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又一次在球队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腹斜肌撕裂,至少两周,在勇士战绩正在提升之际,库里又一次带着疼痛离开了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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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NBA杯赛勇士对阵马刺的投篮训练结束后,库里赶在美航班停飞前飞回旧金山,与康复主管塞莱布里尼独自打磨身体。而勇士在他缺阵的第一场,就被马刺以38分之差碾碎,首节前11投全失,0比18的开局写下科尔时代最刺眼的注脚。
伤害是可以用数字丈量的。本赛季库里在场时,勇士进攻效率118.2;他一下场,这个数字坠到105.2,相当于从联盟第6掉到第30。队史缺阵胜率仅37%,本赛季他不在的场次,勇士近乎寸步难行。但这组数据真正揭示的东西,比“少了一个得分手”要深得多:勇士失去的不是场均27.8分,而是一整套战术的引力源。防守不再需要两个人追着一个人跑,内线敢收,外线敢贴,每一个角色球员呼吸到的空间都骤然收紧。库里的“弱小”恰恰是他最沉重的负担——他必须用无休止的奔跑和超越常理的三分,撑起一套建立在对他无限索取之上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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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这具“弱小”的身躯,在2015到2022年间建起了一座王朝。
值得一提的是,仇恨也由此滋生。格林说得直白:当人们看见一个1米95、身材瘦弱的家伙做出那些“不可能”的动作时,第一反应不是惊叹,而是“凭什么”。伊戈达拉则看得更透:联盟里恨库里最多的是老将,“因为他进来之后夺走了他们的光芒”。这种恨意混合着嫉妒、阶层的不适,以及一种被冒犯的篮球常识——一个不靠碾压式身体统治比赛的人,凭什么站上最高处?再加上摇头晃脑、咬牙套这类被无限放大的姿态,恨意便有了冠冕堂皇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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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恰恰是这种恨,反证了库里不可复制的存在。他们恨的从来不是一个“软弱的射手”,而是一个用最不“正确”的方式,做到了最正确的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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