遗传承人……越来越多的家长主动找上门：我是做这个的，我能给孩子们讲点什么……校园里的资源一下子就活了。

*文华大讲堂-身体里的“小卫士”和“小怪兽”-中医趣味探险

*文华大讲堂-走进气象世界 解锁风云奥秘

说到底，文华做家校协同的逻辑很直接：把“要家长配合”，换成了“请家长共创”。不派繁重的任务，不给家长添额外负担，而是给一个能参与、有价值的身份，再用一套看得见的记录，把每一份投入都留痕。没有花哨的设计，无非是站在人的角度，把参与的门槛降下来，把价值感提上去。

何粤嫦见过很多家长因此而改变。有位爸爸一开始是标准的“打卡式家长”，只签字拍照，从不多说一句话。后来带孩子去了一趟固废处理产业园，回家路上孩子拉着他讲了一整晚垃圾怎么变成电。再后来，这位爸爸成了学校环保项目的常驻志愿者，逢活动必到。他跟何粤嫦说：“原来教育还可以这么鲜活。”

*文华小学假期项目实地探索照片

*文华小学假期项目实地探索照片

“家长从来不是学校的‘资源’。”何粤嫦说得很认真，“他们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也是借着孩子的成长，再重新长大一次的人。”

家校共生的本质，不是资源的叠加，是一家人、一群人共同经历一件事，各自在心里留下一点东西。这点东西，比十场讲座都管用。

真正的快乐，从“我做到了”里来

在“寓教于乐”这件事上，文华小学有一个被反复强调的分寸：不把“乐”做成知识外面的糖衣。靠降低难度换来的笑脸，来得快，也散得快；若甜是躲开困难、绕开投入换来的，那甜就是假的。何粤嫦相信，真正有回甘的甜，一定来自孩子克服困难之后，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居然做到了”。

人工智能为基础教育带来了很大便利，这份便利，在文华的气候教育里变成了孩子们手里的探究工具。孩子们用AI识别植物，把上百组温湿度数据做成变化曲线；四年级的学生还完成过“AI测算校园减碳 80%”的作品。

*文华小学桔文化项目-科学转化组

不过，学校并没有把技术放手交给孩子，而是边用边校准尺度。有一次，老师发现孩子直接用AI生成了整篇调查报告，文字写得很漂亮，可一问细节全答不上来。当天学校就定了规矩：AI可以当工具帮忙，但不能代劳；凡是写进报告里的结论，孩子必须能讲清楚——数据哪来的，自己做了什么，结论怎么得出来的。

在何粤嫦眼里，这条规矩守的不是技术边界，是成长的基底。AI能给出标准答案，但给不了孩子亲眼看见晒莨场时眼里的光，给不了为一门手艺担心的那份真切的在乎。而这些，才是学习真正的起点。

课程设计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一开始的“六年六阶”是按知识难度排的：低年级认自然，高年级学原理，结果两头不讨好——低年级觉得没意思，高年级跟不上。后来全部推倒重来，不按知识难度排，按孩子和自然的关系排：一年级先去看、去感受，先唤起好奇心；中年级慢慢从亲近走向理解；到了六年级，再从发现问题走向动手解决问题。

判断阶梯合不合适，标准只有一个：孩子当下能不能够得着，有没有想再往前走一步的冲动。够不着，就是走快了。

何粤嫦总说，教育最忌急。知识可以慢慢学，可一旦让孩子觉得“我不行”，这份挫败感要花很久才能抹平。

她把学习里的快乐分成三层：第一层是新鲜有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层是攻克难题后的有劲，那种成就感能撑很久；第三层是有意义——知道自己做的事能帮到别人，能让身边变好一点。大多数课程都停在前两层，文华想努力把孩子送到第三层。

这份从攻克与意义中生出来的愉悦，才真正有长久的生命力，但光靠课堂里的零星实践撑不住。很多特色课程如昙花一现：新鲜感过了，老师累了，家长倦了，走着走着就凉了。为此，文华制定了一套成熟机制，把这份生长的动力稳稳承接住。

气候教育直接纳入课程规划和假期活动手册，变成雷打不动的常规动作，不是兴之所至的活动，让孩子的探索有持续阵地；“悦评越好”把每一次实践、每一份付出都记下来，能积累、能回看，不会做完就翻篇，每一点进步都实打实落在自己的成长里；每学期再办一次成果展，不比高下不评奖，就是让成长亮出来。

“被看见的成长，才有续航力。”何粤嫦说。

她也清楚，评价能记下做了什么，记不住孩子为什么愿意做。这份“愿意”，是教育最核心也最难的部分，没有公式，也没法量化，只能靠老师一次一次蹲下来，迎住孩子的好奇心。

一扇窗，和一间装得下成长的屋子

气候教育不是文华唯一的特色课程，但它最像一扇窗。透过这扇窗，能看清这所学校做教育的完整逻辑：课程不是孤立的项目，老师不是单打独斗的个体，家长不是场外的配合者，孩子不是被动接收知识的容器。

窗里是一件事，窗外是一整套支撑体系。

“学校导学—家庭践学—社区拓学”是完整的育人链条，“六年六阶”是贴合成长的课程骨架，真问题让跨学科从拼盘走向融合，“文华大讲堂”把社区和家长请进校园，“悦评越好”让每一步成长都有迹可循。这些东西紧紧咬合在一起，最终筑成了一间屋子：孩子在里面能放开手脚，能放心试错，也能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长大。

这间屋子，比任何单一的课程方案都牢靠。因为活动方案会更新，课程内容会迭代，而把人与真实世界串起来的这份能力，始终是教育里最扎实的底气。

这份向下扎根的教育认知，不是凭空来的。十几年教育路，三所学校的沉淀，十年“你好，寒假！”项目的深耕，走到文华这一站，何粤嫦的教育观反而越做越质朴。她始终觉得，学校能留给孩子最珍贵的东西，无关奖状与分数，是一份发自内心的确信：我有力量，让身边的世界变好一点点。

知识会忘，题目会忘，但这份“我能行”的确信，会跟着孩子走一辈子。这才是他们离开校园时，真正带得走的东西。

外面的世界一直在变，教育的口号也一直在换。但就像石湾五百年不熄的窑火，慢烧才能出好陶；校园里那盏照着“人”的灯，也得一直亮着。

编后语

Bian Hou Yu

整场访谈，何粤嫦提得最多的一个词，是“够得着”。

给孩子够得着的目标，给家长够得着的路径，给老师够得着的方法。教育最难的从来不是给得多，是给得刚好——多一分则急，少一分则怠。这份分寸，不靠宏大的理念，靠的是日复一日蹲下来，站在孩子的角度看世界。

今天我们谈教育强国，谈拔尖创新人才早期培养，谈科学教育加法，谈跨学科深度融合，谈家校社协同育人。这些写在政策文件里的部署，落到一所小学里，最终都要变成一个个具体的、温热的瞬间：

一个孩子敢在真实世界里提出自己的问题，愿意为一组数据较真，能和同伴一起把一件事做完，会为家门口的一条河、一门老手艺，生出一点真切的牵挂。

这些瞬间，在封闭的课堂里长不出来，在单向的灌输里长不出来，在焦虑的攀比里更长不出来。

文华小学的实践，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创举，只是把“悦”字做实：让课堂有生长的张力，让家校有共生的温度，让学习有真实的重量。三者咬合在一起，教育才真正落到了“人”身上。

古人说，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当一个人在一件事里尝到了真正的愉悦，生长就停不下来。教育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交出一张满分的答卷，而是送出一个还愿意继续生长、永远对世界抱有热情的人。

11月20日—25日，由校长智库教育研究院主办的2026中小学课程建设与发展大会暨第四届特色课程博览会将在广东省佛山市举行，聚焦跨学科课程建设从“学科拼盘”走向“深度融合”。

会议期间，文华小学将承办中小学校家社协同育人创新实践现场会，以东平河研学、香云纱项目、文华大讲堂等常态化实践为样本，呈现“学校导学—家庭践学—社区拓学”的闭环如何成为日常，也呈现“悦文化”如何托住教学相长、家校共生、寓教于乐的完整育人生态。

我们也期待，这份关于“悦”与生长的探求，能给更多教育同行带去一点本真的启发。

加智库君备注【课博会】了解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简介

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小学创办于2021年9月，是按省级标准规划建设的全日制公办学校。学校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核心地段，地理位置优越，文化底蕴深厚。占地面积1.61353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2.38万平方米，整体布局合理、育人环境优美、文化韵味彰显、硬件设施一流。目前有27个教学班1297名学生，70名老师。学校开办伊始，由名师团队引领构建适应未来发展需要的高标准、高素质、专业化的优秀师资队伍。拥有正高级教师1人，特级教师1人，高级教师7名，省、市区级名校长、名教师、名班主任、教学能手、骨干教师、学科优秀青年教师42名。

学校以“悦梦启心，悦然成长”为办学核心理念，通过学科联结、时空联结、家校社联结“三大联结”，构建起“悦文化”育人体系。课程体系以“悦”为基，师生悦乐，家校共育，以“跨”为径，以跨学科主题学习课程为抓手，形成“悦心人文课程、悦思潜能课程、悦奇创新课程、悦美体艺课程、悦慧劳动课程”五大悦美课程群，将佛山陶艺、粤语童谣、岭南武术等本土传统文化融入国家课程，让学科与学科、知识与技能、个体与社会无间融合；以“悦美”致远，通过“悦美课程”体系，培育健康、灵动、睿智的悦美少年。

经过五年的努力，成功获得广东省优质思政课程项目、广东省课改项目实验校、广东省基础教育课程改革音乐教研基地校、广东省中小学教师教学能力数智化测诊与提升实验校、广东省大中小一体化思政课程实验校、佛山市课程改革试点校，佛山市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学校、佛山市生态文明教育示范校、佛山市人防教育示范校、佛山市中小学生综合评价试点校等称号50多项，成为禅城基础教育一张亮丽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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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第四届中小学特色课程博览会重磅来袭！

聚焦跨学科融合课程建设，我们不仅讲理念，更让理念落地，以“道”定方向、以“法”拓思路、以 “术”练实操、以“器”看样本，带您经历一场从“想清楚” 到 “做出来” 的完整体验。

现面向全国中小学校征集优质跨学科课程案例，让每一份创新实践，都能被全国看见！

11月20-25日，佛山，期待和各位教育同行共赴教改之约！

校长派投稿邮箱：xzpxzzk@163.com

采编｜蔡晓旺 高同玲

编辑｜蔡晓旺

作者 | 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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