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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读懂了赵本山《慌啥子嘛》的心灵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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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读懂了赵本山《慌啥子嘛》的心灵独白



今天随手拍了一张广场的照片
这张照片,就是那天在驿城的广场上随手按下快门拍下来的。
没有好看得抓人眼球的风景,也不是大伙挤在一起热热闹闹跳舞的时候。偌大的场子安安静静铺开,一块块地砖挨得紧紧的,中间一道道深色纹路,就像这一辈子慢慢磨出来的褶子。一眼望过去空空旷旷,却不叫人发慌,反倒透着一股子熟稔,像认识了多年的老伙计,安安稳稳就在那儿等着你过来坐坐。天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不亮,也不暗,温温吞吞的,可不就是咱们这往后的日子嘛,没有啥惊天动地的大喜大悲,就是平平常常,安安稳稳。
左边那条长木凳上,坐着一位老爷子。身子稍稍往前倾,两只手搭在腿上,就那么安安静静朝着远处望着。不刷手机,也不跟旁人搭话,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瞅啥,是瞅那排慢慢变黄的树,还是瞅天上慢悠悠飘着的云。
人上了年纪,就爱这么坐着。不用赶场,不用干活,不用急着去干啥,就往凳子上一靠,安安静静地发会儿呆,心里就舒坦了。
年轻的时候哪有这份福气啊。那时候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天不亮就得爬起来,要挣钱,要养家,要操心孩子,要顾着一大家子的吃喝。啥都在催着你往前跑,脚步停都停不住,连停下来好好喘口气,看看路边树长啥样的功夫都没有。那时候心里总念叨,快点熬过去,熬到退休,熬到不用忙活就好了。
真等到担子慢慢放下来,才回过神。原来最金贵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不是跑老远出去旅游,就是有这么一块地方,有这么一条凳子。坐下来的时候,没人催你,没有一堆活儿在后面等着你,想发呆就发呆,想怎么待就怎么待。
广场边上那一排树,看着特别入心。有的叶子还是厚厚的绿,有的已经黄透了,金灿灿挂在枝桠上。风一吹,沙沙地晃,时不时飘下来一两片叶子,慢慢悠悠落在地上,落在草丛边。
树可不跟咱们人一模一样吗?春天冒新芽,夏天撑一大片阴凉,到了秋天,叶子说黄就黄,说落就落。一年一年,就这么轮着来。年轻的时候,浑身都是一股子蛮力气,头发乌黑,腰杆挺得笔直,多大的难事,咬咬牙也就扛过去了。走着走着,头发白了,脸上皱纹一道叠一道,腿也沉了,走不了太远的路,稍微多走两步,就酸得不行。
盯着这些半黄半绿的树,心里头就不由得叹一口气。不是难过,就是忽然觉着,这一辈子过得也太快了。好像昨天还在到处疯跑,一转眼,就老了。
往里走一点,那堵白墙上有个圆圆的门洞,像一轮挂在那儿的月亮。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广场上慢慢挪着步子,都走得不急。不像年轻人,一阵风似的往前冲,都是走走停停,东瞧瞧西看看。好多老人在家里面待不住,屋子安安静静的,冷清得让人心里发闷,就愿意往这边跑。
也不一定非要找人唠嗑。就算一个熟人都碰不见,只要外头有风,有树,还有几个人在跟前晃悠,就不至于孤单得那么厉害。
早先这个广场可不是这样。天刚蒙蒙亮,这里就热闹开了。打太极的,舞剑的,跳广场舞的,音乐声、说话声,闹哄哄一大片。等太阳慢慢升上来,大伙慢慢散了,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凳子还摆在边上,地砖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安安静静等着下一个过来歇脚的人。等到傍晚,霞光铺满地,又是另一番模样。
它就一直守在这里,看着小孩子追着跑,看着年轻人急匆匆穿过广场,看着我们这一拨人,从能扛能拼的中年人,一点点熬成满头白发。
人到了这个岁数,才慢慢品得懂这份安静里头的滋味。日子没有那么多惊喜,时不时还会觉得孤单。有的老伙伴身子垮了,出不了门;有的人,走了,再也见不着了。孩子们都各自成家,有他们自己的日子,要上班,要顾着他们的小家,不可能天天守在咱们身边。不是不孝顺,是各有各的担子。
我们也不会去埋怨啥。就是一个人坐着的时候,忍不住回想从前。想起以前挤在小小的屋子里,吵吵闹闹,到处都是烟火气;想起跟老哥们一起干活,一起说笑,无拘无束。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只能安安稳稳搁在心里面,闲下来的时候,慢慢想一想。
最近耳边总是响起一首歌,赵本山唱的,《慌啥子嘛》。不是以前那种网上瞎传的配音,是老爷子实实在在录出来的。那嗓子,带着一辈子磨出来的沧桑,慢悠悠地唱,听着就像一个老朋友坐在你旁边跟你唠嗑。
“慌啥子嘛,慢慢来。太阳下山,有月亮爬上来。云会在,花会开,好运总会为你而等待。”
第一次听见这首歌的时候,就是坐在广场这条长椅上。风轻轻吹过来,树叶哗哗响,配上这慢悠悠的调子,一下子就钻进心里头去了。
想一想,咱们这大半辈子,可不就是一直在慌吗?年轻的时候慌着挣钱,慌着过日子,慌着跟上别人,啥都想往前赶,生怕慢一步就掉队了。慌慌张张,忙忙碌碌,一路跌跌撞撞,苦也吃过,委屈也受过,什么坎儿都咬着牙熬过来了。
等到现在,坐在这儿,看着叶子一片一片慢慢往下飘,踩着脚下踏踏实实的地砖,听见这一句慌啥子嘛,心里头那根绷了几十年的弦,一下子就松下来了。
是啊,慌啥子嘛。
日子哪有那么多急急忙忙的道理。
不管今天心里头舒坦,还是有点烦闷,这个广场都不会嫌弃你。凳子就在边上,想坐就坐;路就在跟前,想走就走。不用穿得多体面,不用端着啥架子,啥都不用顾及。累了就坐下歇会儿,闷了就到处溜达溜达。碰见一块儿来散心的老熟人,就停下来唠两句,说说哪儿身子不舒服,问问菜市场菜贵不贵,念叨念叨自家孙子孙女。随便扯几句家常,心里那点堵得慌的东西,一下子就散开了,浑身都轻快。
要是不想说话,那就安安静静一个人坐着。听听风吹树叶沙沙响,看看天上的云慢慢飘过来,又慢慢飘走。安安静静,没人来打扰你,自在得不得了。
好多人都说,人一老,就是凄凉,就是孤单。其实哪里是这样。这哪里是衰败啊,这是忙活了一辈子之后,留给我们自己的好日子。
一辈子起起落落,见过悲欢,尝过酸甜苦辣,心早就磨平和了。不再跟人争强好胜,不再非要比个高低,也不会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气得一整夜睡不着。慢慢就懂了,这辈子最金贵的不是手里存了多少钱,不是多大的能耐,就是身子还硬朗,还能自己迈开腿走出来,还能到这个广场上找个凳子坐下。心里还有念想,还有惦记的人,这就足够了。
就像照片里面坐着的这位老人。远远看着,好像孤零零一个人,背影安安静静。可哪里是熬日子啊,他是在好好过日子。吹吹秋风,感受那一点点晒在肩膀上的暖意,安安心心享受这份盼了一辈子才得来的太平。
我们拼了大半辈子,忙来忙去,求到最后,不就是这份从容吗?不用拼命追着时间跑,就跟着日子,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这一张简简单单的广场照片,没有啥好看的景致,装的全都是咱们普通人实实在在的一辈子。空空的广场,半黄的树,长长的木凳子,慢悠悠走路的人影,每一样都那么实在。
日子一年一年往前过,人总会老,模样总会变,可这片广场一直都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就像本山大叔唱的:慌啥子嘛,慢慢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拍,得不到,就放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急啥,慌啥。
就算日子平平淡淡,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坐坐走走,只要脚下还有路,眼前还有风景,心底还留着那么一点点暖意,剩下的每一天,咱们都不用赶,慢慢走,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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