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中吃了败仗,泽连斯基的态度也跟着发生了变化,过去面对特朗普,他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合适,美国就把援助给停了。
现在倒好,不但敢公开顶嘴,还跑到丹麦议会拿特朗普开玩笑,这是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靠山,还是认为特朗普已经没办法拿捏乌克兰了?
11月10日,泽连斯基在丹麦哥本哈根接受记者采访,当记者问到乌克兰为什么要派代表参加阿布扎比谈判时,他直接回答:“这话听起来可能不太客气,但我的工作不是为了让特朗普高兴。”
随后他又表示,自己的任务是尽一切努力,让美国人和欧洲人参与到谈判中来。
这句话可不简单,要知道,特朗普上台以后,一直在推动俄乌和谈,还多次要求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
泽连斯基过去面对美国,很多时候都要考虑白宫的态度,如今却直接把话挑明,显然是在告诉美国:乌克兰有自己的立场,不会为了迎合特朗普而改变谈判条件。
11月11日,泽连斯基又在丹麦议会讲话时,借格陵兰岛问题影射特朗普,此前特朗普对格陵兰岛表现出的兴趣,本来就让丹麦方面相当敏感。
泽连斯基选择在丹麦谈论这个话题,自然容易让外界联想到美国和丹麦之间的分歧。
泽连斯基这点心思,其实并不难猜,过去两年,特朗普一直催着乌克兰坐上谈判桌,还时不时拿美国军援当筹码,要求泽连斯基在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
这口气,他显然憋了很久,如今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中遭遇挫折,民主党重新掌握国会两院,泽连斯基觉得机会来了。
不过,泽连斯基这次恐怕把事情想简单了,他看到的是特朗普中期选举失利,却忽略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民主党赢得国会两院,不等于特朗普失去了总统权力,更不意味着欧洲能够完全接替美国。
说实话,泽连斯基最大的问题,就是把美国国内的政治变化,当成了乌克兰可以摆脱被动局面的机会,他急着改变姿态,急着向特朗普亮出态度,却没有真正算清楚这步棋背后的代价。
特朗普或许暂时遇到了麻烦,但泽连斯基需要面对的难题,可不会因为美国换了国会多数党就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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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改变说话方式?答案就在11月3日举行的美国中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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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民主党取得重大胜利,拿下了国会众议院和参议院的控制权,美国政治格局由此发生变化,特朗普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个由民主党掌握两院的国会。
对特朗普来说,这意味着未来两年的施政阻力会明显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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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虽然掌握行政权,但国会也不是摆设,联邦预算、政府拨款、军援资金以及对行政部门的监督,都离不开国会。
尤其是乌克兰问题,民主党和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方向存在明显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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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执政时期,美国向乌克兰提供了大量军事和经济援助,民主党不少政治人物也一直支持继续援乌,如今重新掌握国会,他们自然有机会对特朗普的相关政策施加影响。
泽连斯基看重的正是这一点。
过去两年,特朗普不断推动俄乌谈判,还把美国援助与乌克兰的谈判态度联系起来。
对于泽连斯基来说,最担心的就是美国突然改变援助方向,让乌克兰在战场和谈判桌上同时失去筹码,现在民主党赢了两院,他当然希望借助这个变化,争取更多美国国内支持。
但美国两党之间的争斗,首先是美国自己的权力之争和政策之争。
民主党可以利用乌克兰问题批评特朗普,也可以借援乌政策攻击共和党的外交路线,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为了乌克兰承担无限成本。
说到底,美国政客首先考虑的是美国选民和美国利益,不是乌克兰的国家命运。
拜登政府当年大力援乌,有削弱俄罗斯战略影响力、巩固北约阵营的考虑,特朗普如今推动和谈,则希望减少美国在欧洲的战略负担,把更多资源投入其他大国竞争。
两届政府的做法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美国始终在算自己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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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还有一个现实问题不能忽视,那就是特朗普并没有因为中期选举失利,就失去总统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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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国会要到2027年1月才正式开始履职,在此之前,特朗普依然是美国总统,白宫仍然掌握着外交政策的主导权,也能在行政权限范围内影响军事部署、对外谈判以及援助政策。
即便新国会正式履职,总统和国会之间也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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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可以通过预算、立法和监督影响政府,却不能直接取代白宫主持俄乌谈判。
美国对乌军援的审批节奏、武器交付安排、对俄制裁政策,以及美国在和平谈判中的立场,依然受到白宫政策的明显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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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特朗普虽然在国内政治上遭遇挫折,但远远谈不上失去了影响俄乌局势的能力。
泽连斯基如果因为民主党赢了选举,就认定特朗普已经没有办法影响自己,那就太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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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欧洲,泽连斯基这次访问丹麦,显然希望进一步争取欧洲国家的支持。
丹麦以及其他北欧国家一直是乌克兰的重要支持者,欧洲也多次强调要维护乌克兰的主权和安全,但欧洲国家愿意支持乌克兰,不代表它们能够完全替代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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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装备、情报支持、资金投入以及长期安全保障,都需要持续而稳定的投入,欧洲内部对于援助规模、战争持续时间以及最终和平协议如何安排,也存在不同意见。
更重要的是,欧洲长期依赖美国的安全体系,如果美国决定改变对乌政策,欧洲想独自承担全部责任,难度相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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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泽连斯基一边在丹麦争取支持,一边对特朗普释放强硬信号,本质上是在给自己增加谈判筹码。
但这条路并不稳妥,他需要美国,也需要欧洲;既不能完全得罪特朗普,也不能放弃民主党和欧洲的支持,这恰恰说明,乌克兰目前的外交空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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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泽连斯基认真琢磨的,其实不是美国中期选举,而是11月10日至11日举行的阿布扎比俄美乌三方会谈。
这次谈判,美国派出了特使维特科夫和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参与斡旋,俄乌双方经过两天磋商,最终原则上同意进行一次大规模战俘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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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一个实际进展,但也仅仅是人道主义方面的成果,至于停火、领土归属以及战后安全保障等核心问题,双方仍然没有取得突破。
尤其是顿涅茨克州,分歧相当明显。
此前传出的美国方案,是希望乌克兰放弃顿涅茨克州尚未被俄军控制的部分区域,让俄罗斯获得整个州的控制权。
作为交换,乌克兰可以保住克拉马托尔斯克和斯拉维扬斯克两座重要城市,这套方案看起来像是在寻找折中办法,但乌克兰显然不愿意接受。
还有一个更麻烦的问题,就是双方对实际控制区域的认定存在明显分歧。
泽连斯基11月11日表示,俄方代表在阿布扎比谈判中声称,俄军已经控制了顿巴斯地区乌克兰仍然控制的一半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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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此前还强调,乌克兰不是房地产,国家领土不能像房产一样按照面积讨价还价,更不能把当地居民的命运当成谈判桌上的交换条件。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很清楚:美国可以提出方案,俄罗斯可以提出要求,但乌克兰不会轻易接受别人替自己决定领土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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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能看出泽连斯基为什么如此焦虑,如果美国推动和谈的方向与乌克兰的要求不一致,他就必须争取欧洲参与,避免自己在谈判桌上陷入被动。
但如果为了争取欧洲支持而公开得罪特朗普,又可能影响美国后续的援助和斡旋,这就是乌克兰目前最难处理的矛盾。
在我看来,泽连斯基真正应该做的,不是急着判断特朗普还能不能掌权,也不是看到民主党赢了就急着改变外交姿态,而是尽可能保住自己的谈判筹码。
毕竟,战俘交换可以先谈成,领土问题却不会因为美国国内换了一种政治格局就自动解决。
特朗普中期选举失利,确实改变了美国国会的权力分布,但美国总统依然是特朗普,欧洲也不可能随时填补美国留下的所有空缺。
说到底,国际政治不是谁在议会上说几句漂亮话,谁就能掌握主动权,泽连斯基可以利用美国两党之间的分歧争取空间,却不能把美国的内斗当成乌克兰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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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决定乌克兰未来的,不是谁在丹麦调侃了特朗普,而是谁能在谈判桌上拿出切实可行的条件。
现在看着特朗普失势就急着改变姿态,未免太早,等到真正需要美国提供支持的时候,泽连斯基就会明白,选举结果是一回事,白宫手里的权力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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