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Netflix新剧《The Body》本周上线，但社交平台上关于它的讨论热度，看起来像是已经播了好几个月。这部高中惊悚剧在开播前就攒下了一批角色剪辑和粉丝争论，等八集真正放出，观众吵的又是另一件事——大结局那个把人吊在半空的收尾。
为了找答案，媒体找到了联合主创奎因·谢泼德（Quinn Shephard）和吉娜·加梅尔（Gina Gammell）。两人的回应很坦诚：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这剧接下来往哪走，而且挺享受大结局引出的这波讨论。
“我们俩都是好说话又容易轻信的人，我们也没有答案。”加梅尔说。
大结局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说，《The Body》讲的是一支高中舞蹈队，她们可能、也可能没有为了拿到地区赛资格而献祭了一个女孩的灵魂。八集里，故事围绕三个主角之间的关系与站队展开：安雅（克里斯蒂娜·博吉奇饰）、莉丝贝丝（吉娜·梅萨罗斯饰）和伊莉丝（萨拉·布斯泰尼饰）。
第一季结尾，安雅坦白了一整季压在她心上的事，包括她的性取向，也包括她觉得自己该为整件事的起点负责——格蕾丝（索菲亚·怀利饰）在万圣节派对上吃了摇头丸后陷入昏迷。安雅说，当时格蕾丝开始不舒服，她决定开车送她去医院，结果格蕾丝似乎在后座断了气。安雅临时起意，把格蕾丝的遗体送回她的卧室、给她盖好被子，想着这样就能把事情瞒过去，不用面对后果。
安雅坦白之后，格蕾丝醒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她说了一句：“我是上帝。”这是本季最后一句台词，也是一个大写的悬念。
“这是我们一直瞄准的方向。”谢泼德说。
主创想要的，就是让观众吵起来
谢泼德和加梅尔都说，她们最喜欢这个大结局的地方，正是它能激起激烈的讨论。
“我们希望观众看完的感觉，和看剧里每一个大转折时的感觉一样，就是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保持好奇，并且有某种自主权去影响自己看到的解读。”谢泼德说，“能有人说‘不，我确定她被附身了’，然后另一个人说‘不对，上一集里他们说过她在昏迷中能听见东西’。这种对话是我们最爱看的。”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想象出来的，是这部剧的核心，它一直在让宗教和现实互相拉扯。剧里那些超自然的显现和事件，可能是一场集体妄想，也可能是一个奇迹。
加梅尔说，观众分享给她们的各种理论，“每一次都能把我们完全说服。这无所谓。看跟谁聊，我们就觉得‘你说得对，就是魔鬼’。换个人说‘不不，她是药物相互作用’，我们又觉得‘你说得对，这也对’。”
第二季能期待什么
如果这部剧续订第二季，有一件事是明确的：
“格蕾丝会是醒着的。”加梅尔说。她和谢泼德都很期待能给怀利写“我是上帝”之外的新台词。
不管后面发生什么，谢泼德和加梅尔似乎都希望这部剧继续骑在科学与宗教之间的那条线上。至少目前，她们不想要一个非黑即白的答案。
“我们俩都是既相信科学、也相信鬼的人。”谢泼德说，“所以我觉得我们站在中间。”
补充：一部喜剧电影影响了这部剧
《The Body》之所以成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最擅长处理那些纸面上看完全对立的调性。谢泼德最初是把试播集当正剧写的，过了一段时间、她和加梅尔开始合作之后，才定下了现在这种让剧集令人记住的坎普风格。
“我觉得剧里的讽刺和喜剧感，很大程度上来自我们俩的合作，吉娜觉得我青少年时期那些让我难受的事挺好笑。”谢泼德说。
一个例子是三个主角同坐一辆车、气氛紧绷到顶点的场景。谢泼德透露，她写完定稿之后，是从看《White Chicks》（《小姐好白》）里得到的这场戏的调性灵感。
“我给摄影指导发了一张剧照，说‘我觉得这场戏应该是这个样子：她们在敞篷车里，《小姐好白》’。”谢泼德回忆。
看过《The Body》的人大概都知道她说的是哪场戏。演员是按正剧的方式演的，出来的效果却是全剧最好笑的时刻之一。两种看似相反的感觉，就这么被拼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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