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大象新闻.MyRadio记者 大卫
11月13日晚，郑州市体育馆。
2026年河南省女子排球城市联赛(豫排联赛)开幕。
揭幕战，郑州队3:0 战胜开封队。
比赛打得很热闹。
但除了场上的比分，场馆里，还有很多灯光照不到的人。
—— 场 外 ——
这是一座建于1984年的老场馆。
过去四十多年里，它听过无数次的欢呼，也见证过很多场比赛。
这晚，它又一次亮起了大灯。
体育馆外面的市集棚子。
摊位后面，摊主早早地在整理物料。
市集刚开张，他们在等晚点来看球的人。
旁边立着打卡框，吉祥物“排场妞”站在那儿看着人来人往，标准的发球姿势。
一位女士走进去，摆了个动作。
快门响了一声，广场上又多了个开心的人。
—— 设 防 ——
从大门外到场馆里，第一道关是秩序。
入口处，包放上传送带，人走过安检门。
体育馆外的人民路上，
交警跨上摩托车，警灯亮着。
保安在桌后，守着这道门。
观众往里走，他们在原地站着。
—— 布场 ——
观众进来前，内场还是另一副样子。
工作人员把巨大的布卷起来，露出绿色的场地。
另一边在安装球网，他们合力抬起裁判椅，椅子看起来有点沉。
拿着一把大拖把，在地板上来回拖，怕地板有水，让球员打滑。
—— 角落 ——
场馆外，两位红马甲蹲在地上，卷起一张塑料布。
布很沉，他们用力对齐。
这群挂着工作牌的年轻人，抬着塑料袋，里面装着盒饭和水果。
微型消防站里，工作人员在交接物资。
房间不大，旁边就是消防管道。
场馆角落里，两位医护人员坐在桌前。
桌上放着橙色的应急包。
—— 记录 ——
台上的人看不见台下有多少双眼睛。
场边的控制台，工作人员盯着前面的场子。
摄像师扛着机器，屏幕里是彩排的画面。
旁边排着一溜记者，长焦镜头架在脚架上。
直播间，补光灯亮着。导播盯着电脑，主播在解说比赛。
—— 候场 ——
场馆外面站满了要彩排的演员。
武校的学生围成一圈，教练在指导表演。
伴舞的女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下面穿着粉色的短裙。
天已经冷了，她们站在场馆入口的风里。
后场的角落，等待演出的具身机器人。
他们穿着红底金纹的中式衣服，等待最后的检查。
工作人员扶着机器人的肩膀，带着它们跨过通道。
—— 上场 ——
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
医务人员把蓝色的肌贴一点点贴在球员腿上。
上场前，得先把疼的地方护好。
郑州队主教练葛淑茹。
74岁，13岁进专业队，执教超过60年。
年轻队员都叫她“葛奶奶”。
候场的开封队队员，穿着到小腿的长棉服。
脱掉棉服脱，里面是他们的战衣。
隔壁通道的郑州队，队员们手里拎着毛绒玩具。
门开了，队员们一个一个跑进场内，刺眼的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
—— 卸 装 ——
开幕式上，看台上的孩子喊得最大声的，就是排场妞。
河南话里，“排场”是漂亮、体面、大气的意思。
台上，它穿着紫色的2号球衣，举起双手。
下场时，它把棕色头套摘了下来，抱在手里。
原来里面，是一位满头汗的姑娘。
演出结束，脚上的大鞋子踩在通道的地板上。
通道里没开大灯，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 散 场 ——
比赛结束了。
人潮从体育馆涌出，汇入人民路的车流。
广场安静下来。
巨大的喷绘还立在夜色里。
而场馆里，那些踩过的地胶、搬过的椅子、还有排场妞的大头套，还要一样一样收好。
这座老场馆，见惯了“排场”。
但这晚，让这里亮起来的，还有角落里的微光。
有排场，也有微光；
有台上的拼搏，也有台下的扎根；
有老教练的传承，也有这座城市的开放。
这就是郑州的体育精神。
图片来源：豫排联赛、牛守刚
编辑：牛守刚
责编：佳阳
监制：田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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